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種植任何作物,這裡除了一些不算密集的樹木外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碉堡前一個鐵製的柵欄封鎖了路面,兩側停放著兩輛武裝軍用吉普車,陳銳即刻減慢了車速,在這裡設立檢查站也變相的證明了後方就是軍方設立的聚集地了。
檢查站內響起一聲類似於警報的聲音,在外計程車兵們「咔」的一聲上好槍栓,指著車子,一位士兵手持紅色的停車牌站了出來,陳銳一看,眼角一抽,怎麼沒發現,這裡還整的挺正規……
雙車在距離檢查站二十米左右的地方靠邊停下,陳銳示意眾人下車,到了人家的地頭,還是遵守對方的規矩為好,上一世他也經歷過這些,就算是跟著大部隊也是一樣,末世開始,人們對喪屍的認知還處於懵懂階段,必要的隔離觀察期還是在末世一年後才漸漸取消的。
走來計程車兵面色嚴肅,看其肩章,應該是連長一類的軍銜,沒有帶口罩什麼的東東,手持以上膛的微衝,步伐快而穩的向眾人走來。
這幾天已經有不少倖存者們陸陸續續的趕到這裡,畢竟聰明人也不再少數,經過幾次收容,軍方對收容人員時的過程已經相當熟練,看幾人樣冒幾乎可以確定暫時沒有威脅,槍口衝下,對身後打出一個安全的手勢,士兵在陳銳身前三米處停下,「你好,進入軍方聚集地前請配合檢查,交出任何攻擊性武器,車輛由我方暫為保管……」
零零碎碎的說了一堆,規矩什麼的也算是合理,並沒有中後期那種挑剔的條件,陳銳表示配合,對士兵道:「我們都是自w市逃出的倖存者,你可以檢查,我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當然,匕首棍子什麼的不算吧……」陳銳一聳肩,指著身後的眾人對士兵道。
陳銳的態度讓士兵很是驚奇,這幾天他也陸陸續續的接收過不少出逃到這裡的倖存者,但沒一個人向他一般平靜,「匕首,棍棒可以帶入,首先進入基地需要進行三天的隔離,如果沒有意見的話請跟我來吧。」說罷對身後一位士兵一招手,突然又回頭對陳銳道:「對了,我叫石明,如果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跟我反映。」他自己也奇怪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一番話,沒做多想,對來到身前計程車兵吩咐了幾句,就示意陳銳等人跟著該士兵離開。
w市軍區的軍風還算是不錯,只因為他們的領頭人還算是正直,有什麼樣的將軍就有什麼樣的兵,陳銳到沒有什麼挑剔的,畢竟對方也是照著上方的命令列事,對石明點了點頭,示意身後眾人跟隨。
車鑰匙被對方收走,陳銳知道,這是必要程式,也許是為了穩定也許是為了什麼莫名其妙的理由,反正車子對他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做好登記,對方告之會在離開聚集地的時候把車輛及物品完畢歸還,但這也算是一個藉口把,普通人進入後可不會隨意離開,基本上東西收上去後就成為軍方的固定物資了。
陳雪並沒有亮出自己的身份,反而是跟著陳銳一起接受軍方的檢查,穿過檢查站後,一片片簡易的房屋頓時出現在眾人眼前,這裡原先是普通的民宅,但是被軍方利用改造後成為了臨時的隔離站,男女分開,分別被同性領入內間進行檢查,一事檢視有沒有私自攜帶違禁品,另一個是看看身體上有沒有傷口,如果有傷口的話就需要進行特別的照顧。
雖然陳銳認同對方的規矩,但被一個面無表情的大男人摸來摸去的也是頭皮發麻,被隱形眼鏡遮住的寫輪眼頓時一轉,用簡單的精神暗示就把檢查人員糊弄過去了,對於這種小型幻術,開啟萬花筒後陳銳幾乎手信手拈來一般。
檢查完畢,眾人集中在一起,那位帶眾人前來計程車兵對諸人道:「男女分開,四人一間,白天不限制接觸,晚上8點以後,禁止在營區內躥動,你們統一被安排到a區,三天過後,就會由我們統一安排送入聚集地內部,還有什麼問題嗎?」
見眾人沒有發問,男子對負責這裡的人吩咐幾句,做好登記之後,分別安排起眾人暫時居住的房間。
經過陳銳先前的提示,許潔對對方的安排也沒有什麼牴觸的情緒,畢竟對方一切都十分規矩,如果不是故意挑事的話還真找不到什麼發難的理由。
眾人分了三間房,也不知是不是開始那個隊長吩咐的,反正他們所處的條件還算不錯,除了冷些,這裡還算是整潔。
因為陳銳隊伍中只有三位男性,所以他們所住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住客,那人躺在床上,一個人壓著三四床被子,面孔朝內,就連房內多了三人都沒有任何起身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