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這可是你說的哦。」
常寧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臭丫頭,你哥我是堂堂的一市之長,省委記我都不怕,什麼世面沒見過啊,豈能被你那片言碎語所嚇倒。」
「那,那我可說了啊。」
「呵呵,。」
「不久前,大概半夜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原來,是住在七樓的玉桃阿姨打來的,她們了聊了好一會,卻不知道我正在客廳拿著分機在聽呢,嘻嘻,結果被我聽了個一清二楚,太,太有意思,太刺激了。」
常寧哦了一聲,微笑著問道:「她們都聊了些什麼呢?」
「玉桃阿姨說,睡不著,想小常了;媽說,我也是,剛才打了個盹,還夢見小常了呢;玉桃阿姨說,梅姐,咱倆的魂都丟到他那裡去了;媽說,是啊,真想天天和他在一起;玉桃阿姨笑著說,見不到人,聊聊他也帶勁呀;媽也笑著道,玉桃,咱倆下個聯合通諜,讓他馬趕過來救急;玉桃阿姨問,梅姐,那要怎麼說呢;媽說道,就說黃河氾濫,兩處面臨潰壩危險,急需他前來救搖;玉桃阿姨又問,那他要是還不來呢;媽笑著說,那就撤銷他救援隊隊長的職務,永遠開除,咱們另請高明;玉桃阿姨笑過一陣後問道,梅姐,咱們離得開他嗎;媽嘆了一口氣道,是啊,曾經滄海難為水,咱們倆呀,只有他能救喲;玉桃阿姨再問道,梅姐,現在怎麼辦呀,媽說,給他打電話,讓他馬過來;玉桃阿姨說,還是你打,他是你老公,你是他老婆,老公聽老婆的麼;媽就說道,好,我打,命令他,不,請求他兩個小時之內趕到……」
聽了穆玲玲的長篇揭發,常寧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被摧毀了。
「玲子,你太不像話了,你一個小孩子,怎麼能偷聽別人的談話呢。」
穆玲玲嬌笑一聲,「哥,我什麼都懂了,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想偷聽的,誰讓她們這麼不小心呢。」
「哦……她們,她們還說了些什麼?」
「沒了,後來,她們肯定給你打電話了唄。」
常寧嚴肅的說道:「玲子,我警告你,以後不能幹這種事了。」
「嘻嘻,一次就足夠了,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想了想,常寧問道:「對了,玲子,你沒有告訴別人?」
穆玲玲湊過來,笑著反問道:「承認了嗎?」
常寧點了點頭,「對,我和她們,都是很好很好的朋。」
噗的一笑,穆玲玲說道:「哥,你就放一百個心,你是我哥,比親哥還要親的哥,我不會壞你的事的,我保證,我還會替你打掩護呢。」
「嗯,記住了,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說,包括你媽和秋立。」
「放心,我沒那麼傻。」穆玲玲笑著說道,「但是,我有條件,一個小小的條件。」
「嗯,什麼條件,哥答應你。」
穆玲玲向廚房瞥了一眼,笑嘻嘻地說道:「這個條件麼,現在我還沒有想起來,等我想起來了,再找你說。」
點了點頭,常寧站起身來,「行,你慢慢想,等你想起來了再說。」
穆玲玲跟著蹦到了常寧面前,小胸脯一挺,笑著說道:「哥,聽說你喜歡爬山,嘻嘻,我要你在我這裡爬一爬。」
常寧嚇了一跳,「玲子,你瘋了?」
「嘻嘻,我沒瘋,我這山頭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最早也是你爬的麼,現在,我要你爬爬看,是不是我的山頭變了模樣了。」
常寧心道,這倒是實話,他儘管沒把穆玲玲「辦」了,但這眼前的兩個小山包,他可是沒少光顧,而且還為其海撥的增高作出了應有的貢獻,要不是桑秋立橫插一槓,這兩座小山頭早就是他的國土了。
「玲子,這,這也是條件嗎?」
穆玲玲搖搖頭,扭頭又向廚房瞟了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哥,這是你的任務,就象你們常說的,日常工作,例行公事,我這裡也是你的日常工作,現在,請你檢查指導。」說著,小山包翹得更高了。
常寧心裡一陣哀嘆,丫頭還沒死心,這下麻煩大唉,沒想到大風大lng都過來了,卻在小河小溝裡翻了船,自己是徹底栽在這丫頭片子的手裡了。
穆玲玲背對著廚房,解開了衣的三個釦子,裡面沒有罩罩,兩個小山包象一對小白兔,噌的蹦了出來,常寧心一橫,一隻魔爪開始了「故地重遊」。
身體一顫,穆玲玲小聲問道:「哥,怎麼樣嘛。」常寧苦笑著道:「不錯,它們長大了,成熟了。」穆玲玲又問道:「那,那你為什麼把它們送人了?」常寧忍著想咬幾口的衝動,「傻丫頭,因為你太粘人了。」穆玲玲嗯了一聲,「以後,以後我什麼都聽哥的。」常寧板起了臉,「那就把心收緊了,老老實實的過日子。」穆玲玲搖搖頭,又換了一付笑臉,「嘻嘻,日子要過,哥我也要愛。」常寧無奈的說道:「丫頭片子,我,我被你害慘了。」
用力在那兩個小白兔捏了一把後,常寧不敢再看,轉身就向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