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應堂點著頭,仔細地看著匿名信,不緊不慢地說道:「領導,師兄,我敢斷定,這是用國產打字機打的,應該是東海市打字機廠八五版的打字機,而且這打字機是新的,至少也是八成新以。」
「我說應堂,你沒搞錯,這,這也能看出來?」常寧好奇的問道。
馬應堂笑了笑,「我拿回去用放大鏡再看一看。」
吳貴龍對常寧說道:「小常,這就是我把應堂叫來的原因,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九年前萬錦縣發生過類似的事,當時為了破案,需要了解打字機的特點,特地跑到京城找專家學了一個月,現在只要是打字機打出來的字,讓應堂看一眼,基本一語中點。」
常寧一聽,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笑著說道:「那我就靜候佳音了,你們倆也抓緊時間回去,明天的市幹部大會,是我官復原職的平反大會,你們可不能缺席喲。」
把吳貴龍和馬應堂打發回去後,常寧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是公寓樓第十二層常寧自己的家,這兩個月,常寧出去轉了一圈,一星期前從香港回來後,就一直「躲」在這裡,除了桑梅瑩和柳玉桃,誰也不見。
桑梅瑩和柳玉桃正在客廳說話,看見常寧進門,兩個女人就一齊笑了起來。
常寧一屁股股坐在沙發,沒好氣的說道:「笑什麼笑,沒心沒肺的臭婆娘,男人回來了,還不過來侍候著。」桑梅瑩笑著說道:「你平反昭雪官復原職,我們為你高興唄。」常寧嘆了一口氣,「唉,我還巴不得人家撤我的職呢。」柳玉桃奇道:「小常,你真不願意當幹部呀?」常寧說道:「你們傻,我可不傻,我要是不當幹部,當個大資本家,想幹嘛就幹嘛,都多自由自在啊。」桑梅瑩對柳玉桃說:「這倒是真的,要不是他家老爺子逼著,他早跑到香港去了。」
柳玉桃坐到常寧身邊,小聲說道:「小常,我倒覺得,你現在不能離開這個體制了,現在有這麼多人跟著你,你要是走了,可就對起他們了。」
「呵呵,在省委大院混了幾天,長進不小嘛。」常寧樂呵著,一把將柳玉桃拉了過去。
桑梅瑩也坐了過來,「玉桃說得沒錯,你現在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幹下去,再說了,你在仕途走得越遠越高,咱家在內地的生意就越有發展。」
「咱家的生意?」常寧一時沒反應過來。
桑梅瑩腰一直,兩座高山向常寧壓了過來,「我是你老婆,你家就是咱家,我說錯了嗎,我說錯了嗎?」
常寧楞了楞,隨即樂呵起來,另一隻手伸出去摟住了桑梅瑩的細腰,「呵呵,是咱家,是咱家,老婆,你說得對,我接受你的批評啊。」
這麼一說,柳玉桃可不幹了,擰了一下常寧的胳膊,噘起小嘴問道:「小常,你什麼意思,還有我那?」
「呵呵,你也是,你也是咱家的一部分,行了。」
兩個女人總算都笑了。
一會兒,桑梅瑩問道:「老公,你這次回錦江市,準備怎麼幹呀。」
「怎麼幹?該怎麼幹就怎麼幹唄。」常寧點一支菸吸起來。
桑梅瑩笑道:「以我對你的瞭解,不會這麼簡單。」
「就是,對那些整過你的人和背叛你的人,要狠狠的收拾他們,不能讓他們輕易的矇混過關。」柳玉桃咬著嘴唇說道。
常寧說道:「事情明擺著的,我的事就是應之平那幫人幹出來的,我不在錦江的這段日子,應之平可撈了不少好處,但是,我回去以後,可以收拾其他人,卻不能對付應之平。」
「為什麼?」這是兩個女人在異口同聲。
聳聳肩攤攤手,常寧無奈的說道:「應之平是仇記欣賞的人才,調到錦江去是鍍金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要看主人臉,我得給仇記留點面子不是?」
桑梅瑩微微一笑,「那你這把回馬槍殺回去,可得悠著點了。」
「那太便宜應之平那混蛋了。」柳玉桃說道。
常寧笑著說道:「放心,我這把回馬槍專殺小鬼,我把小鬼們一個個的都殺光了,剩下應之平一個大鬼,他就是孫悟空第二,會七十二變也沒用,呵呵,想跟我小半仙鬥,他應之平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