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員在入駐後也只是研究一般的課題,當然,這個一般也只是相對而言,說到底這裡是研究細胞內為什麼會多出‘源能’,而源能對人體改變這一個新型學科。
一切都很普通,不止是這裡,恐怕世界上這樣的研究室絕對不下於百座,而且這裡的研究還進展緩慢,設立之初陳政也沒有把這裡太當作一回事,直到一天,一個活體實驗體被送入研究所……
實驗體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女孩,這並不是關注點,用特殊人類研究十分正常和普遍,這種現象只是隱瞞了普通人,在各方高層眼中,一兩人的得失根本不算問題,但鄒偉卻知道一點,這個被壓來的女孩很不尋常,如果用他們的結論來描述,這個女人的細胞擁有‘始解’的力量,解釋的直白一些,這個女孩擁有的力量就像一切超能力的始祖,她的血液擁有開啟人類潛藏潛能的力量,具有蓬勃的生機,具有啟用一個普通人潛藏超能力的力量!
很變態,可更變態的是,擁有如此能力,偏偏主角卻又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就像法則給予的平衡,一個人在得到的同時也要失去,女孩擁有開啟她人能力的‘種子’,而她這個結滿種子的花朵卻又不能抵抗狂風的吹拂,如果被任何組織知道,等待她的絕不是善果,而是圈養。
研究就是圍繞這個女孩進行的,任何可以合理有效利用這個女孩能力的組織都可以飛速壯大,如果說s基地的覺醒者特別多很容易讓外人費解,那這個女孩所起到的作用就不能讓人忽視,通過研究,只要附和這女孩血型的人類都有可能被她的血液激發能力,而怪就怪在一點,以現在人類的生物手段,竟然沒有任何一種規格可以確認這個女孩的血型!
看起來很不可思議,因為無法確認血型,那就不存在被動覺醒,怪就怪在這裡,這女孩的血型無法確認就是因為她的血液就像o型一樣幾乎可以給任何人使用,但給相同的a型血使用,其中一個人可以覺醒能力,那另外一個人就有可能被莫名的反斥殺死,相同的血型產生了兩種不同的結果,她的血液就像更深層的dna解析,研究就是從這裡開始。
「我沒心情聽你們的研究歷史,快說正題,這些事我一點也不感興趣。」秦智瞪了鄒偉一眼,很不滿他扯東扯西,要不是這傢伙的確沒跑題,他早就發火了。
「呃…」鄒偉愣了一愣,原本以為這位是衝著研究資料來得,這麼一看,好像對方的目的又很不明確,低了低頭,他道:「這位…先生,你總的告訴我你想要知道一些什麼吧?」
秦智敏感的發現鄒偉話語中的語氣改變,裝作不知,他沒好氣道:「我不需要資料,我要見那個你口中的實驗體。」
「這裡的確是實驗室,不過是內部實驗室的外圍,這裡很獨特,從實驗體入駐後,這裡的變化不能用語言說明,您請跟我來……」也不知他到底是怕還是不怕,主動引導秦智,鄒偉帶著他向實驗室內部走去。
植物覆蓋的實驗室幾乎每前進一點距離就要人為的撥開攔路的各種植物,秦智左顧右盼,他很快發現一點,這裡雖然看上去升級凜然,但實際上卻又缺少一些真正的生命,在野外,植物不是伴隨動物就是伴隨昆蟲,幾者相輔相成,似乎是從古至今的規律,而這裡,雖然植物開放茂盛,甚至長滿各種鮮花,但實際上這裡卻沒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生命,樹木鮮花不知為何生長,沒有昆蟲授粉,貌似這一切生機都顯得虛假不堪。
前行十餘米,一堵爬嘛爬山虎的鋼牆貌似印證這裡就是盡頭,鄒偉略頓一下,口中解釋道:「這堵牆是幻覺,穿過它就能進入真正的實驗室。」
「幻覺!好真實……」秦智很想破口大罵,在真實的幻覺也是虛擬,可眼前這堵牆不單有完美的視覺影像,反而還有極為真實的觸感,有觸感還能叫幻覺嗎?
鄒偉沒有說假,這堵牆的確是幻覺,不過這種幻覺比較高階,具體原理放眼整個基地也沒有一個明白人,最後只能歸類於特殊的幻覺能力。
牆在某些方面是真實的,當接觸面小於一定程度時,這牆就是真的,當接觸面大於一定程度時,這堵牆就沒有一點作用,說真也是真,說假也是假,獨特的能力在末世中也見怪不怪。
鄒偉帶頭向前,見他如此,秦智加緊了小心,也緊跟前行,在倆人後面,陳銳眼中充滿了驚歎,好一副真實的假象,除了他,沒人可以構造出如此一個幻境世界,裡面那個人究竟有沒有‘力量’,似乎所有人都被她耍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