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側的綠化帶中,因源力刺激生長的柳樹異常粗壯,長長的枝條隨著寒風擺動,就像無數的觸手一般,雖然明知柳樹的枝條不會有威脅,但王浩仍舊繞開枝條的範圍。
右手在鼻前輕扇一下,王浩鬱悶的自言自語道:「靠,怎麼連只老鼠都沒有,他媽的,喪屍難道都去開會了不成,有沒有人你到是給我吼一聲啊!」他也沒有發現,自己的性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暴躁,早在末世開始之前,王浩的性格還是很溫順的。
空蕩蕩的街頭回響著他的聲音,暴躁的一跺腳,右臂自手肘的下方冒出了大量的黑火,黑炎纏繞在手上,翻滾著就像是異界的冤魂,邪惡應然而散,而他卻感受不到一絲……
王浩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異常的環境下傳出很遠,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丟下一粒石子,驚起了道道漣漪,卻在無下文,喘著粗氣,散去手臂上的黑炎,「媽的,這鬼地方實在是呆不下去了……」說罷,加快了步伐,而方向正是廣場,距離四千米左右……
另一側的北方街道上也走來兩個人影,這條主幹道與另一側相同,都是通向同一個地點,兩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周文俊與眼鏡男,相比於他人,倆人就顯得狼狽許多,特別是眼睛男,架在眼前的眼鏡片竟然碎了一個鏡片,身上的衣物也破破爛爛,甚至有好幾道傷口都還斷斷續續的向下滴著血液,要不是周文俊還算仗義的給了他幾枚腦晶,這種地步的他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周文俊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臉上一道刮傷,傷口被冷風一吹,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倆人走在大街上,周文俊打量四周,有些納悶的說道:「眼睛,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眼鏡男一愣神停了下來,回過神快跑幾步跟上了周文俊,他可沒膽量獨自一人,還是周文俊的大腿好抱些。「有什麼奇怪的,我沒感覺啊!」
「白痴…」周文俊暗自嘀咕一聲,要不是自己上路太寂寞的話他早就把眼鏡男這個拖累甩掉了,殺喪屍沒膽量,活著還浪費食物,要不是對方還能陪他說話解悶,周文俊實在想不出帶著他有什麼好處,「咱們多長時間沒遇到喪屍了,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眼鏡男讓周文俊這麼一說也回過神,「是啊,喪屍都哪去了?這都好長時間沒碰到喪屍了……」雖然有些疑惑,但他的聲音裡怎麼聽都有種慶幸的味道。
眼鏡男的智商下降的十分嚴重,這種沒有主見的人就是這樣,習慣聽從強者的吩咐,好在他沒有野心,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文俊就知道跟他說了也是白說,調動源力,暗中作出防備,要不是聽這小子指路,他們也不會陷入如此詭異的狀況,要不要回頭?周文俊猶豫了起來。
跟他們相同遭遇的人有許多,有的獨身一人,有的組成一大批臨時隊伍,無一列外的是,只要有些頭腦的人都發覺了這裡的不對,喪屍的基數是人類的進十倍,就算這裡偏僻,沒有生活區,但也不至於一隻喪屍也看不到啊!而且街道上的痕跡也說明了這裡曾經有喪屍的活動痕跡,此刻的安靜反而讓眾人心中泛起了強烈的不安。
不提他人,陳銳下樓後急速的衝入了綠化帶中,低矮的樹木變得高大,密集的草叢可以完美的隱藏他的身影,這裡已經極其靠近屍群,在往前就會進入外圍喪屍的感知範圍之內。
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介入此事明顯是不可能做到的,陳銳需要更詳細的情報,好讓他衡量自己是不是合適介入此事。
結界內,張錦走到靠近藍色防禦罩一旁的警衛隊中,這支只有五人的警衛小隊全部都是r組織的內部人員,胸口的r字母證明了他們的身份,張錦靠近後,一名留著半長頭髮的男子迎了上來,引人關注的是該男子的長髮竟然是一種雪白的顏色,也不知是染得還是其它原因造成的。
「張錦,你小子過來幹嗎?我就說了,那些結界師一個個牛b轟轟的,很不好應付吧。」白髮男子打趣的對張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