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見自己鎮住了場面,槍口一挑,對著村民隊伍中打頭的一位男子道:「你,過來!」說不上是什麼語氣,但聽起來卻十分的刺耳與反感。
那位男子自然也是如此,但對方手中有槍他自然也不敢違逆阿二的話,站出隊伍,把身後拉著他的女子推向裡面,對著阿二,男子在普通人中也算是十分的有氣魄,當下厲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我們村,李叔呢!」
「咳…你是說這位老先生嗎?他在這裡。」中年男子在阿大阿三的陪同下慢慢的走了出來,身旁一位大約六十多歲的老人也戰戰兢兢的跟著走出,可見突然出現在他家中的四人讓他十分的懼怕。
「李叔!」男子驚呼一聲就要上前,阿二立刻舉槍對著他的腦袋,頓時讓他止住了腳步。
中年男面色蠟黃,瘦弱的身體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跑一般,但他的眼神卻格外的銳利,那種掩飾在平凡中的銳利證明了他的不凡,輕擺左手,他道:「啊二,不得無禮,在怎麼說也是我們的不對。」說罷,看著李叔,虛扶一下,「老先生,抱歉,讓您受驚了,你可以隨時離開……」
老人也是驚怕,頓時快步跑到男子身旁,男子扶住他,上下打量一番,讓身後的人把李叔扶走,面向中年男,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才是真正說的上話的人,「你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我已經報警了,你們最好自己離開……」
「咳咳…」示意身旁的二人無事,「這位朋友,至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我們也很迷茫,如果不建議的話可以入屋談一談嗎?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看其說話的語氣,中年男子還算客氣,然而話語間的肯定卻不容拒絕。
村民思索一番,大約幾秒鐘,應聲道:「好,不過你得讓他們不得打擾我們的正常生活。」男子指的正是其他倖存者,突然湧現十幾位青年男子他們自然害怕村民受到對方的影響。
中年男對阿二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管好眾人,對著男子他道:「可以。」說罷,帶頭走進李叔家,說的在怎麼溫和,他也不打算讓出房屋,一切發生的突然,像是缺失了一段重要的記憶般,想不出前因後果,他也只能期望可以自男子口中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陳銳看了身旁的許潔一眼,突然對中年男喊道:「可以算我一個麼,我也想聽聽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話的功夫,陳銳帶著許潔穿出眾人,無視了阿二威懾般的手槍,雙眼緊盯著中年男子,這裡所有人他都不在乎,可是卻在這麼一位看似隨時會死掉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威脅,反正也不知發生了什麼,跟去聽聽,沒準可以分析出此時的情況。
車隊中彼此不能說很熟悉,但臉熟確是肯定的,這裡突然出現一個外人,看樣子也不像是村民,陳銳倆人自然引起了眾人的警覺,中年男咳嗽幾聲,對陳銳的出現像是並不意外,「可以,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相信咱們三人總不能連臭皮匠都不如吧……」
「老闆……」阿大悄聲在男子耳邊道了一句,「沒關係……」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陳銳也沒拖沓,慢步跟了上去,阿大與阿三戒備的盯著陳銳,而許潔卻被倆人忽視了,恰恰相反的是,要說威脅,她反而比陳銳來得大。
眾人走進屋內,依次坐下,阿大倆人靜靜的站在男子身後,面無表情,但眼角卻一直盯著陳銳的方向。
陳銳也不在意,雙眼急掃村民,沒有源力波動,完全是一位普通人。老闆一攤手,讓男子坐下,只聽他道:「在下武澤峰,不知這位朋友如何稱呼?」說話間也看了陳銳一眼,示意他也自我介紹一番。
見這架勢,村民也有些緊張,畢竟是普通人,陳銳打破了僵硬的局面,笑著道:「陳銳,武老闆,看你的架勢,是練過國術?」
「陳銳…」默唸了一句,武澤鋒臉色好看了許多,「陳兄弟好眼力,在下練過幾年拳腳,不知你身旁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