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肢體語言可是能暴露出很多訊息的,在陳銳雙眼的捕捉下,屋內幾人的肢體動作都彙集在他雙眼之中,要說三個男人還好些,畢竟曾經都是經受過嚴格訓練計程車兵,可陳雪與蘇敏,透過倆人的表情,陳銳多少能看出些什麼,不管對錯與否,說出來,自己也算是佔據了主動。
姜聖曄也不尷尬,哈哈一笑,打手對陳銳道:「你看,也是在下疏忽,給你介紹一下,陳雪與蘇女士不必多說,程紹強少校你也接觸過,這位是王超少校,具體的還是讓他給你說說吧。」
姜聖曄這話說的算是合情合理,既然不關乎自己的利益,倆人從身份上也算得上是相等,他把事情推到王超身上,勸也勸過,至於如何選擇,只看王超的決定,不論如何,事都怪不到他。
王超自陳銳進屋以來,視線就沒離開過,不提那獨特的雙眼,僅看那把長刀,還有陳銳身上那似有似無的氣息與源力波動,所有相加,陳銳給他的第一印象可謂深刻,這也是陳銳特意暴露而出的東西,水平差的看不出什麼,水平高的一眼就能瞧出不同,源力雖不同源,但那隱約的牽引總是能暴露出很多訊息,實力越強,感知的就越清楚。
王超知道自己該說話了,他不是磨嘰猶豫的人,先前聽姜聖曄的描述,d市之行不亞於龍潭虎穴,僅靠自己的小隊,也許連深入都做不到,思索間尋到了開口的契機,他道:「咱們年紀都差不多,我看就直呼各自姓名好了……」不帶陳銳說話,他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陳銳,不知道能不能展露一下你的能力呢?相信這裡不止是我,大家都很好奇。」
有些突然,但並不唐突,不過這只是對他們而言,對陳銳,自己的能力就像不是秘密的秘密,見沒見過,聽描述就瞭解的差不多了,而且屋內五人,親眼見過他戰鬥的就有三位,沒什麼故作神秘的必要,陳銳道:「我來這裡是收取報酬的,至於表演,我想還是報酬到手才好。」
自己又沒什麼把柄,基地內所謂的高官們對他根本毫無威脅,說幫忙也只不過是好奇,擺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難道自己就非得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陳銳的話很不給王超面子,他也不惱,哈哈一笑,道了聲有個性,本就不是瑕疵必報的性格,無所謂的一聳肩,姜聖曄的提議固然是‘好心’,但自己也沒必要上杆子。
氣氛尷尬,陳雪開口算是緩和了氣氛,「陳銳,大家也是好奇,反正我跟蘇敏姐都見識過了,你還怕別人看不成。」
不算激將法的激將法,陳銳恍爾一笑,隨口回了一句道:「陳大小姐,我的能力是用來殺人的,至於表演,還是讓專業演員來的好,我就不搶他們飯吃了,時間不早,樓下還有朋友在等我,不知姜上校什麼時間才會兌現報酬呢。」
「不急。」姜聖曄抿了口水,放下水杯對陳銳道:「陳銳,糧食肯定不會少,既然樓下有你的朋友,不如你先跟著負責士官,等安頓好,下午一點,你來鎮政府,我會派人準備好糧食,到時候跟我們一起去糧倉取糧,也正好讓我們見識見識。」
說罷看著陳銳,那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不用看殺人的本事,只要看陳銳是如何取糧,他的實力就會暴出一大半,所謂管中窺豹,從點也可以看面!
若有所思的看著幾人,陳銳腦筋飛轉,翻遍前世記憶,他怎麼也想不出姜聖曄會有什麼事求到他,貌似上一世這個時間段內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如果有,那也是一月以後那場不大不小的喪屍圍城。
想想把這件事刨到腦後,「也好,下午一點,我會準時來的,還是那句話,拐彎抹角太累,有什麼直說就好,如果想要‘僱傭’準備好報酬,至於標準,我只能說事越大,報酬越多,對了,忘記一點,糧食我在不需要了,幾千公斤,自己吃要吃很久的。」
說完,陳銳拖拖然的抓起橫刀,背對著幾人,陳銳擺了擺手,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說實話,末世雖然充滿了危機,但機會往往伴隨著機遇,實力是戰鬥出來的,本就失去了目標,貌似在追求力量極限的道路中,接受幾個有意思的委託也不是什麼壞事。
不提心思各異的眾人,陳銳下樓,正碰到在大廳中等待安排的眾人,也是得到了特殊吩咐,見陳銳下來,單獨帶著陳銳小隊的軍官也不囉嗦,沒等幾人寒磣,他一切正式的帶領眾人走出了政府大廳。
要是政府對異能者的安排當然不能像普通人那樣應付,畢竟異能者還是有些能力的,如果聚眾鬧事,在人心不穩的這裡總歸是麻煩,劃分而治,安排了工作,居住分散,儘可能的監視,讓他們起不了其它心思。
不過人心是世界上最難琢磨的東西,不想惹事,你在撩撥他也不會惹事,想動心思,你在防備,他也有的事辦法,這也是剛安穩下來,一旦適應了新的環境,有點野心的人自然就坐不住了,說實話,陳銳也有些小小的野心,但他的野心不在這裡,所以基地怎麼安排,他都抱著無所謂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