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的車速絲毫不減,像是沒有看到攔路的眾人,猛按喇叭,發悶的喇叭聲甚是刺耳。
「嘎吱…」一聲,最終卡車還是停在路邊,車窗猛然拉開,一位年紀大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突然探出腦袋,對著眾人,他怒喝道:「你們吃屎的啊!這麼大的車你們看不到,趕快給老子讓路,不然我把你們全都幹掉!」
好讓人反感的年輕人,在大環境如此的前提下,他竟然囂張的喊出這種話語,又好似顯示自己武力一般,男子隨即探出右臂,右手上正持有一把黑色的五四手槍,不分青紅皂白,槍口對著眾人,「老子可不是說笑的,耽誤四爺的大事,老子一槍斃了你們!」
「不知死活!」侯安何時受過這種閒氣,無論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感這樣對他的人還沒有出現過,並不是他強的離譜,而是環境所限。
氣湧,殺機頓時呈現在臉上,有陳銳做後臺,他暫且把奧破的囑咐仍在一邊,右手飛快在腰間一抹,一道銀光瞬間閃過,緊接著,男子突然「啊!」的痛叫一聲,手槍落地,而他的手掌上正扎著一把食指長短的飛鏢!
侯安的出手突然無比,眾人一愣,章利頓時欣喜不已,不用他挑撥,侯安的做法算是的罪了四爺,讓他們狗咬狗,沒準自己能逃過一劫,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就不是他該關心的內容了,此時保命對他最為重要。
男子一看就是那種沒有經歷過多大痛苦的新人,不過手掌上紮了一刀,他竟然要死要活的痛叫起來,這還不算什麼,他一邊痛叫,一邊還破口大罵……
車隊沉默了不到二十秒,突然,一片‘砰砰…’的開門聲響起,幾十名勁裝男子頓時下車,手持各種槍械,臉帶溫怒,傷了那人就等於跟他們整體做對,而且四爺還在車中,如果這樣忍氣吞聲,那他們的面子就丟到姥姥家去了。
「糟糕…」沒想到會引出這麼大的反映,光是連發的步槍就有六七吧,加上零散的槍械,這夥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到了現在,章利等人已不再重要,雙方注意都沒有放在他們身上,而章利也很有眼色,見雙方都不理睬,這傢伙小聲的指示眾人微微向後退卻。
當然,他不敢離開太遠,目前的距離只要保證他們不會受到流彈的傷害就好了,一旦逃離太遠,相信兩邊的注意都會同時間被他們吸引到……
「對面的兄弟,只不過是讓你們讓路而已,用不到動刀動槍把…」一男子排開眾人,不慌不忙的走到隊伍前列。
男子身材魁梧,留著平頭,臉上菱角分明,渾身高隆的肌肉把衣服高高繃起,冷眼一看,這傢伙還真意副硬漢形象。
「五哥,跟他們廢什麼話,我的手都被那傢伙給廢了,您和四爺一定要替我報酬啊!」被傷了手的男子不知何時跑到五哥身旁,捂著右手,他一臉陰狠的說道。
「滾!」五哥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側身一個重踢,「砰」的一聲,那人如同一個破碎的麻袋,竟然被五哥一腳踢出十幾米遠,在空中,那人不自已的噴出大口鮮血,血中還夾雜著內臟碎片,重重落地,男子只是蹬了蹬腿,不用猜,這人必死無疑。
「好狠的人!」目睹此事的人心中都泛起同一個想法,對敵人狠並不可怕,對自己人狠,才是真正的nb,無疑,這位五哥做到了這一點。
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冷哼一聲,五哥聲音不大的自語道:「不過是一個狗腿子,仗著四爺的威名,竟然狐假虎威…」說是自語,其實也帶著說與眾人聽的意思在內。一抱拳,五哥對著侯安緩緩道:「這位兄弟,雖然他對你們言語不敬,但也用不到出手傷人這麼嚴重的手段吧,我已經給你們一個交待,不知道,你們又能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解釋呢!」
好嚴重的交待,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殺掉了小弟,卻也把侯安逼得進退不得,沒有咄咄逼人,但這種軟刀子最是難接。
「呵呵,還需要解釋嗎,如果這是在末世前,你這種當街殺人的事情絕對會讓你判處死刑,就算是現在,我想你這種行為,姜聖曄也不會不問不顧把!」王超突然站出,盯著五哥,他冷冷的說道。
說出姜聖曄的名字,而且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在看他的打扮,五哥頓時躊躇起來,任誰都會聯想,聯想他是否與基地的實質掌控著姜聖曄擁有某種關係。
尷尬的一抽嘴角,沒想到他竟然被對方將了一軍,好在有人替他解圍,一道沉穩的聲音自車隊中第二輛奧迪吉普中傳出,「算了,老五,咱們繞路……」
退步了,對方竟然退步了!聲音的威懾力一展無遺,隨著話落,對方同時露出恭敬的神色,沒有一絲牴觸,就像受過專業訓練一般,數十人魚貫進入車中,短短數秒,場內只剩下五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