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怎麼來了?我想你能猜到,那個叫陳銳的小子呢,為什麼沒有看到他!」
「壞了!」心裡嘎登一下,對胖子等人來說,簡忠慎不單單只是簡柔的父親,他同時還是一位基地高層,他怎麼會知道陳銳的訊息。這裡面傳遞的也太快了些。「
「爸……陳銳在……「
「你別說他在廁所,據我所知這裡面是沒有洗手間的,如果他真要上廁所,那進出絕不會瞞過守門計程車兵,小柔,你說,那個小子到底在哪?是不是在地下?「
這哪裡還是問,這語氣明顯已經確認了陳銳的動向,本來就沒想過可以隱瞞,簡柔道:「爸,陳銳的確在地下,不過他與那幫人的目的絕不相同。」
「我知道不同,陳首長也知道不同,如果不是這些,你認為你們還可以在這裡跟我說話嗎?快把他找回來,我看你們是不知道自己沾上多大的麻煩。」
胖子等人只是捎帶腳,簡忠慎真正關心的還是簡柔,可這個女兒還真實讓他傷透了腦筋,也不知道是她少根筋還是遺傳自己少根筋,反正只要認為是對的,那就會一直堅守。
有些無奈,屋內氣氛一下子就冷清下來,這冷清裡面還有一絲緊張,有道是做賊心虛,雖說他們還沒做賊,但這個性質也差不了多少,只等陳銳歸來,也不知這個人會不會單獨拿陳銳開刀。
沉默數分鐘,在屋內中央,扭曲的空間即刻證明陳銳正在歸來,鬆了口氣,總算不用自己抗了,只要有陳銳分擔,胖子的膽子還是充足的。
「呃…」眼睛還有些暈,一陣模糊,跨越空間的後遺症即刻現在在身上,穩住身子,這種強硬轉移的方法陳銳法發誓不到生死關頭就絕不使用,
「陳銳……」
…………
「報告!」聲音沉穩冰冷,得到同意,大門自外緩緩推開,一個打扮成如同機要秘術的年輕男性軍人走進房間,先是敬禮,一番無誤後隨即說出了當下的情況。
「情報科的人員還真實專業,就連職業審訊部門的人都沒法相提並論,告訴彭妮,讓她再一次確認訊息的準確,深入林中二十公里,先排兩隊人,真的確認後在繼續加派人手。」
西方的森林永遠是s基地最大的威脅,不少變異動物、變異昆蟲都寄居於森林世界,雖說這片林子在最近十分安穩,但想到那龐大的生物群,在喪屍即將圍城的前提下,陳政等軍方高層依舊沒有放鬆對森林的警戒力量。
摸著下巴,陳政思考,「沒有名字,究竟是不知道還是故作神秘,呵…二十公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活著回來。」眼都不眨,陳政排除兩隊一共二十名覺醒者,說真的他有些肉痛,因為他不相信這二十人到底有多少可以活著回來,不提山中的野獸昆蟲,單是密集樹木的生長就極其容易讓人迷失路途,指南針失去左右,一切都要靠人類本身的方向噶。
「那個人怎麼樣了,簡忠慎有沒有回來彙報。」簡忠慎不是他的下屬,不過他用匯報這個詞也還算是恰當。
「情報科傳來訊息,那個人已經回道原先位置,根據圖樣,他們現在正在交涉中。」
揮揮手,讓男子退出房間,待屋內只剩他一人時,陳政眼角泛起一抹亮光,「呵呵,有點意思,陳銳,也許是應該最後爭取一下,至少不能讓他拉過去。」
陳銳不僅僅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覺醒者,他同樣還代表一個小隊的勢力,想到那幾個可以在基地數一數二的高手,陳政就有些無奈,有本事的人大多都十分有個性,真正可以招攬的民間能力者卻也不多,目前不考慮忠誠問題,他手下可以獨擋一面的異能者也大多都是軍人,而真正的民間團體卻十分罕見,勢力太不品均了,他需要內部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