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還是很大的,男子的實力大約與許潔相仿,不過說實話,陳銳對他還是比較佩服的,畢竟許潔的進化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他的影響,擁有系統兌換出的技能,她的成長在一定程度上超過了上一世。
身形一定,愕然停下了高速突進的身體,頓住的時間甚至還不到一秒,只有雙眼捕捉強大的人才能感受到這種不協調,雙膝彎曲,陳銳頓時高躍而起,無論石牆的防禦如何,這種阻攔的劣勢也想當明顯,無法移動,只要不自己往上撞,男子的阻攔就是白費力氣。
踏著石牆的頂端,高躍的陳銳,雙眼緊鎖已經融入半邊身子的男子,雙眼一轉,橫刀上瞬間湧出一層密集的雷光,攜著下墜的速度,「死!」暴喝一聲,刀尖向著男子的胸口猛然貫去。
「嘿嘿……」以男子的戰鬥經驗,他自然知道,區區三道無法移動的石牆是無法對陳銳造成阻攔,之所以費力的使出,一是至少可以牽扯些時間,二是為了接下來的攻擊做鋪墊。
被寬大衣袖掩蓋的右臂猛的向地面一擊,「啪」肉體與石地交擊的脆響聲顯得格外清晰,在放慢的視覺中,隨著男子的擊打,地面突然軟化,一道佈滿尖刺的土牆瞬間轟起。
堅硬的石塊就如同皮革般柔軟,化成一道圓弧,頓時把男子蓋入其下,完全的保護起來。
「哼…」突然的變化並沒給陳銳帶來多大煩惱,如果十分輕易,他才覺得有問題,男子的反映沒有出乎他的想法,速度不變,藉助始解狀態下的爆發性,全身,每一個毛孔都成為他爆發銀雷的途徑,就如同一枚巨大的發光體,全身包裹著雷電,刀尖為突破點,「呲啦」一聲,遮蔽的煙塵遮掩了眾人關注的視線。
「哼~!」一聲悶哼自巖壁遮掩處傳出,頂端,一個足以讓二人穿過的孔洞證明了這次防禦的可笑,口中咳出一絲鮮血,半石化的右手緊緊的抓住了下刺的橫刀,就算如此,橫刀的刀尖仍舊刺入幾分,只差一點,就可以貫穿男子的肺葉……
「咳…嘿嘿……」男子陰沉的一笑,也許是因為受傷,他的聲音又變回了原樣,雖然還是很滲人,不過總比人妖聲強了許多:「真是好強的戰力啊,竟然可以讓我受傷……」
陳銳挑了挑眼角,貌似讓你受傷也算不上什麼成就吧,記憶中,這位‘怪人’可是沒有一點印象,反正陳銳沒覺得對方有什麼了不起,也許前期‘很強’但後續的發展,男子自然的被生存法則所淘汰,至少上一世世界百強榜上沒有他的大名,也許有另一種可能,男子是屬於‘隱士’那一類的存在。
「哦,拖延時間嗎。」一聳肩,「我承認你成功了……」
「嘿嘿…」緊握橫刀的右手上,包裹著半邊手臂的岩土竟然正順著刀身向上蔓延,胸口,刺入點詭異的不再流血,巖黑色的硬石竟然在胸口處形成一層石甲。
並不是所謂的元素化,只不過是應用源力的特性,在胸口與手掌皮膚外形成一道由源力硬土組成的‘盔甲’而已,根據源力排放的大小,這種土質盔甲的硬度有所不同,提取自然的土,混合源力,這個硬度可以達到世界上最強礦石的硬度。
土盔不影響男子的行動,陳銳扭轉右手,一皺眉「還真夠緊的…」暗道一聲麻煩,這種程度的土系轉化對橫刀的傷害很大,放任不管,沒準橫刀還真會被男子轉變成泥土,畢竟製成刀身的本體也屬於土質礦石的一種。
持刀的右臂激湧出一道電流,對著男子,陳銳開口道:「放棄抵抗,你不覺得你擺出的造型很像一種動物嗎?砧板上的魚,就算在蹦躂,也只是待宰的生物而已…」
語言的刺激有時比直接的殺傷還管用,至少男子就被陳銳刺激到了,他承認,自己的確處於下風,但也沒到那種無法反抗的程度,嘿嘿一陣冷笑,不得不說,配合著男子的嗓音,這冷笑還真有那麼一絲獨特的感覺。
銀雷至解,土層蔓延,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兇狠,沉聲道:「在說別人之前,還是看看你自己的處境吧!」空出的左手狠狠一握,耳中接連傳出噼裡啪啦的爆響聲,覆蓋頂端的石壁竟然迅速坍塌起來,看樣子,男子是準備憑藉他能力的特殊系活埋陳銳。
「雕蟲小技。」如果不是忌憚雙眼使用過度,只需一個幻術,戰鬥早在男子露面的第一刻結束了。冷道一聲,陳銳不準備保留,「轟~!」突然爆發的雷光瞬間彈開下落的石塊,石塊飛散時,銀雷早已把石頭內部依附的源力涅滅,碎石也第一時刻被涅滅一空。
倆人的身影暴露在眾人眼中,橫刀狠狠向下一按,突然爆發的雷源力讓彼此維持的平衡被瞬間打破,男子再也無法掌控橫刀,一道刺耳的摩擦聲響起,「噗~噗!」兩聲,握刀的右手直徑被刀刃切斷,刀尖也完全貫穿男子的胸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堪比合金硬度的土盔竟然如同豆腐一般,竟然起不到一絲防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