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老人家放心,我沒那麼大的野心,就西江省乃至國內的投資環境,聰明人是不會拿錢當水漂扔的,那些省屬企業,我既不會收購,也不會合資,我不想改變它們的所有制性質,我的目的就是讓它們活起來,真正的為錦江市的發展服務。」
常寧沒有想到,不過是將幾家省屬企業轉交給下級政府管理,竟連久不問事的老爺子也關注起來,可見其中的壓力和阻力是多麼的強大,京城都能風吹草動,省裡就更不用說了,在反對聲中把這些省屬企業撈過來,只能搞好不能搞壞,如果搞砸了,意味著自己在西江省的從政之路就到頭了。
寧瑞豐笑著說道:「不說公事了,談談你的家事。」
常寧一聽,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爺爺,您是說楊陽她媽的事。」
「不是那事還有什麼事,楊瘋子都罵到我頭來嘍。」寧瑞豐說道。
常寧苦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楊陽她媽總是我的丈母孃麼,楊老爺子總得給我這個孫女婿一點面子。」
寧瑞豐說道:「面子?你的面子就是你家那點錢,聽說楊瘋子在太行山搞扶貧的時候,兩次拉著你贊助了一共一百五十萬元,有這回事?」
「呵呵,那不是我應該做的麼,不要說為了扶貧工作,就是拿去給他買酒喝,我也樂意。」
嗯了一聲,寧瑞豐繼續說道:「楊陽她媽的事,經過去了這麼久,應該翻過去了嘛,你發現沒有,為了楊陽媽媽的事,楊瘋子是罵遍了所有能罵到的人,唯獨沒有罵你,這是為什麼,你那個小腦袋瓜子還想不明白嗎?」
「哦,您是說,楊老爺子他,他又想打我鈔票的主意?」常寧問道。
寧瑞豐笑道:「正是如此,我們這些老傢伙啊,在春節茶話會湊在一起,商量著成立一個全國性的扶貧工作基金會,我掛了一個名譽會長的頭銜,楊瘋子可是常務付會長,你想啊,孫女婿是億萬富翁,要是不出點錢,他這個常務付會長老臉往哪兒擱,哈哈。」
原來如此啊,常寧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爺爺,出點錢倒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楊陽她媽的事,您老人家得幫我搞定了。」
「咦,怎麼讓我負責啊。」
常寧涎著臉說道:「老有所為麼,您這名譽會長總不能沽名釣譽。」
寧瑞豐笑罵道:「臭小子,有你這麼說話的嘛。」
「呵呵,這事就這麼定了,老將出馬,一個頂倆,爺爺,我等著您老人家勝利的訊息啊。」
還沒放下電話,常寧就感到大腿一陣疼痛。
原來,桑梅瑩的手,在狠擰著他那條倒霉的大腿。
「呵呵,幹嘛啊老婆,你想謀殺你親愛的老公啊。」常寧樂呵著,一隻手早就穿過桑梅瑩的羊毛衫,抓住了她滾燙的玉峰,這裡面什麼阻隔也沒有,一馬平川,常寧迅速的佔領了制高點。
「喲……」桑梅瑩輕吟一聲,抵擋不了常寧魔爪的襲擊,不爭氣的身體一軟,無力地癱在了常寧的懷裡。
常寧在思忖,要不要把穆玲玲掌握了他們私情的事告訴桑梅瑩。
「老公……你,你剛才,剛才在我家……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做?」桑梅瑩一邊問著,一邊雙手在常寧身討好著。
常寧嘿嘿的笑起來,「沒啥沒啥,我不就看咱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飯,想找點刺激嘛。」
「不對,一定有事。」
「真的沒事,老婆,不許胡思亂想啊。」為了穆玲玲的幸福,常寧決定暫時保密,要是桑梅瑩知道穆玲玲無意中偷聽了她的電話,惱羞成怒,那麻煩就大了。
「小壞蛋……剛才,剛才都嚇死我了……」桑梅瑩埋怨了一句,也沒再往別處想,和原來的交往不同,那是為了借常寧靠寧家這個靠山,而現在,她早把常寧當作了精神支柱,追求的是生活的快樂,自己的仕途問題,考慮得反而少了。
常寧壞壞地笑道:「你要是害怕,那就不要來偷人嘛。」桑梅瑩扭著腰撒嬌道:「誰偷人了,誰偷人人,你才偷人了呢。」常寧樂道:「互相偷,互相偷唄。」桑梅瑩羞道:「我可沒偷人。」常寧又笑,「老婆,何必呢,不會為你立貞潔牌坊的。」桑梅瑩伸手拿住了常寧的兄弟,用力搖了搖,「我只是偷用了你的槍。」常寧一楞,隨即爆笑不已,原來,他的槍已褪去槍衣了,「呵呵,說得有道理,不怕為小委常委嘛。」桑梅瑩嬌羞的笑著,「老公,擁有它,分享它,是我的榮幸。」常寧笑問:「就光用語言來表白嗎?」桑梅瑩道:「請,請老公你明示。」常寧樂呵著,「教教你怎麼做女人。」
說著,常寧伸出手,把桑梅瑩的頭按向了自己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