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畫面為獨特的心視野,只要雙眼目視,整個視角都會偏向畫面之內,就像身臨其境,這是很高等的感知能力。
追尋感知內的最高階能量,眾人自然完全目視了五價水源喪屍擊殺z型喪屍的鏡頭,那充滿暴戾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理智,就像蘇正忠說的那樣,也許他們真的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
「咳!」輕咳一聲,陳政面目凝重的敲了敲桌面,回過頭對一旁使出能力的彭妮道:「你先出去吧,收集情報,但不要出現人員損失。」
彭妮點點頭,一言不發的直接走出會議間,隨著木質大門的合併,陳政轉向眾人,「至少我們消滅了它們大多數有生力量,剩餘不到十分之一的高等戰力也給我們帶來很大的迴旋餘地,至於那個東西,我想再強的個體也無法與集體相提並論,它所依仗的無非就是數量龐大的普通喪屍罷了。」
「說的沒錯,而且我想到一點,或許我們這邊也並不是沒有可以與它相比肩的戰力,別忘了,昨天那個人也算是暫時加入到我們這邊,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那個人也沒有叛變的可能。」這老傢伙還真能算計,要是陳銳聽到這句話,說不準他都會後悔自己如此照顧蘇敏來到基地。
「這有些不太好吧,據我所知,那個人並沒有明確表態,大家都看到了,那個喪屍具有恐怖的力量,如果那人不想,我們也不能強迫不是。」簡忠慎淡淡的開口,似乎向著陳銳說話,而事實上也是如此,至於他的目的或者說目標,也許只有他本人知曉。
「呵呵,簡少將有所不知,我很瞭解那個名叫陳銳的小傢伙,這件事非他莫屬,而且他一定會答應出手的,不過我們也會多方面準備,蘇克,高利,兩個人都可以輔助他。」也不知是真是假,陳政淡淡望了簡忠慎一眼,語氣平淡無味的說道。
說完,他輕輕拍手,把屋內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身,陳政的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不論事情怎樣,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先前情況有所好轉,不過我們不能放鬆,應該抓緊機會擴大戰果,在對方隊伍合圍基地之前,我們必須盡全力消耗對方的有效力量,基地的東面是喪屍最弱的一環,如果基地防守不成,那現在我們就要作出向東方突破的準備……「
未雨綢繆,所有人都做好無法守住基地的打算,雖說很難接受,但此時準備,沒準日後就會發生作用,陳政直接安排,「簡少將,軍部需要佈置直面防守,除去憲兵隊,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基地內部就需要你們武警部隊多多配合,而且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東門,我需要你配合我們強行打出一條缺口。」
一皺眉,雖說事先想到這裡面不能少了自己,但沒想到的是這次的主力竟然是他控制下的武警隊伍,說真的,他歇下力量與軍部差距巨大,這項任務放在他身上可謂是亞歷山大,也許會用不到,但一旦需要,沒有完成就要了老命,這不是勾心鬥角的爭權奪利,這是關乎所有人生命的退路,這種事情他無法一口應下,「我手下的壓力很大,如果沒有支援,或許完成進度沒辦法跟上我們的需求。」
說話也是有技巧的,壓力大這點很正常,但如果說不能完成,那丟面子的就不止是自己了,退路這玩意不是說打通就行,在打通的過程中,守住也是最重要的一環。
武警人數本來就少,在這個軍方大本營中,武警與部隊的差距就越發明顯了,陳政或許想到這點,他點點頭對簡忠慎道:「我有考慮,這樣吧,我把軍部二隊內除了幾人外,剩餘所有隊員都配合你的行動,同樣,新組建的民間十五隊你也可以限制使用挑揀人員。」
十五隊是什麼情況在座眾人都一清二楚,說是一盤散沙那有點過,不過這裡面也相差不遠,純粹強行捏合的隊伍,挑選人員是還真要限制一些,不然實力沒有增加,或許還能因為加入太多不穩定因素而產生相反的效果。
陳政的支援力度不可謂不大,作為備胎,簡忠慎只能沒辦法的點點頭任成下來,這個話題暫且跳過,陳政向蘇正忠點點頭,一頓首,讓負責傳達訊息之人走出會議室,他開口道:「下面說一件對我們極其有利的訊息,興許這個訊息可以給我們基地的所有人增強很大一截的信心。」
這句話說的就比較輕鬆,同時瞭解詳情的蘇正忠也點點頭,眾人好奇心完全被倆人勾起,只有段晨昌隱約瞭解一些,龐老的到來已經不是秘密的秘密,在座眾人都知道對方,只是不知道他與此事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