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瘋狂的叫嚷聲在空洞的地下室中不斷迴盪出瘋狂的節奏,無數人正赤目盯緊中央血腥的戰場,那裡是絞肉機,無數生命匯聚的血腥味甚至用一輩子時間都無法消散。
「哈哈~!」張狂的大笑,一男子手持酒杯,晃動著杯中紅色液體,身穿拖地的狐裘,手指上還戴著數枚散發各異能量的道具戒指,「在放十隻s2,現在的戰鬥還是太單調了,如果他還有力氣,那就再放十隻,直到他死,不然絕不能終止這場戰鬥。」
場中那倔強的身軀正不斷獵殺一隻只進化喪屍,看似羸弱的下一秒就要倒下,但他總是能瞅準機會完成一次次逆轉,赤手空拳,身體上遍佈撕咬的傷口。
「這小子還真有力氣,已經一天了,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不過大哥,這種人我覺得還是抓在手裡的好,就這樣讓他死掉,難道不覺得可惜嗎?」另一男子坐在為首之人的身後,手指中夾著粗長的血枷,暗淡的菸頭在他吸.允下微微發出紅色的亮光。
「老二,有些人是不能收服的,老虎不是可以溫順馴服的家貓,給他機會就等於在身後被下一把隨時可以刺傷你的利刃,與其防備危險,不如在危險沒有發生前就解決隱患。」嚥下紅酒,男子放下酒杯,摸索著下巴,看著長中心似乎在想些什麼。
「道理我也不是不清楚,不過就是覺得有些可惜,這小子實力不錯,如果利用好了,絕對是衝殺的好手,只是他的身份有些問題,這樣滅掉也好,就當是給那些老鼠們一個下馬威好了,要知道正義這個東西還真是討厭。」
「正義不過是人吹噓出來的虛偽與偽裝,在這個世道下,我們根本用不到偽裝,只要把g市牢牢抓在手裡,就算國家倒出空手,相信我們也不必擔心,更何況國家根本湊不出力量來理會咱們這邊,相信亂套的世界就夠那些人忙活一輩子了。」
「大哥……」身後人群散開,一名身著勁裝的男子迅速小跑到男子身後。
「怎麼?有什麼事情嗎?」微微回首,看著趕來的那人,被稱為大哥的男子緩問道。
「有人鬧事,廣順他們已經被鬧事人控制了,而且他們點名要見您……」男子忐忑的說出這番話,短短數十個字,這男子緊張的連汗水都溼透後背的衣衫。
「嗯~!」拉長聲音,男子眼中露出了兇厲的光芒,「怎麼回事?是誰做得?」
「不…不知道……」就連額頭上也佈滿汗水,被兇厲雙眼緊盯,通訊男子產生一種不妙的預感。
「砰!」狠狠一拳,老大一拳集中通訊男子的腹部,強大的力量瞬間擊飛男子,在飛退的瞬間,一陣莫名能量突然包裹男子全身,根本無從抵抗,男子周身就像被分解一般漸漸消散,期間男子連慘叫都不曾發出。
「這種人留著還有什麼用,連是誰都搞不清楚!正是有了這些笨蛋,那些抵抗勢力才層出不窮!你們都給我記住,在有這種事發生,你們就準備好到另一個世界裡喂喪屍吧。」暴戾的性子,只因為一件小事而殺人,可以想象,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是何其危險。
「大哥也不能全怪他們,時間還短,以後慢慢調教就好了。」這時候還能與他對話的人也只有他一個,看著寒蟬若驚的手下,他笑著開口道。
也許是他的話起到了作用,男子平復心情,突然站起,「既然要見我,那就見一見好了,抓住廣順,那邊還真有意思。」
廣順全名楊光順,他並不是簡單的小頭目,而是男子的弟弟,而且是親弟弟,雖然沒有什麼實力,但藉著他的力量,在g市倖存者中也是最不能惹惱的人。
在這裡介紹一下,被稱為老大的男子全名楊廣泰,末世前,他的勢力幾乎觸及g市各個領域,人生半黑半白,用金錢更是籠絡了g市整個黑道勢力,末世後,楊廣泰覺醒出強大的‘虛’屬性異能,又憑藉末世前發展的根底,在短短幾個月內,他完全掌握了g市的全部力量,並用血腥手段壓制所有敢於反抗他的人類。
二號人物傅謙仁,末世前充當狗頭軍師的角色,力量不強,但他的重要性卻比楊廣泰那個便宜弟弟還要重要。
帶著手下快步離開血腥角鬥場,數十人邁入幽暗的地下通道中,經過數個關卡,一點亮光在眼中慢慢擴大。
隧道之上,明亮的大廳中心,數十名失去抵抗能力的男子正破口大罵,帶著一些並不嚴重的方言,其中一名男子罵的最為兇狠,如果不看表面,任誰也想不到他還充當‘人質’這一角色。
做人質就要有人質的樣子,破罵聲終於激怒押解他的能力者,無奈一笑,那人突然照著那人狠扇一巴掌,「閉嘴,如果不是你哥,我他媽的早就幹掉你了,如果不想死,你最好給我保持安靜。」
「呸…」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液,「媽.的,你竟然敢打我!既然直到我哥,你們還不趕快把我們放了!如果我哥出來,你們別想活著離開一人!」
最悲哀的就是看不清現實,楊廣順就是一個傻缺,這輩子老白還真就沒遇到過這種極品人物。
「我要是怕的話就不會來這裡了,媽.的,我真是傻瓜,跟你解釋做什麼,老實點給我閉嘴,不然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你,但割掉你的舌頭我卻是可以做出來的。」食指上彈出鋒利晶瑩的水晶刀片,威脅的在他臉上劃過,被劃過的皮膚上微微一涼,溫熱的血液頓時順著鋒利的刀口處流下。
充滿殺意的話語讓外強中乾的楊廣順頓時不敢放肆,雖然心中已經殺掉老白無數次,但在他哥哥沒有到來時,他覺得自己還是老實點為好。
很明智的選擇,這也是他這輩子做得最為正確的事情,雖然有時很傻缺,但對自己的生命,他卻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當然,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好在這種忍受並沒有持續多久,明亮的大廳中,吧檯後的地磚突然凹陷前後移動,地下通道暴露而出,隨即,並沒有施加掩飾的腳步聲也迴響在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