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委記邵經國說道:「我有個提議啊,咱們不如輪流喝酒,每人先喝完一杯後再說一句俏皮話,說出的話要經大家評價,通不過的要罰酒三瓶,各位意下如何?」
應之平笑道:「這個辦法好,我同意。」
「我和商付記不同意,我們沒你們那個酒量。」組織部長肖蘭提出了反對。
商洛也看著余文良笑道:「老餘,來一圈。」
邵經國也看向了余文良,「請領導定奪。」
微微一笑,余文良說道:「我看這樣,明天還要班,我們就點到為止,來一圈,來一圈就行了,喝完就散,我聽說小常是個海量,商付記和肖部長都是女同志,為了表示尊重婦女,我看你們兩個可以請小常代酒,其他人呢,必須自力更生。」
軍分割槽司令田江向來嗜酒,嚷嚷著道:「還磨蹭個啥,快開始。」
應之平衝著邵經國道:「老邵,既然是你的提議,那你先開個頭。」
看來這邵經國常玩這一套,喝了一杯後,不借思索的脫口說道:「誰不關心我,我就關心誰。」
這話說得眾人均是一楞,紀委記說這話,有點滲人啊。
「老邵,你可別嚇我們呀。」杜鋒笑道。
按照順時針方向,輪到應之平了,先幹後說,「我來一句歇後語,世界最難找的地方,有關部門。」
「應市長,這有關部門就在你那裡啊。」杜鋒說道。
喝了一杯,余文良微笑著說道:「我也來一句,世界最難琢磨的四個字,研究研究。」
「餘記,你說得太精僻了。」杜鋒又搶著評論起來。
常寧心道,敢情,這傢伙是個馬屁精啊。
接下來的是商洛,喝了一杯說道:「世界最神秘的機構,組織。」
邵經國笑道:「呵呵,商付記,看你這話說的,對我們來說,你和餘記應市長就是組織嘛。」
下面的肖蘭也是先了一杯,看著邵經國說道:「我有一句話回敬老邵,誰關心我,我就關心誰。」
「一個送人帽子,一個擼人帽子,對得好,對得好嘛。」杜鋒拍手讚道。
輪到常寧時,他先喝了一杯,樂呵著說道:「我也胡亂的湊一句,世界最坑人的理由,群眾反映。」
余文良讚道:「小常,你這哪裡是胡湊,簡直是切中了時弊嘛。」
接著是宣傳部長劉洪敏,喝了酒後笑著說道:「各位,我說句不敬的話啊,誰關心我,我就關心他的正面,誰不關心我,我就關心他的反面。」
杜鋒笑道:「老劉,你可夠損的呀,和老邵有得一拚。」
「田司令,該你了。」邵經國催道。
田江不愧為軍人,說出來的話擲地有聲,「槍桿子裡面出政權。」
軍人的話,讓眾人均是心頭一震。
市委辦主任黃國慶說道:「我也湊一句,世界最冠冕堂皇的語言,工作需要。」
杜鋒又評論起來,「呵呵,老黃呀,你的這句話很符合你身份嘛。」
政法委記張玉成笑著說道:「我也說句不敬的話,世界最欺騙人的話,您講得真好。」
「老張,你常說這句話。」邵經國笑了起來。
最後一個說話的是常務付市長杜鋒,他先喝了一杯,咧著嘴笑了起來,「呵呵,你們都把俏皮話說完了,這不是坑我嘛。」
邵經國笑道:「老杜,你少在那裡裝蒜,再不說就罰酒三杯。」
「呵呵,那我也學學小常,胡亂的來一句,黨內無派,千奇百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眾人一聽,都楞住了。
常寧心道,他孃的,這還叫團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