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簡單又很複雜,裡面有一點點離奇,當然,更多的是離譜,要說那天公子哥看上許潔被許潔廢掉下半身,那胖子就是看上了別人,而且這人還不外道,按照胖子所說,那個文弱的女子就是他童年的記憶,一個叫xx的女孩,為啥叫xx,因為胖子的記憶太過久遠,所以他十分不好意思的把人家名字給忘了,不過他可以發誓,這個人絕對是記憶中的存在……
陳銳已經無力吐槽了,或許說道這種八卦,許潔作為女人的本能又再次雄起,說不上興致勃勃,但也不在冷這個臉,不理胖子古大仇深的表情,許潔繼續道:「那個女人是王充的私寵……」
尼瑪,驚天大新聞啊!私寵,私人寵物,不過這物變成了人,說白了就是小三,而且還是沒品級的小三,現在世道這麼亂,一個普通的漂亮女人也幾乎都是這種下場。
要說胖子看上王充的女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畢竟胖子的實力在那擺著,可懷就壞在一點,王充那天是跟那個公子哥一起來得,狗血的事情見的多也不意外,但這回陳銳真是無語了。
兩股勁絞在一塊,那公子哥被廢掉,偏旁的王充自然也受到了拖累,如不是這樣,那傢伙還不至於這麼快就被陳政收服,連帶著,佔了對方便宜的胖子也被王充恨上,而胖子因為理虧,才有了躲著這一齣。
「我說你也夠可以的,平時也就嘴上花花幾句,現在都開始動手動腳了……」陳銳見事情敗露後的胖子反而坦然起來,真不知該怎麼說,你要是真喜歡,搶過來也是好的,現在還沒動手呢,自己到先萎了。
胖子悻悻一笑,「實際上我比較倒霉,這不,剛口花花幾句那邊就動手了,我一看那小子對許潔毛手毛腳,我這脾氣也不能幹看著啊,這不上去就給那小子一個大耳刮子,順帶把人家的小蜜搶了過來,不過完事我就後悔了,這哪是小蜜啊,簡直是一個公共汽車,那娘們看我這麼‘囂張’,她到不矜持了,就順著勁癱我懷裡,我這是什麼定力,說高僧都比我插上那麼一點點……」
「別吹了,不過還算你有點血性,王充這個人我知道,放心,他是絕對不敢動你的,不過一些小算計你還是要防著一點,好在咱們也不能在這裡待多久,只是幾天,等離開s基地,他也就沒轍了。」陳銳懶得了解這裡面的亂七八糟,擺擺手,但心裡想著過後怎麼也要磨一磨胖子的性子,光是有色心沒色膽,這看著都鬧心。
許潔興許看到這邊沒事沒事了,一看牆壁上的時鐘,她道:「時間不早,我還得回家,這樣吧,我明天早上在來這裡找你。」
「嗯!」陳銳一點頭,也沒有挽留對方的意思,不過他想了想還是開口道:「簡柔,這樣吧,明天上午十點之前我會去你家拜訪,勞煩你跟你父親說一聲,哦對了,之前我還要拜訪陳政,有些事我覺得還是說開的好。」
也不知道陳銳要說些什麼,簡柔顯然沒有那種八卦的興趣,漠然的點了點頭,「知道了。」語氣淡的要死,甚至不必許潔差多少。
陳銳也納悶,怎麼一說到這簡柔就像變了個人似得,之前陳銳就有這種感覺,難道簡柔跟她父親鬧變扭了?
家事不好多做評論,簡柔不說,陳銳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刨根問題,送簡柔出門,直到背影消失,陳銳才帶著眾人回屋,顯然,簡柔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同,不然她離開也不會引得眾人相送。
「陳銳,你到底賣什麼關子,明天你真要去見陳雪的老爸?」胖子鬆弛的癱坐在沙發上,真皮沙發幾乎把他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你說呢……」
「咱別猜謎逗悶了好不,想到陳雪她老爸我就頭疼,你是不知道,那人的氣場太tmd強了。」胖子打了個寒顫,包括一片的許潔與葉飛,這倆人像似認同的一起點了點頭。
陳銳又納悶了,要說今天他納悶的次數顯然超出了平均數值,「怎麼,這裡面還有什麼故事不成?」
「不說陳政,他那一家子就沒一個省心的人物,還真不能不承認,說道服氣,除了你,那陳政就是第二個。」胖子這回到沒嘴硬,因為陳政接見他們的時候實在給胖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與陳銳見面時不同,那時候的陳政簡直霸氣外露啊!
統轄一個大型基地,一個人沒點霸氣又怎麼能鎮住場面,陳政又享有這麼多的優質資源,相輔相成,他的實力與他的地位成正常比例,不過他一般不會出手,身到這種地位,如果需要他出手,那也就意味著基地處於生死存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