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這裡,常寧高聲說道:「雪姐,歡迎你來到西江。」
電話那頭,慕容雪也大聲喊道:「小常,我想你了,我想馬見到你。」
「雪姐,我知道你剛到,先在南江休息一天嘛。」
「不行,我要馬過來。」
「不聽我的話啊。」
「我是女人,我只聽我男人的。」
常寧笑著問道:「雪姐,你的男人是誰啊?」
「土崽子,小半仙,他就是我的男人。」
「好好,我在家等你了。」
常寧放下電話,站在辦公室門後的玻璃鏡前,欣賞著著鏡子裡的自己。
自己再也不是過去那個小半仙了。
男人的成熟,總是能從身找到一些明顯的變化,大腿、前胸、雙臂,都長出了一層濃密的細毛,至於那裡,原來是稀稀落落,只有幾根有如沙丘的枯草,沒想到這幾年變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最明顯的還是自己的臉頰,原來那個稚嫩的少年,開始慢慢的從臉消失了,密密匝匝的鬍子,刺破了那曾經光潔得和少女肌膚一樣細膩的皮膚,勢不可擋地長了出來,身高也長到了一米八零,不知不覺的增加了四釐米,單薄的身材,也日漸的魁梧起來,走在市委大院裡,常寧時常能夠感到女人們飄過來的異樣目光,這目光就象舞臺的聚光燈一樣,在他的身交錯停留。
一隻毛毛蟲,不知不覺之間,蛻變成了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
對於女人,他已經直接跳過了手拉著手,羞羞答答地在夜色朦朧中漫步的過程,那些情竇初開青蘋果般的小女生們,在他的眼裡,太嫩,太酸,他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成熟的女人,喜歡直接床叫板解決問題。
五年前,在二十五週歲生日那天,常寧第一次對著鏡子,颳去面頰和雙唇下那濃密的細細的泛著黑光的鬍子瞬間,就感到自己真正成為了一個男人。
渡過了難熬的兩三個小時,常寧離開市委大院,徒步回到了家裡。
一個美麗的倩影,佇立在院子門前。
清瘦高佻的身材,高貴懾人的氣質,古典冷豔的臉龐,不是慕容雪還能是誰。
「雪姐。」
「小常。」
顧不了許多,兩個人抱在了一起,四片火熱的嘴唇,急切地重疊了。
常寧抱著慕容雪進了客廳,一齊倒在了沙發。
「雪姐,三年之約,好象還差幾個月喲。」
「我不管,我都快三十六歲了。」
「呵呵,是得抓緊時間嘍。」
「你說說,我通沒通過你的考核了。」
「通過了,早就通過了。」
「那我是不是個女人?」
「女人,是女人,豈止是女人,而且是非常女人呢。」
「哼,就會哄我,那你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要我?」
「呵呵,現在,現在不正是好時候嗎?」
慕容雪坐直了身子,笑著問道:「小常,還記得兩年半前的事嗎?」
「什麼事情啊?」
「我讓你幫我,幫我找個男朋。」
常寧點了點頭,「嗯,我當然記得了,你不就是編出一堆條件往我身套嗎?」
「我想,我想再重溫一遍。」慕容雪嬌羞的說道。
「嗯……行,我們重溫一下。」
理理頭髮,慕容雪說道:「開始,常市長,我想請你幫個男朋。」
常寧正襟危坐,笑著說道:「好啊,從理論來說,這個地球四十五億的總人口中,那二十三億男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另一半,呵呵,說說其他條件。」
慕容雪輕笑起來,「他必須是我們的華夏子孫。」
常寧說道:「喲,這個範圍也蠻大的,如果加旅居海外的,快十二億了,嗯,至少有六億男人啊。」
慕容雪笑道:「二十五歲以下,和四十五歲以的,你趕緊給我剔掉麼。」
常寧樂著說道:「呵呵,那兩項加起來,暫且算四億多,雪姐,還有兩億大軍啊。」
慕容雪道:「高中以下文化水平的,統統免去。」
常寧拍手道:「呵,知識果然是力量,這一刀砍出去,我估計只剩下幾千萬嘍,以防漏掉,估且算還有五千萬。」
慕容雪也笑了:「常市長,你當我是香港街頭的烤紅薯呀,誰都能咬一口是不是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