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和楊陽回到了寧州,他沒有參加八月三日老爺子的九十壽誕家宴,為此他一直耿耿於懷。{}
看到一連幾天常寧都繃著臉,象誰欠了他八百吊錢似的,丁穎和楊陽也沒辦法,兩人都從未見過他不高興的時候。
還有一件讓常寧不高興的事,他本來想用亞陸有限公司為you餌,引蛇出dong,然後名正言順地抓住對手的漏dong進行反擊,可是,對手不但沒有上當,反而在遙遠的京城,掀起了一場空前規模的口水戰。
政治是不流血的戰爭,真正的刀子,有時候不如軟刀子會殺人,謠言毀人譽,口水淹死人,歷史上的例子比比皆是。
悶悶不樂了幾天,直到餘振夫打來電話,常寧的眉頭才稍稍的舒展了一些。
電話是楊陽接的,足足接了半個多小時。
「丁姐,小常,已經搞清楚了,這次京城出現的關於小常的議論,和針對小常二叔三叔他們的調撥離間,都是你們寧州現任付市長林開寶nong出來。」
丁穎淺淺一笑,「果然沒錯,我和小常曾估計到,寧州現在只有兩個京城人,一個是政法委書記方紅軍,一個就是林開寶,能在京城城興風作làng的,非此即彼嘛。」
常寧笑著說道:「這個林開寶,可是省長朱永軍的得力部下啊。」
丁穎點了點頭,「據我們最近得到的訊息,林開寶和付書記丁國明、紀委書記白鐵心曾一起去過省城,並和朱省長有過秘密會談,不久,林開寶就去了京城,又不久,京城就無風起làng了。」
楊陽一聽,驚奇的說道:「原來你們早有準備呀,丁姐,你快說說,你們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呀。」
丁穎看著常寧,含笑不語。
常寧忙道:「丫頭,你的工作重心在香港在公司,沒必要知道得這麼多,你還是說說林開寶和方紅軍兩個人的來歷吧。」
「林開寶和方紅軍都是京城人,都出身於紅sè家庭,但他們的父輩,在黨內的地位都不是很高,林開寶的父親,是朱永軍父親的老部下,建國後曾官至糧食部儲備司司長,在京城,都知道朱家和林家的關糸,都說林家人是朱家的狗,朱家想咬誰,林家人就會赤膊上陣,衝鋒在前,這次林開寶到寧州工作,正是朱永軍親自點的將,而朱家在京城的地位,實際上也不過是個小角sè,站在背後為朱家撐腰的那位大人物,與寧老爺子是政治上的死對頭,明擺著,林開寶就是來找茬的。更新」
常寧笑著說道:「這個林開寶,是擺在明處的,明槍易躲,沒什麼可怕的,倒是那個方紅軍,來了以後,只看不說,看著深不可測啊。」
「我以前也沒聽說過這個人,聽餘叔叔說,他父母都是烈士,他是在一位開國將軍長大的,高中畢業後就參軍入伍,三十歲的時候,以營長之職轉業,進入公安部工作,其間有幾年還去京城大學進修過,在調來寧江之前,一直沒調離過公安部,據說,他能來寧江工作,是因為有高層特地向中組部打了招呼。」
丁穎微笑道:「楊陽,你就直接說出來吧。」
常寧也樂道:「就是嘛,就你個丫頭片子,還想賣關子,呵呵,全在你臉上寫著呢。」
「你們……你們也真是的,就讓我也神秘一下麼。」楊陽嬌嗔道。
「丫頭,你快說吧。」
楊陽嗯了一聲,先瞧瞧丁穎,又看著常寧,壓低聲音說道:「向中組部招呼並讓方紅軍調到寧州的,是一位中常委的秘書,這位中常委,現在不大顯山lu水,但他可是未來的老大呀。」
常寧和丁穎聽了,均是吃了一驚,這可是個重要訊息啊。
「不會吧,丫頭,我心臟不好,你可不要嚇我啊。」
丁穎問道:「楊陽,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不信你們打電話問問麼,餘叔叔說,因為這個方紅軍為人相當低調,一直和京城的其他紅sè家族沒有來往,是個模糊人物,外界不清楚他的立場和屬於哪個圈子的,餘叔叔huā了好大的功夫,才搞清楚他的真實面目的。」
點了點頭,常寧說道:「以餘叔叔的本事,和一輩子在京城積累的人脈,他說的,肯定是真的了。」
丁穎冷靜的說道:「他既然來了,我們就歡迎麼,現在需要搞清楚的,他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楊陽說道:「我聽兩位爺爺說過,按慣例,那位領導還處於等待時期,不會主動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