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王振有些急躁的走進碩大的辦公室,沒等說完,只聽一聲冷哼自他父親王宇口中傳出,「毛躁,我交待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雖然已經瞭解了前因後果,但該讓王振說的話卻也一點也不能省略,「爸…」顯然,王振對他這個嚴肅的父親異常的懼怕,被他這麼一說,王振甚至有些結巴起來,好在他很快的調整好情緒,知道父親不喜歡自己辦事不幹練的模樣,所以他十分簡潔的回答道:「已經請示了李博士,他說一會就會過來。」
「嗯!」王宇不可置疑的點了點頭,想想,放下左手上正不斷劃寫的鋼筆,站起身,走到了休息區,並罕見的對王振招了招手,語氣緩和的道:「阿振,過來陪我坐一坐。」
「是。」恭敬的點點頭,王振忙不失的坐在王宇下手位的沙發上,柔軟的沙發頓時吞沒了他半邊身子,但這種柔軟並沒有軟化他那緊張的心。
雖然很不像父子的表現,但這種怪異卻也持續了十多年,王宇拿起桌上的酒瓶,擰開,並挑出兩個酒杯,金黃色的液體滑落,淡淡的酒香四溢開來。
「啊振,人想要成功就必須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標,認準一個目標,就算前路上困難重重,只要目標在,你就必須清掃一切障礙,在這條單行路上,不能有懼怕,但可以有敬重,不可以盲目自大,但必須知道自己的身份定位,在公司,你我是上下級,但在家裡,你是我的兒子,而且是唯一的兒子,我的家業你遲早是要繼承的…」若有所思的話,王宇以一副十分普通的語氣緩緩道出。
「爸,您這是……」
「李博士是公司最為重要的核心,你可以敬重,但不能懼怕,人生的定位要準,處於什麼身份,你就要以什麼樣的心態來處事,當然,在力量不對等的情況下你做得很好,但信心總不能丟掉。」把酒杯推向王振,王宇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黃金液體!
「呃…」這種說教全憑自身領悟,王宇愣了愣神,隨即也一口乾掉了杯中的液體,這時候還是不要說話,憑藉以往的經驗,他父親王宇在沒有說出結束語之前,自己還是老實的聽著為好。
就算王宇在嚴肅,王振都是他的兒子,對王振的培養,王宇可以說不留餘力,目前來看,這個兒子雖然有著種種不足,但大方向卻讓他很是滿意,罕見的拍了拍王振的手,拉著他的手腕,王宇主導二人來到了窗邊……
在王振愕然的目光中,王宇單手一揮,遮擋落地窗的兩扇巨大窗簾頓時左右分開……
指著下方,王宇對身旁的王振道:「說說看,你看到了什麼?「
倆人所處的樓層是整座大樓的最高點,二十七層的大樓,向下看,就算是汽車都會變成火柴盒大小的高度,而且此時正是夜間,除了黑,貌似王振什麼都無法看到。
不等王振回答,王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果是李博士,他一定會把樓下的人民當成不夠格的實驗材料,而你,也許會把他們當作食不果腹的難民,但用我的標準來看,他們卻是潛力無限的力量,而且是可以爭取並掌控在手裡的力量!」王宇鏗鏘有力的說道。
「回去後你好好的想一想,因為接下來我準備把你放在更重要的位置,出去把,李博士快來了,收起你的膽怯,因為你不是一個人。」
回過神,王振雙眼閃亮著莫名的光澤,「是,父親。」
看著慢慢退出的王振,王宇又坐在沙發,倒了杯酒,但他並沒有喝,而是慢慢把玩著酒杯,不長時間,一聲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沉思,停頓三秒,大門自然的開啟,李博士走進房間,微微一頓,隨即對著王宇道:「董事長,我來了…」
王宇恰到好處的起身,與先前嚴肅相反,面對李博士,王宇一臉的笑容,「李博士,真是麻煩你到我這裡跑一趟了。「
「董事長哪裡的話,在這樣客氣,那我可是無地自容了。」
人到了一定地位後,虛偽的話可以說張口就來,雖然表面融洽,但實際上,倆人之間還不知有多少防備。
李博士坐了下來,閒聊說罷,他正色道:「董事長,這麼急的把我叫來,是不是零號實驗體的訊息已經傳回總部了?」
「李博士,我正要說道這件事…」王宇面色凝重,抿了一口酒,他慢慢道:「目前可以確定,零號實驗體正停留在距離省城很近的y是基地,不過很遺憾,我們並沒有收集到具體的情報,因為我派出的人員已經在傳出這個訊息後失去了聯絡,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他們已經非正常的死亡了……」
「死掉了嗎?看來零號實驗體的確完全擺脫了枷鎖的控制…」低著頭,但深皺的眉頭依舊暴露了李博士內心對失敗的無奈,就像一二三號實驗體,目前確定成功的實驗體中,他竟然無法通過能力來控制其中的任何一個,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諷刺,雖然這諷刺無關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