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藏身的空間,陳銳一笑,在關注眾人的眼中瞬間消失,下一秒,身影出現在佈滿屍體的高臺之下,身子頓住不動,而他的動作也牽扯著眾人的眼球。
這小子在做什麼?似乎這個問題成為了主流,而身位主角的陳銳正在打量眼前的物體,「難道這就是它留在本世界的介質物?」
腳下是綠色的質太化毒液,而通過寫輪眼可以看到,這不斷流動的液體正是從眼前的球體中緩緩溢位,速度似是很慢,不過擴散起來卻一點不慢,孰不知眼前這片大約一百平米的綠色毒液正是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形成的。
沒有任何能量,就像一個普通的石頭,至少陳銳除了表象外看不出任何不同,緩緩蹲下身子,陳銳嗤笑一聲,小聲嘀咕道:「如果是‘假’的,那這一切就太過於‘真’,這裡面的缺陷太過明顯,就算得到,貌似用處也極其有限,但能不能做一枚空間戒指呢……」
綠色的世界,原本應該虛無的空間內竟然存在類似翻騰的綠色水流,可以分析,這些綠色水浪完全是毒液的性質化體現,在中心,一枚拳頭大小的綠色核心真不斷旋轉。
「實在是太好切入了,這裡就是它的意識嗎?還真夠簡單……」一隻手透過虛無伸出,張開的手心突然出現一道裂縫,如同睜開的眼簾,一隻眼瞳出現在手掌正中,視覺連同!
與此同時,這個世界的主宰意識似乎已經察覺到陳銳這個突然的闖入者,不得不說,它有夠遲鈍……
粘稠的綠色液體突然劇烈波動,在液體中央,一張十分猙獰的臉孔隱隱出現,有了意志主導,貌似對方要對陳銳這個闖入者進行反擊。
事實上在這裡對方的優勢很大,單單是這片無窮無盡的毒性就足以在能量上藐視任何敵人,而且對方很好的應用了這點,整個空間的能量一湧而來,好像根本不顧忌成本。
陳銳可是把大半的精神意識投入到這個空間中,如果在這裡死掉,外面的身體也會變成植物人,當下他即刻作出反映,掌心的寫輪眼突然一閉,在睜開時就連成複式結構的三角風車,「天照!」
呼!黑色的火焰瞬間在這一片不大的空間中熊熊燃起,既然這個空間可以承載對方的本體,那天照這種半實質性的火焰自然可以燃燒,而且不但可以燃燒,看效果還出奇的好……
「嗷~!」天照就如同碰到的易燃的汽油,火焰瞬間擴散,一個眨眼,整個空間幾乎就被黑色火焰佈滿,這裡的毒系能量就可以當作病毒傳播者的肉體,如此燃燒,對方簡直不能忍受。
「須佐!」階段性的須佐盔甲頓時覆蓋手臂,好似跨越空間距離,手臂狠狠一揮,中央的綠色核心頓時被緊緊抓在手中,感受著掙脫的力量,陳銳一笑,「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躲在這裡固然安全,但也算是自斷退路。」
裡面精彩,外面同樣不平靜,在眾人眼中,陳銳只是蹲下又起身的功夫就制服了突然出現的喪屍,要說精彩還真不多,但突然性可夠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這喪屍是怎麼出來的?視覺好似在那一瞬間失去了作用……
「不到一分鐘…這傢伙怎麼做到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於突然出現在陳銳手下的喪屍,眾人都抱著好奇的態度。
右手向下壓了壓,這恢復實體的喪屍還真有一股蠻力,包裹右臂的須佐鎧甲有著最直觀的感受,在接觸面上,那如同強酸的腐蝕性還真不是做笑,一身毒性被天照破的七七八八後還有如此力量,陳銳真不得不感嘆,喪屍固然失去了理智,但能力上卻又高出人類太多,基礎層面不同,體現上差距也十分巨大。
「老實點。「陳銳不得不狠狠下壓,奈何這東西根本不能交流,右眼一轉,須佐鎧甲上突然伸出一根類似於骨刺的東東,直頂在對方的腦後,前段甚至插入對方的皮下。
不管是什麼生物,在危險的威脅下總是會老實許多,這最直接的手段出奇好使,至少對方的掙扎動作已經變得很弱,陳銳空出壓制的力量,閒餘的左手在它身上一抄,一枚圓不隆冬的珠子就出現在陳銳手中。
這玩意可是死種道具,但系統給出的評價卻並不算高,最簡單的三階空間道具,裡面的儲存空間極其有限,不過這玩意到有一點好處,它可以把肉體轉變為半精神物質,說白了就像對方進入其中的狀態一樣。
反正是白來的,陳銳理所應當的收入懷中,做完一切,他的右眼還不能歇,控制著右手上的須佐,就像包粽子,正常人直接利用須佐的隔絕性把對方牢牢固定在須佐形成的外殼中。
這下不用擔心對方逃跑和病毒擴散了,陳銳留下的力量足夠須佐束縛它24個小時,這時間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短,24小時足夠基地想出處理對方的辦法。
不用控制,被須佐包裹的病毒傳播者直接漂浮在半空,跟著陳銳,倆者緩緩走出病毒傳播範圍。
軍方如臨大敵,因為陳銳把裡面的東西給帶出來了,看樣子對方還活著,後面這麼多手掌,傷了誰他們都沒好果子吃,幸好陳政及時作出指示,攔在陳銳前面計程車兵才左右開啟一條通道,不過看他們的表情,貌似對這玩意還有很強的防備。
「這就是罪魁禍首?」看著連表情都被固定的病毒傳播者,眾人並沒有即刻上前,先有專門的負責人上前檢查,待確定沒有任何危險後,這些怕死的大人物們才姍姍走進。
「最好別用身體直接觸碰,因為我也不敢保證這種防禦措施可不可以直接抵抗住它的毒性。」陳銳的話還是比較有威懾力的,因為這傢伙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鳥,整個身體就像一個腐爛的屍體,單從外貌上看,這傢伙長得還不如脫了水的喪屍。
病毒傳播者原本生的一身毒瘡,但在空間中被陳銳這麼一燒,那附身大多數毒素的毒瘡基本上都破壞掉了,也因為這樣,它才看起來像是一個被剛剛刨出來的死屍。
陳銳這麼一說,別說那些膽子不大的人,就連陳政都退後了幾步,這玩意不關乎膽小不膽小,說實話,毒這東西不算是硬實力,就算你強的沒譜,該中毒一樣中毒,誰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當玩笑,這種事還是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