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掌握了多大的力量,只要還存在七情六慾,那制約與限制就無所不在,人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一件小事,也許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人生軌跡。
無論在末世前還是末世後,政府的力量都牢牢的佔據了社會組織的第一位,無法否認,無論是站在大義的角度,還是掌控的資源,它都與個人的實力是完全不對等的相比。
一人在姜聖曄耳邊輕語一聲,再三確認,姜聖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看著那陌生人,隨即又很快的把異色隱藏起來,突然大笑一聲,微張雙臂,「陳先生,真是意外,如果可以,我真想像你請教請教化妝的方法,就算再三確認,我還是看不出絲毫破綻。」
不單是姜聖曄自己,隊伍裡的其他人員也來到了陳銳的樓下,雖然不知對方是如何發覺自己的破綻,但陳銳知道,現在已經沒有繼續掩飾的必要,走動中,他雙眼微轉,瞳力收回,施加在自身的幻術也頓時解除。
「你好,姜長官,我們又見面了。」陳銳微笑著回道,沒必要把氣氛搞的太僵,畢竟姜聖曄在他心中還算是比較合格的統治者,固然有一定的原因,但不可否認,在最為混亂的末世一年中,合光鎮內的傷亡絕對是國內最低的幾個城鎮,如果還有那種民意調查的話,可以想象,合光鎮絕對是末世的最佳居住地之一。
倆人打過招呼,雖然不至於冷場,但此時還真沒什麼話題好說,龐老上前一步,「陳銳,作為半個東道主,你單獨撇開我們可是一種不地道的行為哦,好在小姜招待的還比較周到,不然老頭我一定要好好跟你說說什麼是尊老愛幼。」
龐老這麼一打岔,氣氛卻也輕鬆了許多,陳銳笑著打趣一句,轉向姜聖曄,他道:「姜長官,我想你們不會是沒事做所以才在這邊堵著我的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哈哈,陳老弟,大事是沒有,但小事可有一件,首先我僅代表個人對你進行感謝,感謝你幫助國家完成任務,也感謝你拯救了國家真正的財富,為了表示心意,中午我在鎮政府設下酒宴,看在龐老的面子上,我想你應該會參加吧。」姜聖曄扯上龐老是有一定原因的,如果直接要求,他覺得陳銳有多半可能會拒絕,一旦拒絕,那在他手下的面前,他的面子也不好看,更可恨的是,他根本無法強制陳銳赴宴,別看陳銳只有一個人,但他的力量就是最佳的底氣所在。
但加上龐老就不同了,看陳銳的表現,他對老人,或者說像龐老這樣的老人還是十分尊重的,帶上龐老,陳銳拒絕的可能性就變得很低,而且只是吃飯,不夾雜其它,相信陳銳會給這個面子。
「好啊。」陳銳一口應下,他自有思量,就算姜聖曄不提龐老,陳銳也會答應赴宴,向姜聖曄這樣擁有一定實力的官員,陳銳就算不想深交,但一定的接觸也會在以後發揮不小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姜聖曄這個人的人生軌跡並不短暫,就算合光鎮被喪屍攻破,他依舊憑藉著自己的實力而成功突圍逃出,現在投資,陳銳至少不用擔心沒有收穫。
宴席很簡單,雖然菜系很多,但受到食材的限制,菜品仍不算豐盛,當然,在末世中,能吃掉這樣的酒宴也可以說是不可多得,
宴席上,陳銳坐在主座,左手邊是龐老,右手邊是姜聖曄,陳銳是宴席的主角,他坐主位可以說無可後非,而他的意識中也不排斥這種座次的安排,因為只要能吃飯,坐哪裡又能說明什麼。
姜聖曄扯著家常話,蘇敏二女也時不時的插言,總歸是賓主盡歡,過程中,每個人都像放下了心中的沉悶,沒有刻意隱瞞情緒,一些該發洩的東西也藉著酒勁傾吐,出來。
菜上了一次又一次,一頓飯耗費了將近二個小時的時間,雖然喝了很多的白酒,但酒量很大的姜聖曄卻像喝水似的就連臉都沒有紅上哪怕一下。
再次滿上一杯,姜聖曄湊到陳銳身旁,舉起酒杯,口中吐出一口酒氣道:「陳先生,不管你滿不滿意,這桌菜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最後,我代表政府敬你一杯酒,這個面子你無論如何都必須給我。」
「呵呵,姜長官你喝的有些過量了,不過這杯酒我還是回合,就像你說的那樣,這杯酒就敬獻給國家把。「一口乾掉了杯中的白酒,感受火辣的食道,陳銳不自覺的打了個酒嗝,今天沒少喝,感受著被酒精微微麻痺的身體,陳銳並沒有刻意驅散酒精的刺激。
「你們兩個,就算喝酒也要適量,小姜我就不多說了,到是陳銳你,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貪杯了。「
「哈哈,龐老,酒嗎,我不常喝,這次逮到了機會,我說什麼也要一次喝個夠,不過我是真的喝不下去了,我看今天就先到這裡把。」按住杯口,陳銳阻止了姜聖曄倒酒的動作。
姜聖曄先是一愣,隨即呵呵一笑道:「也好,酒不是一個好東西,適量就好,算了,放縱也要有個限度,我也不想被你們扛回家…」把酒瓶推到一旁,姜聖曄雙眼清晰,可見這點酒精根本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喝酒就像飲下一倍帶著獨特辣味的液體,會喝的爽,但不懂欣賞的人卻只能喝出辣味,見姜聖曄推開酒瓶,陳銳體內源力一轉,體表,體內沉浮的酒精頓時被源力逼出體外,不單如此,絲絲雷光閃現,在酒氣散發前,銀雷涅滅了一切痕跡。
另一間不下於姜聖曄的辦公室中,巨大的老闆桌後,真皮轉椅上,市委書記孫奇正面色陰沉的看著手中的報告,」該死,竟然把我撇開,他究竟有沒有把玩當成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