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見陳銳好奇的打量車外,蘇正忠一笑親口解釋道:「軍區民用住宅損毀嚴重,雖然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分配,但大多數後來人群卻依舊沒有地方可以安排,因為建築材料等等問題,所以我們只能用軍用帳篷搭建出這麼一個臨時性質的集中居住地。」
蘇正忠沒說假話,修築實心的城牆的確極耗水泥鋼筋等建材,而因為末世,生產這些建材的工廠卻無法開動,因為這樣,建築材料的缺口是所有聚集地發展的一大難題,雖然政府部門有限的恢復了一小部分生產,但又因為原材料問題而無法大規模加工,這是一整串緊密相扣的難題,除非掌控的地盤夠大夠安全,不然目前生產什麼的問題是無法解決的。
就像一個城市,如果生產鋼筋,那必要的鐵礦這裡卻不一定存在,如果生產水泥,原材料甚至全靠四周城市提供,這些問題在交通良好的時代還是不問題,但進入末世,交通限制卻嚴重阻礙了發展。
陳銳邊聽邊回應般的點頭,再看外面的帳篷,依託道路兩側搭建,落錯有序,每一塊的分佈都極其均衡,在考慮節省空間的同時,又預留出足夠人群活動的空地,這裡屬於基地前沿,帳篷內也不僅僅居住著普通倖存者,一些類似於末世前‘警察’的隊伍也在這裡設立著為數不少的居住辦公點,同樣,在帳篷區域最接近外圍的一角,那裡也預留了為數不多的軍方暫住帳篷,維持治安和臨時的行政中心。
示意車子放緩速度,蘇正忠指著這片區域中為數不多的水泥建築道:「這裡是省政府派發糧食的地點,我們每天為所有人民提供必須的糧食與生活物資,同時這裡也是外圍的臨時交易點,不少擁有能力的民間異能者也會在這裡出手他們在外獵取的收穫。」
說實話,除了這些,這裡貌似也沒什麼好介紹的,別忘了陳銳的經歷,上一世他可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在這裡度過的,這裡目前的‘紀律’還算良好,但隨著時間推移,這裡就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魚龍混雜之處,大量幫派林立控制,食物發放不及時,法律無法形成有效的控制,這裡就算沒有真正變成軍區的無法地帶也相差不遠,提到這裡,內城的人第一時間就會想到只有在阿三國家才會出現的‘貧民窟’
按理說這邊不應該變成那樣,因為這裡臨近城牆,而城牆卻是整個基地的第一道,同時也是最重要的防線,作為如此重要的地點,後方的穩定性就凸顯重要,而一個魚龍混雜的區域明顯不符合戰略需求,但這種怪異的現象卻被整個基地上層預設。
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不過這‘理由’藏的太深,反正陳銳是看不出來,不過沒必要深究,因為這也算是一個十分湊巧的巧合,只是這巧合在開始前誰都沒有注意到罷了……
就算車子再慢,駛過帳篷區域也沒用多長時間,再看前方,又一道簡易許多的圍牆牢牢包裹了整個軍區的內城區域,理論上來說這裡才算是s軍區的真正中央,外圍區域只是在湧入人口過多情況下形成的意外。
車子緩緩降低速度,駕車計程車兵換了一個年輕的軍人,同樣的古板嚴肅,那名軍人回頭對陳政與蘇正忠道:「首長,段省長在前面迎接……」
鐵製的柵欄類圍牆幾乎只能起到警告越明示分界的作用,在外城區的防禦完善下,內城區的防禦城牆幾乎就成了擺設,鐵柵欄幾乎沒有任何防禦,就算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都可以輕易翻越,在看柵欄中斷預留出的無阻地段,數輛黑色轎車停擺在唯一沒有鐵柵欄的中心,當車隊靠近時,坐在車中納涼的人群全部快速下車,而中心為首的男子正是司機口中的段省長。
段省長全名段晨昌,57歲,是實實在在的n省省長也是末世後省政府惟一一個挺過源能改造的政府高官。
事實上在末世前所有地位達到一定程度的官員就已經事先進入軍區,不過那些所謂的防護措施卻無法阻止源能,而源能初始倒灌的改造更是無法阻止,除非掛掉,不然所有人都要經歷這一場淘汰。
說起來華國內所有省級別的高官都由那麼一個特點,年齡大……雖然政府一直提倡幹部年輕化,但真正意義上的高官卻沒有一個年紀低於四十五歲的,而n省自然也不列外,進入省領導階層,其普遍年齡都達到五十歲以上,而說實在的,這些年齡‘偏大’而且身體素質又不怎麼樣的官員對普通人自然有著種種特權,但在源力改造下,他們成功的機率卻實在是不知名高,本來這就是一個無法避免的淘汰,年齡大,身體又不好的人自然不會有太高的成功機率。
「這個老狐狸…」笑罵一聲,蘇正忠用比較輕鬆的口吻對龐老道:「龐老,段晨昌省長不知從哪裡得知您要到來的訊息所以前來迎接您了。」蘇正忠作為n省常委之一的軍方人物自然沒少與段晨昌打過交道,而且倆人的關係還不錯,雖然末世後有那麼一點點軍政之爭,但倆人的私人關係維持的還算很好,而且無論是軍還是政,兩者本質相同,同為一家人,就算鬧,也不至於鬧得不可開交,全國幾乎所有政府主導的勢力都面臨這個問題,但內在的平衡卻很好把持著一個底線,無論是軍方主導還是政府主導,在爭權的同時,不應該越過的仍舊保持雙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