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張俏臉,只笑不說。
常寧苦笑著說道:「唉,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喲。」
劉月紅跨前一步,板起臉說道:「小半仙,我黨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希望你認清形勢,如實交代自己的問題。」
「呵呵,我坦白,我交待,可我不知道我犯了啥錯誤啊。」
劉月紅不理常寧,卻扭頭對慕容雪說道:「董事長,該你了。」
慕容雪一反常態,象背似的說道:「小半仙,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供詞。」
常寧聽得忍俊不禁,「呵呵,土洋結合,象模象樣,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常常走到常寧面前,小嘴一張喝道:「小半仙,嚴肅一點。」說著,還伸手擰了一下常寧的耳朵。
「丫頭,不認得了,我是你哥啊。」常寧嚷道。
常常頭一歪說道:「小半仙,你少來這一套,這個客廳裡只有執法者和違法者,沒有什麼哥哥妹妹。」
人在牢籠裡,不得不俯首,好漢不吃眼前虧,常寧趕緊陪起了笑臉。
「各位領導,我一定端正態度,徹底坦白,痛改前非。」
劉月紅將軍似的,揮一揮手,女人們坐下了,可惜客廳裡椅凳不多,大多數都是席地而坐。
接著,劉月紅嚴肅的說道:「小半仙,事情是這樣的,根據有人的主動舉報,你在錦江市工作期間,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經過我們外查內調,證明確有其事,今天就是給你個坦白的機會,希望你認清形勢,如從招來。」
常寧好奇的說道:「不會,我在錦江期間犯錯誤了?犯啥錯誤,我沒犯什麼錯誤啊。」
一邊說著,常寧一邊看向了女人們,肖蘭和谷芳芳還有皮家姐妹,畢竟和其他人是初次見面,都是一臉的羞澀,並沒有異樣。
劉月紅踢了常寧一腳,「小半仙,你到底說不說?」
「我,我不知道啊,你讓我說什麼。」常寧委屈的說道。
冷笑一聲,劉月紅喊道:「常妹子,拿辣椒來,讓小半仙嚐嚐我們的厲害。」
「別……別呀……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客廳裡充滿了女人的笑聲。
高飛笑道:「小常,快說,我們聽著呢。」
尤佳也笑得燦爛無比,「小常,快說,我們還要給你過生日呢。」
常寧哭喪著臉,「他孃的,還生日,快被你們變成祭日嘍。」
「說。」劉月紅又踹了常寧一下。
想了想,常寧說道:「婦女同志們,噢不,婦女朋們,要說我在錦江犯了什麼錯誤,那就是在你們的行列中,又增加了新成員……這個這個,先是在萬錦縣,玉桃姐,接著是春玲姐和春麗姐,後來到了錦江市,又有了芳芳姐和蘭姐……唉,我深知自己錯誤嚴重,罪行累累,這樣,我在這裡表個態,以後一定改正錯誤,重新做人。」
高飛笑問道:「沒了?」
「沒了,我小半仙有一說一,敢作敢當,還沒學會欺瞞那。」
「小半仙,我們不是問你這些事,而是讓你交待其他錯誤。」高飛笑道。
常寧苦思一番,搖了搖頭道:「其他?沒有,真的沒有了。」
劉月紅喝道:「還不老實,姐妹們,揍他。」
話音一落,女人們便紛紛撲了來,剎那間,常寧陷入了槍林彈雨之中。
「我說我說……我說啊……」常寧大聲的央求起來。
劉月紅又一揮手,女人們都坐回到了原位。
常寧拿眼偷看,心說這幫臭娘們,有壞人也有好人,別看她們一湧而,卻是有的真動手有點裝樣,真正動手的,無非是以劉月紅為首,還有高飛、尤佳、姜希和尤麗,丫頭的粉拳如搔庠,丁穎只是擺擺樣子,倒是西江這邊,自桑梅瑩以前,一個個都是裝得很像,其實哪裡在揍他,簡直就是在撫摸著安慰他呢。
兩路人馬貌合神離,實際態度涇渭分明。
這就有問題了,可到底是什麼問題,問題又出在哪裡呢。
不管怎麼說,家和萬事興,團結最重要啊。
看了一眼女人們,常寧問道:「月紅姐,我真不知道你們要問什麼,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們啟發啟發,你們先問,我再如實回答,怎麼樣?」
常常笑道:「哥哥,主動坦白可以從寬喲。」
「呵呵,我這人太笨,腦子不靈光,還是你們問我來說比較妥當。」
劉月紅說道:「好,我們問,你要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