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一隊前來問好的人群,看了看身後遠離三步的眾人,陳銳對著身旁的高鵬道:「你就是這座基地的首領?沒想到你還很受愛戴嗎。」
「先生,我可算不上什麼首領,畢竟華國還是政府的天下。」高鵬正色道。
「嗯…你是軍人?」看他走路與說話的語氣,這傢伙好像是政府方面的人員。
「嗯,我復員前在部隊服過七年的兵役,轉業後在這裡任命為公安局副局長。」高鵬無不可對人言的回答到。
「原來如此,至少你比那些所謂的官員要強上很多,雖然世界慘變,但人類的希望還是要人類自己守護,你很不錯,至少比我見到過那些大型基地要強上很多。」基地雖小,但發展潛力卻很大,末世後真正可以發展起來的無不是那種可以善待人民的基地,只有這樣,整座基地才會擁有凝聚性,可以為了基地而付出一切的凝聚性。
「陳先生誇獎了,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得事,而且一切並沒有看上去這樣好,人心很複雜,我們現在主要考慮的還是生存。」要關注上千人的吃喝,高鵬的壓力並沒有看上去那樣輕鬆。
陳銳一聳肩,世界鉅變,哪裡都一樣,只有在逆境中謀取發展,順勢而起,一切都要靠生命與鮮血才能換來,說話的功夫,身旁的高鵬帶著陳銳來到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築群前,建築具有真正的古代特色,看門匾,這裡應該是城中仿製的將軍府。
經過幾月末世的摧殘,建築略顯一絲破敗,但不管怎樣,這裡依舊是城中最有氣勢的建築之一,一直以來這片建築都用作高鵬這群高層商議之用,住房問題並不算困難,所以這裡也就一直空閒著。
眾人進入,來到中院的前廳,上百平米的大廳足以容納幾十人同時入座,房間古色古香,大量仿古的字畫花瓶也給這裡帶來一絲柔和之氣,兩排木椅整齊擺放,打眼一看,氣勢十足。
這裡被作為議事廳,就像每一座城市的政府,這裡也臨時起到了這樣一個作用。
高鵬虛請陳銳上座,陳銳也不拖拉,直徑走到最裡面的座椅上坐下,而下方眾人也按照他們獨特的排列方式就坐,陳銳不吱聲,他們也不敢擅自離開。
有些嚴肅和壓抑,這麼一整,陳銳也不知如何開口,好在高鵬看氣氛尷尬,他隨而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對陳銳道:「陳先生,你看他們在昨夜也受到不輕的傷勢,是不是讓他們回去休息,這裡有我陪同……」
有人開口就好辦了,陳銳搖搖手,既然對方姿態很低,他也不好拿捏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隨即開口道:「客氣,我又不是領導,如果不是我自己想要滿足我的好奇心,我還真就不用你們陪同,這樣吧,我這裡還剩下十來瓶恢復傷勢的藥劑,作為打擾你們的補償,就把它們送給你們好了,一人一瓶,多了我也沒有。」說罷,陳銳取出剛剛從系統中兌換出的低等恢復藥劑,藥劑很便宜,就算白送陳銳都不心疼。
一人一瓶,白色的試管中流淌著淡紅色的藥水,眾人推脫不過,只能接下,當然,敢不敢喝就不是陳銳可以關心的事情了,就算他們回頭丟掉,陳銳也不在乎,只能說他們不識貨。
再次道謝,眾人見陳銳是真的沒有異色,才小心翼翼的告退而出,如果不是剛見面時的威壓,相信他們絕不會拿陳銳如此重視。
高鵬小心翼翼的收好紅色藥劑,對這種東西,他相信陳銳沒必要戲耍他們,沒準這真是花錢都買不到的高階貨,收好後,他沉吟道:「陳先生,看您也是很長時間沒有進食,不如我先安排酒菜,我們邊吃邊談?」
說起這個,陳銳想到了什麼,一拍腦袋,「你看,我把這事還給望了。」也不顧對方疑惑的眼神,右眼瞳中的風車微微一轉,議事廳的中央突然扭曲起來,近十個人影頓時出現在空曠的大廳中央。
這幾人正是被陳銳攝入空間的龐老等人,因為環境的關係,陳銳只能持續付出瞳力並把他們留在空間,到了安全的地方,陳銳才想到把他們放了出來。
適應了空間扭曲帶來不不適,眾人晃晃腦袋,體質較好的幾人率先恢復,第一時間打量起四周的景色。
龐老的體質絕對算得上是頂尖的那一批,第一眼就望到了主座上的陳銳,剛要出聲,隨即又見到了次座上的高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