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體內源力的增長,古藝滿足的笑了笑,輕輕一躍,直徑翻入一邊的小圓中,落地時就像靈敏的貓兒一樣,悄無聲息。
這裡的地形她再熟悉不過,這家院子的屋主自搬家後除了每個月過來打掃一次外這裡根本沒人,末世開始後這裡也成為了老區中有限的幾處安全的地方,末世後體能覺醒的她來到了這裡,殺掉外圍的喪屍,這裡成為她常住的容身之地。
院子不大,只有二十幾平方,除了一個外接的廁所外,小院中還有一口壓力水井和一片沒有種植任何作物的空地,有水井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停水帶來的不便,只要小心些,打水時發出的聲響一般不會引起大量喪屍的注意。
鋁合金的外門上凌亂的包裹著一層棉布,輕輕拉開大門,棉布緩解了開門時的聲響,上好門鎖,雖然這種單薄的門鎖不能阻攔喪屍,但至少給她一種安全的感覺。
雖然是平房,但家內現代化的裝置一樣不少,取出清水,古藝輕輕的喝了一口,和衣躺在床上,望著房頂,不知想著什麼。
老城北區的一個院落中,幾位青年男子圍坐在院子裡,就像感受不到冷風一般,安靜的沒人提出要到屋內去。
「老開,咱們這麼幹坐著也不是辦法,不行出去幹一票得了,就算掛了,也比在這裡捱餓強。」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開口說道,說話的功夫,他的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就像是印證他的話一般。
「我看猛哥說的在理,媽的,要是在靠下去哥幾個非得餓死不可,都快兩天沒吃東西了,光喝水也不頂事啊!」說話的男子染著一頭黃毛,二十多歲的年紀,就像電影中的古惑仔一般,此時他可比古惑仔凌亂多了,不但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就連嘴唇也凍的有些發紫。
剩下一男子也贊同的連忙點頭,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這傢伙更是不堪,凍的都說不出話來了,眼瞅就快掛掉的樣子。
猛吸一口煙,直到發亮的菸屁股都有些燒手,他才有些捨不得的丟掉,重重的噴出最後一口煙霧,被稱為老開的男子用低壓的聲音說道:「媽的,你們以為我不想出去嗎,草!老子也兩天沒吃飯了,可是…」說到這,老開小心翼翼的看了不遠處的房門一眼,招了招手,把三人聚集到跟前,他謹慎的小聲說道:「武少爺是什麼人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他不發話,誰趕邁出這個大門。」
「老開,那小子多個雞、巴,不就是有個好老子嗎,殺人了還能花天酒地,讓哥幾個在這裡挨餓受凍,他到好,摟著娘們躺在被窩裡,能想到咱們?我看這世道變了,誰知道他老子掛沒掛,不行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猛哥說到這裡右手向下猛的一揮,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
「他媽的,你小聲點,在讓他聽著…」老開連忙作出噤聲的手勢,「那小子手裡有槍,就憑咱們幾個赤手空拳的小角色能動的了他?」
「那也不能在這裡等死吧?喪屍在外面嘿呦,他在屋裡嘿呦,就咱們幾個在這裡受凍不說還得聽它們嘿呦,我怎麼感覺咱們很傻逼啊!」
「忍忍吧,不然還能怎麼辦,讓你出去跟喪屍拼命你敢嗎?」老開看了黃毛一眼無奈的說道。
眾人頓時啞聲,跟喪屍拼命,那是傻子才幹的事,平時的兇狠到了喪屍身上已然全無,其實他們才是真正的傻子,在末世中想要拼出一條活路,就只有一種選擇,無論怎樣,他們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