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柔的經歷看起來曲折離奇,實際上這種遭遇在末世中比比皆是,人在進化,喪屍用更快的速度進化,而且相比人類的數量,被屍化後的喪屍數量更加龐大,而且別忘記一點,人類繁衍需要數十年的週期,但喪屍繁衍的速度卻只需要短短幾個月。
扯得有點遠,回道正題,簡柔的身份註定她與普通人不同,有一個好爹,一些路也由不得自己去選擇,喪屍凝聚是海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簡柔的簡忠慎也在這個時候得到了簡柔的訊息,雖說有點晚,但也還來得及。
其中不必多表,就像聽了一個老套的故事,陳銳眨眨眼,看著簡柔道:「實際上你父親也算是辦了一見好事,你那個存身的基地我隱約聽說過,雖然地形佔據優勢,但沒有堅固的防禦,在屍海聚集的情況下被攻陷是無法避免的,也幸得你父親因為你的堅持把大部分人都轉移到這裡,雖說路中多有損失,但同時也避免了更大的傷亡。」
陳銳有感而發,簡柔說的那個基地他記憶中有那麼一點點印象,因為簡柔父親的原因,簡柔在被迫轉移的過程中總是向著省區靠近,就像老天對她開的玩笑,她們幾乎每一個停留地都無法堅持太久就被喪屍攻破,也是基地過小的原因,總之這算是一個淘汰的過程。
簡柔最後存身的基地是靠近n省邊緣的一個少數民族自治縣,那裡在末世前極不發達,又因地處偏僻,所以人口十分稀少,這種稀少也是相對其它地區而言,要算上整體人數,那個地區也總有那麼二三十萬人左右……
說起來也奇怪,那裡雖然偏了些,但地界邊緣就接壤著省城邊緣,一條支河形成天然的交界,沒有路,又連綿大片的山脈,這片還保留一絲原始之地就自然形成了一個小型基地。
靠著河,一些食物也算是有了來源,又守著山,在沒有野獸干擾的情況下也算是活著滋潤,要不是一次意外,簡忠慎還真沒辦法得到簡柔的訊息。
扯得有些遠,不過陳銳說的還真沒錯,聽到這話,簡柔嘆了口氣,「這次被我說服轉移到這裡的人還不到基地裡的三分之一,那裡地廣人稀還看不出來,這一路我見到不少大規模的喪屍,如果那裡的喪屍全部集中,想到那個基地的位置,恐怕留在那裡的人……」
接下來的話不用說,九死一生是肯定的,在屍海碾壓下,不是大勢力根本扛不住,而且那裡的位置雖然偏僻,但這個偏僻是對人,而且是對末世前的人而言,如果看地圖,那裡沒有道路直通省城,但按照地圖距離,那個位置好死不死的正處於整條道路的直線……
喪屍是什麼,喪屍就是弱智化的人類群體,雖然弱智了一些,但分辨近和遠的差別卻成為它們的本能,喪屍不會考慮道路好不好走,只要可以走,那它們絕對會選擇最近的距離!
「你可不是救世主,能救三分之一的人就已經不錯了,全國每天無辜死去那麼多人,要是按照你的想法,這個國家的領導者不用做別的,每天光懺悔就啥都不用想了。」
「我還沒你說的那麼高尚,而且你也不用偷換概念,那個基地我也是中途加入,能帶走三分之一的人還是看我父親的面子,要是我,恐怕連一百人都勸不動。」簡柔是有那麼一點點‘俠義’但她同樣知道自身的定位,聽起來有點過渡貶低,但實際上這個世界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那種令使萬人的程度?要是古代還好,在現代,這種事還是不要輕易幻想……
世界大環境如此,一兩個人是無法改變的,就算是陳銳自己,他也從沒想過自己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思想,雖然明知道自己是對的,但也不得不考慮人類思想的差異。
接過話頭,陳銳開口道:「這是一個龐大的淘汰過程,別忘了咱們這裡也要面臨喪屍朝海的洗禮,恐怕再過幾天咱們就沒有這麼輕鬆了。」說著陳銳放鬆身體並靠在牆沿的欄杆上,眯起眼看著天空,他繼續道:「按理說咱們不應該討論這種‘悲痛’的話題,不過反正都說了,也不差我這最後一句,借你的口,給你父親傳一句話,我在城外看到很多十歲以下的孩子,如果可以,最好把這些孩子們都接入內城……」陳銳正色看著簡柔的雙眼,「這句話一會我也會轉告陳將軍,他們倆位都是基地武裝勢力的頭頭,如果有他們牽頭,這件事還是十分簡單的。」
上一世的記憶會不會因為陳銳的重生而改變他不知道,因為系統的原因,這個世界的程式有了大約百分之一的誤差,這個誤差隨著陳銳實力提高而不斷增多,但相比百分之一,陳銳還是認為百分之九十九比較可靠,在上一世,s基地的外城被屍海攻破,雖然後期反攻又奪了回來,但大規模的死傷卻做不得假,上一世陳銳沒有趕上s軍區的喪屍攻防,但不妨礙他從別人口中聽到那一次的死亡人數,七萬人,整整七萬人的死亡人數……
不想這些還為到來的壓抑,打定主意,至少自己要盡最大的努力,接下來世界變革會更快,人類想要適應、發展,那就要儲存更多的火種,每一個人都是希望,因為誰都不知道在這群死亡人群中會不會出現一位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