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俊當然也關注過吳丹,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當然也不列外。
不過喜歡和現實可有著很大的差別,現實中周文俊雖然喜歡吳丹,但是倆人只見的壕溝實在是太大,跟那些開著豪車的年輕俊男們相比,周文俊連小有身家都談不上。畢竟他的父親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雖然比普通人強,但也強不到哪去。
幸好的是,末世改變了這一切,末世中金錢比上不一塊麵包,以往的權利和錢財甚至都可以算作是浮雲,只有實力,可以活下去的實力才是一切。
也許是以往的自卑心裡,周文俊雖然變化很大,但他還沒轉變成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對於吳丹來講,周文俊只是比較照顧她一些罷了,也許是因為她的美貌,不過她並不準備靠著周文俊一輩子,她的理想和抱負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經過幾天的觀察,吳丹敏銳的發現周文俊獵殺喪屍的目的,雖然他沒有在眾人眼前吞吃腦晶,不過作為一個頭腦精明的女人,她不難猜測出腦晶的作用,也許周文俊的實力就是從腦晶中進化出來的,就算不完全與她的推測相同,但也差距不大。
不得不說吳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過就算她在聰明,在這個末世中一切還是靠著武力來說話,畢竟沒經歷過喪屍這一類的東西,對於女性來講,喪屍還是比較有威懾力的。
「怎麼了?」長期的鍛鍊,吳丹的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的多,不過喘口氣的功夫,她就恢復的差不多了,看周文俊張口結舌的表情,她意識到一些不同。
「沒什麼…」周文俊抽了抽眼角,勉強的吐出幾個字,表情僵硬,顯然,胖子腰斬喪屍的手段震到他了。
其實別看周文俊可以獵殺喪屍,但殺喪屍不意味著心裡素質高,畢竟他殺喪屍使用的是超能力的手段,強化火焰的能力只要對喪屍使出,那一陣功夫喪屍就變成了燒焦的人幹,看慣了燒烤的手段,並不意味著可以無視內臟滿地流的現場。
吳丹面帶疑惑的看著周文俊,吸了吸小巧的鼻子,「怎麼這麼重的血腥味,就像臭魚一樣。」說罷用芊手在鼻前扇了扇。
喘著粗氣的眾人此時也意識到此處的味道,其中那個帶著眼睛的男人算是眾人中體力較好的那一類人,「這是腐臭的血腥味…不好意思,讓一下,我過去看看。」男子扶了扶眼睛,禮貌的讓擋在身前的一個女生讓開。
剛要靠近假山的邊緣,周文俊面帶陰柔的轉過身子,嘴中啐了一句道:「該死的,我勸你們最好別看,後悔可別怪我。」
「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喪屍嗎,當誰沒看過似得,還後悔…」一個非主流女生不削的對周文俊反斥到。
年輕的非主流就是另類,另類到有些傻逼的感覺,也不看看自己是靠著誰才能在末世中生存,要是惹惱了周文俊,她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聽了非主流的話,周文俊臉色鐵青,要不是為了給吳丹和其他幾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他才懶得管這傢伙的生死,這幾天非主流可沒少給他惹麻煩,動不動就大呼小叫的,要不是幾人運氣好,非死掉幾個不可。
「閉嘴!你這個傻逼,不然別逼我們扔下你不管。」姜偉達早就受夠了小隊中拖後腿的幾個人,其中非主流就是那最讓他反感的一個,沒有能力,還叫叫嚷嚷,這麼多天,她沒死簡直是走了大運,心中暗恨,要是周文俊不帶著這些拖油瓶,他們倆個早就到達軍區了,只要到達軍區,以他哥哥在軍區的地位,那他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說不如做,姜偉達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這裡到軍區就算毫無阻攔的開車前往,也至少需要倆個小時,就憑一個連自己都有些自顧不暇的周文俊,如果離開這裡,以大街上喪屍的數量,他們估計連一天都活不下去。
初級喪屍們有自己的活動準則,除了捕獵人類外,它們幾乎只會在一個固定的空曠地盤旋,但末世中總是有一些人不甘於在家中等死,大量的倖存者外逃,也引動了大量的喪屍的追捕,所以因為戒嚴有些空曠的大街自末世幾天後又再次的佈滿了大街。
被姜偉達怒斥的那個非主流女生也只不過是長期以來養成的習慣罷了,讓她真的乾點什麼,她還真不敢做,當下被姜偉達一噴話,直接就萎了下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
吳丹看了看眾人,心裡默默的一嘆氣,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爭吵,這個臨時的隊伍看來也走不了多遠,雖然自己也是隊伍中的一員,但理性的她還是如此的分析著,周文俊雖然空有實力,但組織能力明顯不過關,隊伍一盤散沙,每個人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根本不能為小隊作出什麼貢獻,一有危險最先想的不是抵抗,而是逃跑,如果死一個人可以解決危機,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把別人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