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縷陽光,就以為擁有了整個太陽,他丁國明配嗎?
高飛白了常寧一眼,嗔怪道:「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以後一定要告訴我們。」
「知道了,我不是怕你們擔心嘛。」常寧笑著說道。
桑梅瑩關心地問道:「小常,既然思北和姜希妹子都來了,你的大戲序幕可以拉開了麼。」
常寧咧嘴笑個不停。
高飛又嗔了一句,「以小半仙的習慣,恐怕早就開始了呢。」
丁穎也跟著笑了起來,「你們放心,小常執黑,已經先下了第一步棋。」
尤佳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噢,我說麼,聽說丁國明搞了次廉政行動,抓了幾十個公款吃喝的人,正在騎虎難下之時,小常為什麼幫他打圓場,原來是故意向他示好呀。」
常寧笑道:「尤佳姐,拜我為師,我教教你。」
對於敵對的勢力,不能一味地打擊,在適當的時候,也需要伸出援助之手,拉他一把,這才叫幫助,這也是為官之道的把戲,要和敵人作戰,必須把敵人置於自己的視線中,拉近和敵人的距離,才能便於自己的出擊。
丁穎站起身來,看看桑梅瑩,含笑說道:「遠來是客,有客讓客,看來我們得撤了。」
笑聲中,客廳裡很快只剩下了常寧和桑梅瑩。
關掉幾乎所有的電燈,桑梅瑩走過來,坐在了常寧的身。
從桑梅瑩的眼睛裡,常寧看到了激情的火焰,他被點燃了,他抱起桑梅瑩,開始了「就地正法」。
桑梅瑩的嘴裡,發出愛戀的聲音:「啊,小常,要多投入一點呀。」
常寧閉起眼睛,儘量溫柔地體貼著身下的女人,他在意亂情迷中感覺到,這片土地有些乾枯了,責任重大啊。
仰躺在他身下的,就是一片燦爛的春天,是春天的一塊翠綠的富有彈性的草地,草地的空春風和煦,溪流潺潺,在這片仍很肥沃的土壤,他彎腰賣力,揮灑汗水,用心地耕耘著。
在常寧的辛勤勞動中,這片土壤開始逐漸地疏鬆起來,常寧聽到種子發芽和成長的聲音,這聲音縈繞在土地的空,鼓動著常寧的耳膜,他受到了鼓舞,展開了瘋狂的進攻,在藍天白雲下,投入了所有的體力和感情。
勞動接近了尾聲,常寧閉了眼睛,喃喃自語道:「桑姐,你要是永遠年輕,該有多好啊。」桑梅瑩聽到這句話,春天頓時消失,她側著身子抬起頭責問常寧道:「小常,你,你嫌我老了?」常寧這才反應過來,很快說道:「你聽錯了,我是說,你還充滿活力呢。」桑梅瑩這才轉嗔為喜,「我知道,我五十歲了,我有自知之明的。」常寧討好的說道:「哪裡呀,我怎麼看著,你還是八年前那個時候的模樣呢。」
聽到常寧的奉承話,桑梅瑩喜心頭,重振旗鼓,又開始在春風中手舞足蹈。
燈光朦朦朧朧,如霧罩的月亮,若明若暗。常寧被月光下的潮汐撲打著身子,每一滴水都經過了柔和光線的過濾,如令人微醉的酒,沁入了他每個毛孔。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全身心細細地品嚐著從天而降的玉液瓊漿。他醉了,陶醉在如春風沐浴的溫柔之鄉。
桑梅瑩就是潮汐中每一滴溫情的水珠,爭著搶著向常寧撲來,她要灑遍他的全身,每一滴水都碰出了春天般的花朵,她要散發出所有的芬芳,讓他永遠保持著如沐春風的快活,她也醉了,貓兒般的貼著他的身體,堤岸,楊柳輕飄,在暖風中搖曳,她的每一根毛髮都飄散開來,樹影婆娑一般。
忽然,一個巨浪打來,兩個人都同時猛地顫了幾顫,便很快的大汗淋漓了。
那是勞動後從身體裡流出的水分,每一滴水分,都散發著不可言狀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