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爆炸聲在安靜的停車場內顯得異常刺耳,適當的炸藥把相對厚重的捲簾門炸出一道足以讓車輛通行的孔洞,早已發動完畢的汽車緊跟著破開灰燼,兩輛車一前一後,在迴盪的聲音中衝出停車場。
陳銳與蘇敏坐在後方的車輛上,車子一顛,輪胎摩擦著地面,在刺耳轉向聲中,車輛幾乎以一個直角衝入大道中心,「砰~砰~!」幾聲悶響,倆只來不及躲避的喪屍正好被車頭撞飛,首車內,王超面容鎮定,一切都與事先預計的一樣,零散的喪屍無法阻攔全速行駛的車輛,零散的碰撞只是讓車子略微減速。
開車的是那名爆破手,在高度集中下,爆破手的額頭上很快浮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油門一踩到底,見前方場景,他立刻大聲道:「快,射殺兩側的喪屍,別讓它們把路堵住!」
不用他說,王超與另一名士兵早就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按下車窗,三人分別探出持槍的手臂,在高速行駛下,幾人射擊的準度明顯受到了影響,極力穩住雙臂,「砰砰……」接連響起,一隻只喪屍倒在道路,在三人射擊下,爆破手的壓力頓減。
「快看,那邊打起來了。」二子驚呼一聲,站在最高的工程車上,倆人注視著陳銳那邊的情況。
歐志海並不是普通的農民,四十歲的年紀,他讀過書,甚至還教過小學,出來打工,也只是因為生活所迫,看著那邊,他若有所思,為什麼放著飛機不用反而開車?難道沒油了?
交通類工具不管是汽車還是飛機,其共同點都是燃料,燃料就相當於人類體內的血液,缺了它,任誰都玩不轉,歐志海分析的沒錯,不管是蒙的還是猜的,至少他對了。
拽了二子一把,歐志海沉聲道:「快,我們過去。」
緊跟著跳下汽車,踉蹌一步,飢餓讓他有些腳軟,後邊二子喊著等等,倆人一前一後,使出最大速度向車輛奔去。
這條路並不是筆直的,隨著延伸,公路有一定的弧度,拐過彎,看前方,王超與四司機同時大罵一聲,「草,前面怎麼有那麼多車堵路,快,看看能不能繞過去!」
「繞個p!」爆破手也是火爆的脾氣,本來也沒什麼講究,出現這種情況,可以說完全是倒霉催的,道路一目瞭然,幾百輛汽車堵路,就連兩側的人行道也被緊緊擁堵,別說是普通汽車,就算是賽車都飛不過去。
飛快的向後望了一眼,前面有汽車堵路,後面喪屍已經聚整合堆,兩頭都被堵住,想轉向已經不可能了,也不理粗口的爆破手,王超冷靜道:「下車,喪屍不多,清理掉它們!」說話間,王超自小腿處取出一把小臂長短的特質軍刀,放下機槍,看樣子他是準備近身戰鬥。
沒有害怕,都是士兵中的精英,只是一堆行屍走肉,人都殺過,別說是喪屍了,幾乎全員覺醒,小隊中每人都殺過不止一隻喪屍,末世前的鍛鍊,末世後的體制覺醒,兩者相加,每一位士兵都可以同時應對自身十倍的喪屍。
帶著一種興奮,只有戰鬥才是最好的證明,飛速下車,每個人都各自做著微細的舒展動作。
陳銳所在的車輛當然也不能倖免,緊跟著停車,司機也不會逃避戰鬥,程紹強看了陳銳一眼,那眼神好像在提醒陳銳別忘記保護蘇敏,對她囑咐一聲,程紹強自然的下車,一時間,車內只剩下蘇敏與陳銳倆人。
蘇敏不似一般女子,心理素質遠遠超過一般男性,靠在座椅上,她神色淡然,好像那回繞在耳中的吼叫聲不存在一般,有她們保護,這種小場面她自然不放在眼力。
其實這也是一種微弱的心理變化,經歷過更恐怖的局面,她自然不會把當前的情況放在眼中,不過是一群普通喪屍,不提王超等人,只憑程紹強一個,就算不能全部殺光,帶她離開卻也完全不是問題。
另一邊,歐志海與二子,倆人駐足不前,歐志海眼中閃耀著異樣的光芒,如果他們不能渡過眼前的困境,倆人自然也沒有投奔的必要了,如果沒有生存保障,投奔與否的意義已然不大,這是一道選擇題,無論選擇那種,收益的終歸是他。
看著撲面而來的屍群,王超露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一方面為手下眾人減輕壓力,一方面他也真的是毫不在乎,以他的能力,這些普通喪屍來多少都一樣,不說毫無威脅,只能說麻煩與否,與程紹強並肩站立,趁著還有段緩衝,王超略帶興奮的開口道:「老程,比一比,看誰殺的多,上一次對付阿三你贏了,這次我可不會在放水了哦。」
華國邊境衝突不斷,幾乎每天都發生著不為人知的衝突,王超說的是上一次作戰任務,倆人各帶領一支小隊,與敵國交鋒,程紹強以殺敵三十七人的成績超過王超的三十五人,雖然同屬一個部隊,但這種‘業績’上的衝突也時有發生,只是良性競爭,比的是戰鬥素養,倆人交鋒不止一次,互有輸贏,在比拼中,倆人也建立了良好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