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平時耀武揚威的官員們,在鏡頭前是各有說辭,有的藉口說是接待省裡來的領導,有點說是朋友聚會,當然,有的說是由於工作壓力太大,下班以後來放鬆放鬆……
可是,記者的問話卻讓他們無地自容,請問,究竟是誰付賬,請站出來,你們一個月的收入是多少,你們的工資如果用來應酬這樣動輒上千元的飯菜,你們一個月能這樣瀟灑幾回?如果錢都用在吃喝上,那你們的老婆孩子吃什麼……
曝光者被問者一個個瞠目結舌,有的捂著自己的臉,拒絕記者的拍攝。
這時,電視臺的女記者,問完話後,轉向攝像頭,開始了現場點評:
「各位觀眾,不知你們看到這樣利用公款大吃海喝的情況後,會作何感想,他們究竟是在吃什麼?你們一定會不假思索的認為,他們吃的是上學孩子的學費,吃的是學校教室的磚瓦,是修公路的沙子水泥,是護城河的堤壩,更加可恨的是,他們吃掉了黨的威信,吃壞了大多數黨員幹部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吃喝是社會腐敗滋生的溫床,是各種不正當關係的具體體現,如果以後你們發現,身邊有類似這種不正當的利用公款的吃喝行為,請不要客氣,請直接向市有關部門舉報,我們一經查實,絕不手軟,必定給與嚴厲的懲罰……
……
常寧拿過搖控器,關掉電視後,不高興的罵起來。
「他孃的,這個混蛋丁國明,他想幹什麼,難道他不知道,寧州現在最需要的是穩定嗎?」
丁穎微笑著說道:「你生什麼氣呀,他做的事,他承擔後果。」
「可你也同意了,他是代表市委在行動,鬧出亂子來,還不是你我幫他擦屁股嘛。」
丁穎意味深長的說道:「凡事有利必有弊,畢竟是他丁國明出現在電視鏡頭裡,大家會特別關注他的嘛。」
常寧感嘆了一聲,「這個丁國明啊,怎麼連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都不懂了呢。」
「可是,水太髒魚也要死呀,我們當領導,有時候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必須要有一定的底線,沒有底線,必然會走向腐敗走向瘋狂,瘋狂的最後必然是滅亡。」
「呵呵,別對我說教啊。」常寧壞壞的笑起來,伸手掀開丁穎的睡衣,在她高聳的玉山上摸索起來。
扭著豐腰,丁穎迎合著常寧的動作,笑著說道:「你還用我說教嗎,十個丁國明,也比不上你一個小半仙。」
「丁姐,那你知道丁國明最缺什麼嗎?」
「他缺什麼呀?」
「情商,他的情商太低,而情商太低的人,是混不了官場的。」
丁穎點著頭說道:「那倒也是,丁國明沒幾個朋友,眼睛只盯著他的頂頭上司。」
「呵呵……」常寧摁倒了丁穎,笑著衝進了他的身體。
「喲……壞蛋,就你的情商高,非常的高……」
「當然了……主要還是上面有人……呵呵,還得夠硬……尤其對你們來說,主要還是上面有人,呵呵,還得夠硬……最主要的,是自己還要活動喲。」
丁穎嬌喘連連,摟著常寧的脖子,身體努力的活動起來。
「小常,還是……還是你說得對……哎喲,輕點麼……人心,人心才是……才是最重要的……」
常寧一邊瘋狂的運動,一邊樂呵著說道:「算你說對了,我是高情商的人……我要的是仁政……仁政就是,就是人心嘛……」
一點都沒錯,人心其實是最好愚弄的,最好誘導的一樣東西,這個世界是模糊的,是千變萬化的,沒有人能知曉所有,他小半仙也不能,但人心卻可以收攏。
所以,沒有人能真正地辨清真偽,真正做到公平公正,一個還在臺上的人,即使真的一無是處,大奸大惡了,可在沒有下臺前,誰也不知道,而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啊……壞蛋,我的心……被你,被你……刺穿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