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蘭跪在瓷磚鋪成的地板上,眼不離手,當然就沒有抬頭,常寧居高臨下,仔細的從杜秋蘭的額頭望下去,發現杜秋蘭還是那麼的端莊,和十年前一樣,一點也沒變,端莊中帶著飄逸的秀麗鼻樑,高高的,直直的,鼻尖在鼻樑的下方微微地翹起,像五官中的主帥,統領著全域性兩邊的顴骨微微地聳起,並呈下滑減緩之勢,並一點點地收縮,直縮小成尖尖的下巴,燈光下,眼睛上下,種滿密集的睫máo,像清澈的水邊生長有序的黑sè的野草,護衛著兩潭清水,她偶爾抬抬眼,水bodàng漾,引無限的遐思。
水在浴缸中微微地dàng漾著,bo紋連連,常寧有一種被水草撩撥著的感覺,在杜秋蘭的rou搓下,接連不斷的癢癢的舒心的感覺,從身體侵入到了心裡,又從心裡慢慢地擴散,直爬到他全身的每一個節點,他分明感覺到,有一雙小手,在他的心窩裡抓著撓著。
杜秋蘭又是嬌羞的笑了笑,起身去拿máo巾,晃動在常寧眼前的,是一幅搖曳的背影,杜秋蘭手捧máo巾轉回身來,要給常寧擦身,常寧把手伸出來,故意裝作要和她爭奪máo巾,杜秋蘭不放手,嗔了他一眼,有意無意中,常寧抓到了杜秋蘭的手,卻被她靈巧地躲開了,堅持著把他拉起來,仔細地為他擦拭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當然還有他引以為傲、此刻更驕傲無比的長槍,她輕輕的伸指點了一下,又一次羞澀的笑了。
燦爛的一笑,杜秋蘭把常寧推出了浴室,「你可別搗luàn呀。」
做完了該做的一切,杜秋蘭從浴室出來,重回到常寧的身邊坐下,又朝常寧嫣然一笑,剎時,常寧彷彿看到,桃huā開了,杏huā開了,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裡,dàng漾著mi人的bo光。
杜秋蘭的上身圍著huāsè的澡巾,上面圍到了腰部,下邊只圍到大tui,兩頭潔白,猶如白yu,常寧看得怦然心動,「這位nv同志,你好漂亮喲。」
放眼望去,只見兩條**宛如剛剛出水的蓮藕,xiong前的兩座山峰和地面幾乎成平行狀態,隨著呼吸,不停地聳動,似乎在故意挑逗著常寧。
「這位小同志,你,你沒安好心麼。」
「這位nv同志,是你讓我沒有好心的喲。」
輕薄的棉質浴衣被扔了出去,燈光下就像一片雲彩,飄忽著落到了地板發上,瞬間,杜秋蘭身上已一絲不掛。
她很配合,伸伸雙臂,做了個輕鬆的動作,然後歪歪頭,把手放在xiong前mo了兩把,又彎下腰來,在大tui上也撫mo了幾下……這一切,都是在吸引常寧的注意力。
說實在的,四十一歲的杜秋蘭,的確是nv人中的尤物,看著一點都不老,她不但皮膚白皙,而且始終保持了優美的身材,身材並不頎長,但四肢卻似乎顯得修長。
一副美人圖,暴lu無遺地出現在常寧面前,如夢如幻,如痴如醉,luàn了常寧的眼睛和心靈。
杜秋蘭一個轉身,趴到了身上,在轉身的瞬間,常寧發現,杜秋蘭兩瓣tun部高高的翹起,如兩瓣安放在身後的白sè的排球,「呵呵,蘭姐你屁股實在……實在,呵呵。」
陌生和美好經常聯絡在一起,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神秘,對常寧來說,杜秋著的身體既神秘,卻又不神秘,他由被動逐漸地主動起來,隨著體內的澎湃,他情不自禁地捧住了杜秋蘭的頭。
「傻樣,你不是沒看過。」
「看不夠,呵呵,看不夠啊。」
常寧扶起杜秋蘭,從後面抱住了她,她也順勢靠在了常寧的懷裡。
隔岸觀火,尚能觀出**,此刻身體貼著身體,怎能不擦出火huā。
常寧一用力,杜秋蘭立即俯就,兩個熱乎乎的油條瞬間就rou在了一起,常寧是主動的,但他的主動很溫柔,人生美好的序幕,在常寧的衝動中慢慢地拉開。
隨著常寧的挑逗,杜秋蘭慢慢地進入了狀態,她微張的櫻桃小口,以及從裡面發出的呢喃,刺ji了常寧雄xing的柯爾méng。
「小常……你,你越來越壞了……」
「嘿嘿,我不壞,你們能愛我麼。」
「別忘了……你是,你是做爸爸的人了……哎呀……」
常寧瞬間起勢,把杜秋蘭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迎面對著自己,稍作用力就衝了進去,輕車熟路,他不需要mo索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鼓足jing神發起了猛攻……
進攻中,常寧換了個姿勢,毫不客氣的騎在了杜秋蘭的身上……瘋狂中,他覺得騎在杜秋蘭身上,就象站在泰山之巔,站在了所有人的頭上,世界是人民的世界,寧州是人民的寧州,但丁穎統治著寧州,而自己又統治丁穎,不就等於自己在統治著整個寧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