說是考慮考慮,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谷芳芳現在在文化局工作,文化局歸姚健分管,得先找他說道說道,省得引起他的誤會。
姚健正在辦公室裡埋頭看著什麼,常寧不敲門而進,姚健的臉便拉了下來。
徑自坐到沙發,翹起二郎腿,點香菸吸了幾口後,望著姚健壞笑起來。
「姚胖子,你別這樣看著我嘛,你進我的辦公室,好象從來沒敲過門,我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禮尚往來嘛。」
姚健瞪起了雙眼,「我可是市委常委,你小子呀,還差著一個檔次呢。」
「我呸。」常寧啐了一口,盯著姚健捧腹直樂,「你要是再跟我擺譜,那我就走了。」
說著,常寧起身,作勢要走。
「別呀,你小子怎麼這麼不經逗呀。」姚健急忙過來,一手把常寧按回到沙發,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來,「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喲。」
常寧看見姚健手拿著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小冊子的封面有些發黃,好奇的問道:「姚胖子,你這是什麼寶貝啊?」
「嘿嘿,好東西,好東西呀。」姚健神秘的笑起來。
「咋的,分享分享?」
姚健笑問道:「小常,你吃過一種名叫三鞭鮮湯的菜嗎?」
「得,你把我問住了,咱從小要飯,以吃得飽為最高要求,從來不講究菜的好壞。」
姚健壓低了嗓音,「嘿嘿,這是一道男人必吃的名菜呀。」
「三鞭鮮湯?哪三種鞭啊?」常寧聽出了一點異樣的味道。
「嘿嘿,豎起耳朵記好了,你小子肯定也用得著的,三鞭,就是狗、馬和豬的三種生殖器,這本小冊子說,狗的鞭吃了能勇猛,馬的鞭吃了能粗壯,豬的鞭吃了能持久,熬製方法很簡單,把這三個玩藝兒放在一起燉,光喝那個湯,就能讓男人一柱擎天,金槍不倒,盡顯男人的真正本色。」
常寧聽得忍俊不禁,心裡卻是暗暗的記下,有備無患,現在用不著,說不定將來能救急呢。
「呵呵,我說姚胖子,你才三十剛出頭,就要用到這些玩藝兒了。」
姚健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小子,外行了,算了算了,跟你說這個,就好比是對牛彈琴,說正事,你找我有何貴幹?」
常寧微笑著說道:「我想向你要個人。」
「誰?」
「文化局的谷芳芳,陳榮光的老婆。」
姚健壞笑著問:「那娘們呀,是夠妖的,怎麼,你看她了?」
常寧呸了一聲,說道:「我想拉攏陳榮光,當然得給他好處了,陳榮光一時提撥不了,只好先提撥他的老婆嘍。」
「沒問題,你小常開口,我豈能不答應呢。」姚健想也不想,爽快得很。
常寧沒把話說死,「不過,也不一定啊,我還得先給她找個合適的崗位呢。」
「小常,你小子欠我了。」姚健嚷嚷起來。
常寧聳了聳肩,「這點小事你也跟我嚕嗦,太小氣了。」
姚健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我就是氣不過,你小子為什麼不敢跟陳松那老小子鬥一鬥。」
「姚兄,你傻啊。」
「此話怎講?」
常寧說道:「陳松他年過五十,還有幾年時間啊,以他現在的地位,拚命爬也爬不到哪裡去,你我才三十年紀,風華正茂,和一個半百老頭鬥,即使贏了也划不來,說句不好聽的話,陳家是拿一個廢物,跟你這姚家的棟樑來相鬥,如果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你想想看,這生意你姚家划算嗎?」
姚健楞住了,常寧說的問題,他還真的從來沒想過。
拍了拍姚健的肩膀,常寧微笑著說道:
「姚兄,我們就是熬,也能熬得過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