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潔也立馬起身,汽車的聲音她也聽到了,「大晚上的哪來的車?」
「你呆在這裡,我出去看看。」陳銳回了一聲,直接跳下土炕,向另一面走去。
許潔當然坐不住,不提這裡的環境,她也想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低呼一聲,倆人快步的向另一間房跑去。
車隊正開到倆人棲身的地方,中年男猛的咳嗽一陣,擦嘴的白手絹頓時被血跡染紅,「老闆…」關注他的阿二與阿三驚呼一聲,見中年男沒有停止的跡象,立刻對開車的阿大道:「快停車。」
「吱~!」車胎摩擦著地面,防滑的輪胎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在滿地冰霜的路面上頓時停下,阿大回頭,「病情加重了,必須找個地方休息!」
「不…不用…趕路要緊……」面色帶著不健康的潮紅,中年男一邊咳嗽一邊晃著手。
「不行!」三人同時急道,雖然汽車平穩,但以男子的病情顯然不能繼續趕路下去,「那邊有個村子,等您的病好一些了咱們再走!」阿大作出了決定,中年男沒有回話,顯然預設了他的安排,貌似自己的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陳銳望了身旁的許潔一眼,沒想到外面有這麼多車,細數下來足足有十一輛,藉著微弱的光亮,車子裡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大約推算,足有四五十左右。
「怎麼辦?」許潔問道。
「看看,如果可以,咱們也能借光上路,老開11路也累不是。」陳銳調侃了一句,看車隊的組成就能分辨出來,對方只是一群普通人而已,不知是什麼運氣讓他們安然無恙的突出市區,但車上並沒有武裝的他們並沒有太大的威懾力。
打頭的黑色雪弗萊緩慢的拐入小村之中,後面汽車內的眾人可謂是敢怒而不敢言,一方面怕三位保鏢手中的手槍,另一方面,他們也不是沒見識過幾人的武力,可以說殺普通喪屍就跟玩一般,要不是跟著他們,自己等人也衝不出市區,其中麵包車的司機帶著充滿恨意的眼神看著雪弗萊汽車,身側的男子也不滿的說道:「龍哥,那老頭又發病了,反正也衝出市區,半天都沒看到喪屍,不如咱們自己走吧,跟著他也沒什麼好處,還被支使這這使那的。」
「閉嘴。」臉上掙扎一番,「草,誰同意咱們自己走的。」
後面還擁擠的坐著十多個人,其中不少人都有些猶豫,畢竟人多膽氣也足,這要是自己脫離,一旦遇到危險的話……
總是有不怕事的,跟開車的龍哥比較親信的幾位男子都搶先同意離開,他們都閒散慣了,要是有危險逼著還好,這一脫離險區,當下心思就活躍起來,跟著別人太不痛快,要是自己上路,那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管他的。」罵了一句,龍哥一扭方向盤,腳踩油門,汽車發出一陣嗡鳴,錯過前方的汽車,直接向遠處開去。
有人開頭就有人跟風,期間又有五輛車跟著離開,反正都是臨時組織在一起,這種做法別人也說不出什麼,再說走都走了,還能把自己攆回來不成?
「早想甩掉他們了,一堆累贅,自己走了更好。」阿二看了離去的車輛一眼,壓低聲音道。
村裡的土路並不寬,僅剩的五輛車前後停好,都沒有熄火更沒有開啟車門,他們都在等待雪弗萊的主人現行下車,一路上都是這麼做的,畢竟喪屍可不會跟人戲耍,還是讓有能力的人先行試探為好,就因為這,他們付出過血的教訓。
翻出強光手電,三人分別向四周照去,如果有喪屍的話,那也會被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驚動,這麼小心無非是為了中年男的安全,阿大率先開啟車門,鼻子抽了抽,沒有喪屍那獨特的臭味,「安全,我先去房裡看看,你們在這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