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層,上次造成的破壞還沒有完全修復,臨時措施在防禦上有很大缺陷,但目前沒人關注這點,龐老走在前方,落後一步的高利很想催促他加快速度,奈何,這老頭就連陳政也得禮遇三分,碰到這種身份的大人物,他也只能心嘆倒霉。
「嘀嘀……」輸入密碼,又經過數道身份印證,代表機密的實驗室大門緩緩開啟,這裡還不屬於核心,這個外間有些類似內部監控室的感覺。
數張監控螢幕全無死角的鎖定真正的實驗室,中央六面顯示器從各個角度拍攝著實驗室內部中央的圓柱形試管,透明的試管中是粘稠的培養液體,在試管中央,一個人類大腦靜靜懸浮。
以試管為中心的地面上勾畫著紫紅色的精神刻紋,紋路分別連線著四個方向,而四個閉目戰力的青年軍人正分別站立在特定的地點,他們四個就是預防壓制魔腦的成員,同時看到四人的高利也相繼間認出了他們,可以說這幾位絕對能夠進入s軍區中使用精神能力最強的幾人之一。
看到這裡高利本應該安心,但此時他心中反而浮現出一絲未知的危險,有些疑惑的看向龐老,沒等說話,他也看到龐老臉上怪異的神色。
「龐老……」
龐老突然抬手打斷高利的詢問,「別說話,好像有點不對勁,把影片拉近……」指示操控員拉近中央顯示的影片,只見螢幕中四人相繼放大,呼吸,電腦會測的心跳,體表細微的抖動,一切都顯示沒有異常。
「換十四號、十五號監控,拉近……」
影片拉近,扎堆的科研人員好像聚在一起正研究這什麼,開啟音訊,有些爭執的兌換自聲道中傳出,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一切都在正常不過。
「恐怕事情已經像不好的方向發展了!」龐老語出驚人,他一下子道出了高利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您老可以詳細解釋一下嗎?」
「還用解釋嗎?你比陳銳那小子可笨多了……」悻悻一笑,高利心裡嘀咕,要不是為了配合你,我犯得著多此一問嗎……
「把所選影片進行錄製回放…」龐老對操控員道,看著緩緩倒退的影片,「加速,三倍!」
影片回播加快,過了十來分鐘,龐老急聲道:「停!正常播放。」
影片恢復正常,但聽聲頻播放的臺詞,眾人直接感覺到一絲熟悉,「他們在重複!」
沒錯,就是重複,現在播放的畫面與三十分鐘後播放的畫面完全相同,無論是動作還是聲音,畫面中的景象都驚人的相似。
面色凝重,「恐怕我們還是沒有掌握到那東西的能力,小子,你請求支援吧。」龐老倒不是看不起高利,只是目前事情太過嚴重,只是代表先遣部隊的高利根本沒有所謂的把握。
「是。」高利倒也乾脆,事實上他的任務就是確認情報,現在這邊的確出現情況,不論是否真的與之有關,他都應該請求更強的支援。
基地內不通無線訊號,使用內部電話,高利撥通陳政的專線,彙報一番,陳政在話筒另一邊冷靜的回道:「等,支援正在路上,如果沒有確切把握,就不要輕易行動,人員安全要放在第一位。」
通話後高利又把話筒交給龐老,至於他們兩位大佬是如何對話高利就不太關心了,只要確定‘支援’,他們的行動就暫時以穩妥為主。
時間總覺得過的很慢,直到電子大門再次開啟,高利轉身見到了這次的支援隊伍,「陳銳,彭妮……」沒想到是這倆人,高利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而倆人身後跟著的軍官就不太引他注意。
「情況怎麼樣?」快步走進,彭妮很有主人風範的想高利詢問。
頓了一聲,高利聳肩回道:「實際上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有問題,因為力量不足,所以我們沒有擅自行動……」邊說邊把幾人引向主控臺,重播對比兩段除了時間不同外內容完全相同的影片。
陳銳略微一看,心裡以琢磨就猜出答案,雖說不敢百分百保證,但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還是有的,「應該是精神操控,魔腦把裡面的人都攝入操控之中了,現在可以確定,那東西具有一定的智慧,,還要確定一點,龐老,那存放它的試管是不是隻有你能開啟?」
龐老瞪了陳銳一眼,口中回道:「沒錯,存放重要實驗體的超硬化試管只有我和有限幾個最高許可權可以通過印證開啟,怎麼,你小子想到什麼了嗎?」
「嗯…試管打不開,那猜測就八九不離十了,魔腦自精神上控制這些人,通過偽裝,使之沒有暴露,又因為它本身不具備衝破試管的能力,所以它是在下套,等著可以開啟試管的人進入房間並奪取思維從而開啟試管,這些人只是暫時被它控制,通過記憶和思維篡改,為了隱藏,它就控制這些人不斷重複之前一段時間經歷過的事情,如果不是足夠仔細,一般還真發現不了。」
陳銳有些佩服,這東西還玩上陰謀了,真實始料未及,一不小心,裡面那麼多人都同時著了道,而且還一點訊息沒有傳出來。
「把門開啟,現在可以確定,就算那件事與它無關,恐怕它也脫不了干係,就連四個高階覺醒者也無法壓制,恐怕人道毀滅它是最好的辦法。」
「等等,你說什麼,毀掉它?你知不知道它有多少研究價值。」龐老之前還沒覺得什麼,陳銳一說人道毀滅,他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事實上彭妮與另外二人都知道魔腦的研究價值,當陳銳說出銷燬時,幾人也明顯有些不太情願。
「別這麼看著我,難道你們還覺得它有必要留下?在弊大於利的前提下,我勸你們還是以穩妥為主,當然,除非你們有真正壓制它的辦法。」
眾人無語了,不過龐老明顯不想放棄,「小子,難道你就沒有解決方法嗎?它的研究價值我就不多提,就這麼輕易放棄,是不是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