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髓者的眼中帶著一絲人性般的嘲笑,好像在嘲笑阿二不自量力一般,看似威猛的撲擊,還沒來得及靠近它的身前,三隻觸手泛著鐵銘色的光澤猛然封閉了他所有的前行路線。
「砰!」澎湃的氣勁猛然散逸在半空中,兩者的交擊處泛起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就像超過音速的氣爆,勁風夾帶的氣浪讓地面的青磚猛的塌陷一層,阿二的雙臂上頓時傳出兩聲清脆的骨折聲,反震的力道讓他雙臂的手骨刺出筋肉,痛苦的喊叫一聲,但很快就被身後襲來的觸手貫穿了大腦,聲音啞然而止!
「咕嚕…咕嚕……」插入倆人腦中的觸手上鼓起一個大包,倆人的體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它在吸食倆人體內的精華,這種獨有的進食方式讓人毛骨悚然。
藉著機會,陳銳輕躍至另一側的牆頭,身體高高一躍,直徑越過了吸髓者擋住的道路,在它身後剛一落地,兩道觸手頓時向他襲來,雙眼一刻沒有鬆懈,陳銳在落地後一個翻滾,直徑避開了打擊,單手按出印記,火遁頓時自口中噴湧而出,正中前方吸髓者那巨大的身體。
火焰的溫度泛起陣陣熱浪,武澤鋒慎重的看著陳銳所在的方向,沒想到他竟然有這種能力,不待多想,吸髓者發出的巨大的怒吼聲,如同牛吟,幾道觸手頓時穿過火遁向陳銳擊來,觸手上帶著燒焦的痕跡,陳銳側身一躲,而躲避的方向正是沒有注意過的狗窩。
觸手的攻擊截然而止,其動作相當不協調,陳銳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飛快的扭頭,見那隻母狗的屍體還在原位,「為什麼會有屍體?」按照此時的場景,那母狗不應該餓死,因為陳銳見過這家的女主人,有人有食物,那它的死亡就比較蹊蹺,對方佈置出這麼完美的空間,應該不會留下這個破綻,除非……
除非它就是這一切的根源,超能種可以用它的能量影響四周的一切,卻無法影響自己,想通了這一點,陳銳抽身就像母狗的屍體撲去。
陳銳分析的並沒有錯,狗屍就算不是根源也相差不遠,本以為如此輕易,當陳銳撲到進前之後,身體卻猛然的穿過狗屍進前的空間,來到了近二米遠的方位,「這是怎麼回事?」一扭頭,發現那裡並沒有什麼不同,雙眼頓時全力開放,心裡暗罵一聲,那裡竟然以狗屍為中心形成了一個二平方米左右的空間不同點,倆者交錯與不同的空間,怪不得自己無法接觸那裡!
吸髓者也放開了架勢,見陳銳繞道狗窩之後,全部的觸手頓時湧向狗窩,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保護層,另外幾條觸手像陳銳襲去。
這下可好,一次不成功對方以有了防備,這種可以折射出真實物體的能力實在是太過於噁心,陳銳不得不暫時退卻,不再與吸髓者糾纏,貼近牆面,如同蜈蚣爬山般躥上牆頭,直接跳出小院。
這時,見識到吸髓者恐怖的眾位倖存者們差點連膽子都被嚇破,不提它的形象,就這一坨堆在一起就夠滲人的了,哆嗦著身子,見吸髓者暫時沒有顧及到自己,眾人分撥向外跑去,車子發動不了就跑著離開,反正說什麼也不能在這裡在呆下去了。
一直坐在車內的張銘沒有理會眾人,在這鳥不拉屎的的地方要是沒了車子,僅靠雙腿根本不可能離開,就算可以暫時逃跑,他也不想受那個罪。
「這破車…」咔的一扭,車子轟隆一震竟然被他發動起來,發動機的嗡鳴聲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一指本田車,其中一位男子道:「快看,他發動了,上他的車!」說罷,直接奔跑向汽車,有車座誰都不想開11路,有了車自,跑的也快些。
「媽的!」見眾人圍住車子,張銘不得不開啟車鎖,要真是糾結起來的話,那這裡的人一個都別想輕鬆的離開,好在剩餘的人也不多,七個人擠一輛車也可以對付。
忙亂的眾人誰都沒有發現張銘的臉色竟然有些發暗,車內也十分昏暗,搶到副駕駛座位的男子急忙的催促張銘趕快開車,見他沒有動作,甚至有些不耐煩的威脅他道:「快開車,不然把你扔下去!」
後座的五人也一陣起鬨,人性暴露無疑,他們也不想想,要是張銘不開車門,他們也不會有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