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領導不好當啊。」常寧罵了一句,繼續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昨天下午,市府辦值班室接到李省長電話,要你和分管工業的王翔付市長一起,在今天下午去一趟省政府。」
常寧哦了一聲,李瑋青省長召見,應該是商量在錦省屬企業的問題了。
谷芳芳放下筆記本,身體噌的飛到了常寧的身,「小常,我,我想你了……」兩片香唇雨點似的印在了常寧的臉。
這半個月,常寧窩在家裡陪伴遠方的「客人」,真是難為虎狼似的谷芳芳了。
谷芳芳見常寧沒有反對的意思,便有些急切起來,手的動作也更快了。
在辦公室辦私事,講究的是乾淨利落,速戰速決,不必要的「程式」統統的省略,常寧撿起谷芳芳的內褲塞到她嘴,就著辦公桌狠狠的「辦」了她一回,雖然時間不到十五分鐘,但效果顯著,在電話響起的時候,兩個人已開始打掃戰場,谷芳芳的臉多了幾分光彩。
電話是市委記余文良打來的。
「小常嗎?你能否過來一下?有幾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市長樓和記樓兩兩相對,相距不過十二十米,三樓還有空中走廊連線,不用幾分鐘,常寧便坐在了余文良的辦公室裡。
兩個人同往常一樣,先閒聊幾句,吸了大半支菸後才談正事。
「小常,知道李省長的電話了嗎?」余文良問道。
常寧點頭道:「我剛知道,正準備向你彙報一下,下午和王翔一起去一趟呢。」
余文良笑著說道:「李省長在電話裡說了,小常看的東西,省裡準備忍痛割愛了,那些個省屬企業都是寶貝疙瘩,遲早要被小常搶了去,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常寧心想,通知余文良是直接電話交流,通知自己是由值班室轉述,這就是親疏之分。
「老餘,關於接收省屬企業,你有什麼指示?」常寧笑著問道。
擺了擺手,余文良笑道:「小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搞經濟我是外行,一切以你為主,我支援你……至於意見麼,就一條,不要讓這些企業成為錦江市的負擔。」
常寧也笑著,伸出大拇指翹了一翹。
「呵呵,一把手就是一把手,老餘,就你這一條意見,已經包涵了世界所有的意見嘍。」
余文良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我和商付記一起,三月八日也就是四天以後,就要去參加全國兩會了,我準備在三月七日召開常委會安排一下工作。」
「我同意。」
「小常,我和商付記出差期間,市委的日常工作由你主持。」
常寧微笑著說道:「努力不負兩位領導的重託,我也保證一條,平安無事。」
余文良心道,這小子,一句謙虛話也沒有,「小常,邵經國找你了沒有?」
明知故問,常寧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關於老周的匿名舉報信,我沒看。」
「你是怎麼想的?」余文良扔給常寧一支香菸。
點菸吸了幾口,常寧緩緩的搖著頭,「我不瞭解情況,多半應是沒事找事,以我對周志群同志的瞭解,大問題應該沒有。」
大問題應該沒有,這小子話裡有話啊,這豈不是在說小問題可能存在嗎?在這個體制內,想找誰的問題,誰還能沒有問題?
「那你看怎麼辦好呢?」余文良又問道。
想了想,常寧嚴肅的說道:「老餘,你要和老邵打個招呼,可以先側面瞭解一下嘛,但是,必須嚴格保密,千萬不能影響周付市長的工作,至於進一步的措施,應該等你和商付記開完兩會回來再商量。」
余文良稍微鬆了一口氣,有常寧坐鎮,邵經國應該整不出什麼名堂來,要不然,付市長有問題,豈不等於市長也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