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髮送它所謂的求救訊號,雖然它並沒有同類,但這呼喚同樣還帶著其它目標。
「咚!咚!咚!…」巨大的腳步聲自遠處傳來,每一聲都夾帶著強烈的震動,大地顫抖,而眾人的心情卻同樣沉重,「他在做什麼,如果離開,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別廢話,安靜防禦,沒聽到那人說的話嗎,如果這時候死掉,那隻能證明自己是該死之人,管他怎麼做,只要可以安全,就算讓我吃屎都可以。」政府隊員的雙眼緊盯著身前不遠處的大樹,看樣子,似乎大樹中馬上就要跳出一個人一般。
「快看,大約二千米,那他媽的究竟是什麼鬼東西!」軍方隊員在四周人群的保護下舉起隨身攜帶的望遠鏡,對著聲音的源頭,通過望遠鏡,那人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景象。
「什麼東西,古政斌,把望遠鏡給我。」孟忠奪過望遠鏡,順著方向,向遠處那邊望去。
「這是什麼,是魔幻電影嗎,喪屍也就罷了,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巨大的樹人……」
…………………
「木葉的花瓣有些皺褶,難道有人闖入邪比花生成的結界中了嗎…」妖媚女子的眼瞳中帶著疑惑,本身處於比邪五行結界中心的她們可以通過觀察邪比花來判斷四周結界的穩定,雖然本質上被困在其中,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天然的保護,在結界中心,他們無需擔心喪屍與變異生物的侵襲,外圍五行結界中的一切都無法影響到這裡的平靜。
「姐,邪比花異象,現在要不要立刻舉行血祭儀式?」持劍女子的聲音雖冷,但她與女子的對話卻完全已一種平等的語氣。
「不,木系花瓣產生皺褶,邪比花吸收源力的速度也大大加快了速度,這絕不是普通的現象,一定是有人闖入了結界,而且已經破壞了木繫結界的根本。」
「這…如果結界破壞,那最有可能產生的後果就是其餘四系別守護生物的暴.動,要不要派人把闖入者殺掉……」
「何娜,難道你想一輩子呆在這裡嗎……」女子問出了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之所以很難回答,是因為這裡雖然沒有自由,但卻足夠安全,最重要的一點則是,這裡一切都由她們姐妹二人統領,沒有食物危機,沒有自然災害,如果是末世,那這裡就是天然的失樂園……
「姐,你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想要離開這裡。」女子認真的看著妹妹何娜的眼睛,一臉鄭重的說道。
「離開…」何娜一愣,「姐,我們為什麼要離開這裡,這裡足夠安全,而且還有充足的食物,只要你我加大掌控力度,那這裡完全就是我們的王國。」
「加大掌控的力度?怎麼加大,難道把所有反抗者都殺死血祭嗎?如果人都殺光了,那最後定時的血祭是不是要我親手殺死你?邪比花的血祭需求越來越大,憑藉咱們的人口,如果繼續施行血跡,那你我遲早有一天會像上任那樣被人推翻,你有想過後果嗎?現在是最好的機會,只要那些人可以殺掉木系守護者,平衡打破,那憑藉你我的實力完全可以從結界中脫身,只要還有實力,就算在外面,你我一樣可以生活的很好。」
姐妹二人的爭執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邪比花突然爆發的能量頓時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作為結界核心,邪比花自然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接觸的存在,一層能量薄膜阻隔了它與外界的接觸,能量薄膜看似很弱,實際上這層防護就連二女都無法打穿。
薄膜突然爆發相互強烈的源力,一張一縮,二女耳中突然傳進一聲微弱的脆響,邪比花那瓣翠綠的花葉竟然自中間突然折斷,斷口處只剩餘一層薄薄的葉筋還遙遙欲墜的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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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躲在這棵樹杆裡面……」手中突然出現的利刃在毫無警覺的情況下刺入一棵大樹的樹杆中,吞吐的雷光瞬間穿透樹杆,並在兩側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對穿,陳銳嘀咕一聲,持刀的手臂緩緩向上抬起,雷刀吞吐著銀雷,一路劃過,一道長長的裂痕頓時出現在樹杆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