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柔在人群騷亂時第一刻衝上前去想要疏散擁擠混亂的人群,奈何今日出來的時候沒穿*,手中也沒有證明自己身份的警槍,只有一張巴掌大小的*在這種時候更是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簡柔急的直跳腳,突然電話接通了,沒等對方發問,簡柔急忙的道:「局長,名景路工商銀行遭遇劫匪……」
「什麼!」本來有些因打擾而造成的不忿在聽到簡柔的話時立馬變成了震驚,坑爹啊這是,多少年沒遇到搶銀行的了,偏偏在兒子結婚的時候遇見,還有比這更坑爹的麼?一個不好他的前途全完了,見身邊圍繞著一圈下屬,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粗口都暴了出來「靠,名景路商行遭遇劫匪,你們這幫人是幹什麼吃的,還不快出警,喝喝喝,喝死你們啊。」
要說警察的素質也還算靠譜,在聽到局長的怒吼後立馬反映過來了,這要是不出事還好,一旦出事,死上個把人的話,這裡的警察一個也跑不了,最少也得背上一個處分,正常上班時間無故脫離崗位,還遇到上這麼一檔子事,想想就頭疼,也不用局長催促,一個個像上了發條似得快跑出酒樓,還好來得警察都是開著車,不然還坐不下這麼多人呢。
警察的快速反映總算讓歷賀民冷靜下來,發生這種事自己的責任是跑不掉的,不過他早就做好了這種被人推出去頂缸的準備,再說當領導的哪能這麼沒水平,安慰了兒子和兒媳倆句,歷賀民走到角落,對著電話那頭的簡柔說道:「簡柔,你現在正在現場嗎?」
「沒錯,局長,我正在現場維護秩序,疏散民眾……」
「還好,還好。」歷賀民鬆了口氣,事情不算太壞,最起碼警察是‘第一時間’到達現場的,只要不出大事,沒準這次能過關,腦袋裡立馬轉過上百個念頭,繼而對簡柔道:「簡柔,我命令你一定要做好人員疏散工作,盡你的全力保護市民的生命安全,警察馬上就會前往維護,你只需要堅守10分鐘。」
其實10分鐘還是歷賀民誇大後的話,別說10分鐘能夠趕到了,15分鐘都夠嗆,因為他辦酒席的這家飯店是在城東區,城東與城西的距離可不是一般遠,就算一路不堵車,警察也不回市局取槍,直直的開往城西也得10多分鐘,不過這個時候他別無選擇,只能這樣說,只希望人快點到了。
簡柔幹練的回答道:「是!」就按死了電話,嗤笑一聲,10分鐘,你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一群喝的醉呼呼的警察能在10分鐘內從城東開到城西?別開玩笑了,還是做點實際的事把。
歷賀民很頭疼,簡柔的來歷不是那麼簡單,平時在他手下做事就很不鳥他,而且對方也不是那群只會唯唯諾諾的傻瓜,說10分鐘她根本不可能相信,但沒辦法,只好希望簡柔那個傻妞不要充英雄自作主張的衝進銀行跟劫匪搏鬥才好,要是她出事了,那玩笑可就開大了,到時候別說開除公職,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擦拉擦汗,歷賀民立馬撥通了市局局長王萬偉的電話。
王萬偉這個人還算正直,當下一聽說這個事立馬對歷賀民吼道:「歷賀民,我不管你在做什麼,也不管你有多麼重要的事,要是這次事件出了重大事故,你要付全部責任!」說完重重的扣下電話,根本不給歷賀民開口的機會。也是,誰讓你歷賀民今天擺酒席,還讓大部分警察都去參加了酒宴,導致管轄區警力虛空,這時候不拿你出氣還能找誰。
王萬偉扣下了電話後立馬又再次把電話拿起,想了想,他又大聲對屋外喊道:「小王,給名景路周邊的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快速的派出警力前往銀行現場。」
門口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個年輕警察,聽後立刻應是,又跑出去按照王萬偉的指示撥打電話起來。
其實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110已經收到了幾個報警電話,而電話的內容都與這次搶、劫案有關,下屬的分居也都接到了通知,只是因為沒有上級的命理,所以才沒有出動。
王萬偉吩咐好一些事情,就撥通了市政法委書記的電話,在怎麼說公安局也是在政法委書記的領導下,如果出了這麼大的事還不通報一聲,將來算後帳的時候可不好解釋。
不提公安系統內部亂成一團,在銀行現場維護秩序的簡柔可是差點把嗓子都喊啞了,畢竟人力有限,一個人在怎麼樣也沒可能控制住現場的情況。
外圍五六十米處還有一些不怕死的人圍成一圈在看熱鬧,畢竟是銀行搶、劫,平時看電視哪有看真的過癮。
突然,只聽銀行內「砰!」的一聲槍響,一大面強化玻璃處佈滿了細碎的裂紋,銀行內外門前更是叫做一團,有蹲下的,有亂跑的,更有不要命上前想要看個清楚的。
銀行內部,那三位被陳銳認出的風衣男子此時每人都帶著一張動物面具,其中一位帶著狼頭面具的男子,手持著一把自制的鐵砂槍,正在用手不斷的揉著胸口,倒吸了一口冷氣對一位帶著虎頭面具的男子道:「大哥,這槍還真夠勁的,撞的我胸口生疼,就是威力小了點,連玻璃都打不碎。」說完一腳踢翻了一名在他腳邊不停尖叫的女人,「叫什麼叫,在叫老子一槍蹦了你。」嚇得那個女人一把捂住了嘴,但眼淚還是不斷的流下,那種想叫又不敢的樣子還真有一副楚楚可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