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不能低調,因為特立獨行的個性,這種人不論走到哪裡,不論如何行事,因為他的個性,他總會在一些不起眼的事情上突眼而出。
中年男一身正氣,加上週圍群眾的襯托,這種‘正氣’更是在此時發揮的淋漓盡致,甚至可以稱作鶴立獨群。
當然,氣質是有了,可是真正擁有識人眼光的人可是不常見,雖然陳銳認為男子很有地氣,但四周的人們可不這樣認為,看著這穿著破爛的男子,眾人心中同時泛起一個想法,敢得罪這裡,看樣子他不是外來人就是傻瓜,亦或者活的太壓抑,想要藉著這件事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自殺。
「切…」看著這個人,下撇子頓時生出一種不知所云的想法,該不是腦子有病把?藐視的一笑,小撇子張口破罵道:「媽的,不識抬舉,也不看看我是誰,告訴你,有些事,你管不起!老高,給他個教訓,既然出頭,那就做好付出的準備,斷他一條腿,也讓他認識認識咱們。」
掰了掰手指,嘎達的響聲像是在證明他的力量,「不長眼的東西,今天就讓我老高來教教你該怎麼做人,連王老大的生意都敢管,看樣子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這雙手不知折斷了多少條腿,短短幾天,這位名號老高的男人也算是在附近闖出了威名。
「特別大隊的人就是囂張,看樣子那個男的要倒霉……」
「小點聲,就連姜聖曄都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咱們碎嘴,小心報復。」雖然很小聲,但架不住距離太近,男人的話引起一片贊同,當然,這裡並沒有引起場面的變化。
陳銳若有所思,‘特別大隊’這個字眼他並不陌生,說白了,這特別大隊就是由基地覺醒者組成的隊伍,看似統一歸屬基地指揮,其實不論是姜聖曄還是孫奇都無法完全掌控這支游離在基地權利核心中的第三支武裝力量,一邊要爭取,一邊要放縱,獨特的安排也造就了種種隱患,當然,隱患總是被控制在理想的範圍中……
場內,羅旭冷眼看著高姓男子,雖然知道這是一場大麻煩,但他卻不後悔剛剛那句插言,他這個人過於正直,也正是這個性格,三十八歲的他可以說一事無成。
後悔這兩個字從不出現在他的字典上,他認為,人活著就要保留一絲正氣,正直的人雖然在社會上吃虧,但在人生上,正直絕對會讓他走的更遠。
看著咄咄逼近的那人,羅旭並不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且他並不認為自己會‘死’在他們手上,憑藉自己的實力,就算殺了人,他也可以安全逃出基地,雖然外面會危險一些,但總比生活在這座看似和平但又陰暗的城市中強。
譚雪很想說話,但此時的她的確是太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幫助她抵擋那無法抵抗的壓力,那個人是好人,憑藉她識人的眼光,這穿著不怎麼樣的男人絕對是一個好人,雖然不希望對方深陷泥潭,但此時,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在眾人思緒起伏的時刻,高姓男暴喝一聲,雖然沒有所謂的氣勢,但這一聲暴喝的確鎮住了不少人。
在陳銳眼中,對方的速度並不快,但在普通人眼裡,高姓男的速度簡直快到了逆天,只是一晃眼,高姓男的拳頭就要印在羅旭的胸口上。
「啊~!」不少人驚撥出聲,聲音更是讓高姓男閃過一絲得意。
不過這得意並沒有持續多久,準確的說,這得意的時間還沒有堅持到一秒鐘,看似無法躲避的拳頭竟然遇到了阻力,在一看,他的拳頭竟然被對方牢牢抓緊在掌中。
輕鬆,無比的輕鬆,對羅旭來說,對方的力道也只能給自己撓癢癢,就算毫無防備,相信對方也無法傷害到自己,不過自信是一回事,在實際戰鬥中他可不會犯出輕敵的錯誤,獅子搏兔仍需使出全力,就算對方是一個普通人,他也不會大意,因為淹死的都是會水的,小心無大錯這句話也是被他牢牢記在心中。
羅旭承認他很正直,但他同時承認,他不是一個正直到死板的人,對於敵人,他下手還是蠻狠的,特別是那種仗勢欺人的狗腿子,只要犯到他手裡,他不建議給對方一個教訓。
嘴角一裂,這種人就該給他一個深切的教訓,右手狠狠一握,只聽咔嚓一片脆響,鮮紅的血液頓時順著他的指縫流出……
「啊~~!」這是一聲慘痛的喊叫,高姓男愣神過後,隨即一股劇烈的疼痛出現在被對方緊握的右拳,都說十指連心,這一下毀掉一半,他的心臟都揪揪的不成樣子,雙眼一翻,這傢伙乾脆的暈了過去。
羅旭一鬆手,甩掉之間的肉末越血液,鮮紅的手掌,很難想象,只是一握,他就可以在片刻間捏碎對方的拳頭,看那稀泥般的右拳,這男人的力量算是廢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