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龍應了一聲,起身走了。
丁穎關門,走回來拉起常寧往廚房走,「快吃飯,菜都要涼了。」常寧摟著丁穎的腰,低聲調笑道:「丁姐,只要你的心還熱,菜涼一點有什麼關糸呀。」丁穎羞道:「為了他們,這幾天我被你荒了,你可得補償我。」常寧在餐桌前坐下,卻把丁穎放在自己膝蓋,「呵呵,當然了,我怕你抵擋不了呢。」丁穎紅著臉,在常寧那裡捏了一把,「都是這個害人精,害了我,又害了大喬小喬。」常寧笑著說道:「真沒良心,沒有它,你哪來的快樂啊。」丁穎嗔道:「還說呢,這麼大的人了,比以前還瘋,每次都害得人家哭爹喊孃的。」常寧更樂了,「呵呵,我要不這麼所向無敵,還怎麼領導你們啊。」
這頓飯吃得特別浪漫溫馨,兩個人的身體始終粘在一起,待到酒足飯飽,身的衣服都飛走了。
丁穎沒有收拾餐桌,從常寧身滑下來以後,就直接拉著他奔向二樓的臥室。
常寧壞壞地笑道:「丁姐,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猴急了。」
「廢話,我能不急嗎,明天又要出差了,一個星期不加油,我還怎麼工作呀。」
常寧奇道:「東南地區五省一市經濟合作研討會,我們都要去參加的,不是照樣在一起嗎?」
丁穎輕笑道:「會議在安山省召開,那裡不是我們的地盤,不方便嘛。」
走到二樓的小客廳,小茶几的電話響了,是白色的,該常寧來接。
「喂,您好,您哪一位啊?」
電話裡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小常,聽不出來?哈哈,你想想?」
「寧叔,是您啊,對不起,我剛才沒聽出來。」常寧連忙道歉,因為電話那頭的人,是他的堂叔,老爺子唯一的侄兒,安山省省委常委、常務付省長寧曉平。
寧曉平笑著問道:「小常,這次的五省一市經濟合作研討會,你應該來亮相。」
「寧叔召喚,我敢不來嗎?我也正有事向寧叔請教呢。」
寧曉來說道:「我剛和老爺子通了電話,所以,我順便打個電話給你,既然你要過來,那我們面談好了。」
「多謝寧叔,我一定準時到。」
常寧放下電話,丁穎就笑道:「小常,你的支援力量,終於出現了。」
「是啊,在寧家,這位堂叔是最支援我的,但因為他在寧家的地位不高,又向來受二叔三叔他們的排擠,所以一直都只在暗中伺機等待,現在不一樣了,兩年後就是黨的十五大,寧家有希望進入中央委員會的,除了我和二叔三叔,還有表姑夫和堂叔,別人不會讓寧家佔盡所有好事的,以我看,頂多是五進三,所以,寧家也要有一場好戲演了。」
丁穎站起身來,轉了一圈,嬌聲道:「小常,先演我們的戲嘛。」
映入常寧眼簾的,是一幅美麗的畫卷,豐滿的身姿,潔白滑嫩的肌膚,高聳的雙峰,還有那茂密的叢林。
常寧笑了,「丁姐,來。」龍生九種,種種不同,天下女人,味道各異,丁穎少見的騷樣,深深的吸引了常寧。
丁穎坐到了常寧的身,常寧的熱血沸騰了,他閉眼睛,想象著這副美麗畫卷,可最終還是沒有閉眼睛,野性的感性代替了人性的理性,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去,去觸控這美麗的畫卷,那胸前的寶物,像隆起的山峰,白雪皚皚,光潔照人烏黑的秀髮,如細密的叢林,平坦的小腹,在常寧的眼裡成了跑馬場。
在丁穎的百般挑逗下,常寧終於暴露了他獸性的一面。
人雖然是人,但也有獸性的一面,當人性佔了風時,人就是人,當獸性佔了風時,人就是野獸。
常寧情不自禁了,他要在這個跑馬場縱橫馳騁,施展他男人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