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倆人說話的檔口,最為接近的喪屍已經一腳踩進了城牆前最後的雷區,隨著幾乎沒有任何掩飾的地雷引爆,大量泥土與火光激起的煙塵短暫遮蔽了眾人的視線,槍聲為之一頓,只用了很短的時間,衝破晨霧的喪屍大軍就已經足夠靠近城牆。
「準備!」無數相同的聲音,事先設定的程式讓許多輔助崗位的軍人改變了此時的動作,手雷舉起,不需要接下來的指令,拉開保險,一枚枚手雷成片的向喪屍投擲,「轟隆隆!」再一次爆炸,經過特殊改良的手雷具有很強威力,配合密集的引爆,手雷造成的殺傷效果極強。
靠近了,觀測員在心中暗數,不用所謂的工具,他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測量標尺,「五十米…四十米……二十米……準備!」這次的指令是對著大多地段遠端能力者發出,他們的實力較弱,相對著,個人體內容存的源能有限,攻擊距離不遠,只有趁著初始攻擊,不斷緩衝恢復下才可以製造出更強的殺傷。
於此同時,近戰人員也做好即刻出手的準備工作,距離極近的情況下說不準下一秒就會輪到他們,而從以上情況看,段北此時對陳銳說出的話還算是因事而異。
「早了點,不過我會當成預熱的提醒,不過看情況,這種預熱還有些早了。」
不得不說,源能遠端攻擊在某些方面上暫時與近程能力拉開了距離,不同於近程攻擊的肉體侷限,遠端能力就算等價稍低,但其‘源能’本質讓這種攻擊方式幾乎可以做到越價殺傷的程度,一個能量足夠的一介能力者可以利用遠端這種相對安全的攻擊方式殺死二階喪屍,而城牆、數量化集中這兩點更是擬補了單體實力的不足。
倆人的對話並沒刻印避開,段北無語的檔口,不遠處一夥人中卻響起了讓人‘反感’的拍手聲,至於拍手聲為什麼會讓人反感?這也要看一看拍手的到底是誰。
這一夥人早就出現在那裡,不過沒有過多關注的倆人卻並沒有在意對方的存在,此時從對方傳出的響動,倆人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轉到對方身上。
打眼一看對方完全由軍人組成,但一組十來人的中央,三個明顯一副敗家子架勢的年輕人卻更加吸引關注者的注意,雖然他們也穿著相同的軍裝,但氣質這種東西明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趁著對方靠近的空檔,段北雙眼一凝,「是陳方唐……」
「陳方唐?」陳銳同樣通過源能集束聲音,傳入段北耳中,聲音顯得有那麼一點點怪異,不得不說,段北說出的名字還真有那麼一點點怪……
「是陳、方、唐,這是三家姓氏,總的來說他們都是基地高層的二代,另外兩個不提,中央那個則是陳政的侄子。」
眾所周知,陳政只有陳雪這一個女兒,而按照華國的傳統,顯然男性在一個明顯龐大的家族中更加重要一些,這個年輕人全面叫做陳星,陳政姐姐的兒子,與大多數老套情節一樣,這人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陳家三代,或許是為了磨礪陳星的性子,在末世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被家族打發到陳政所負責的軍區入伍,但有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一個人的性子已經經過十幾二十年的養成,就算改,也不是短短三個月可以改變的,在軍區他是老大的侄子,在末世後的軍區,他則一度成為s基地名副其實頭號衙內領軍人物,當然,其中‘借’的卻是他叔叔陳政的‘勢’
不管嘴上如何評價,他上面那一層身份的確讓基地內很多人顧慮,或許心裡不把他當一回事,但明面上,所有人都得給他叔叔陳政的面子,因為沒人知道陳政對他的支援或者說溺愛達到了何種程度。
「官三代?」陳銳無奈的眨了眨眼睛,一個照面,寫輪眼就完全掃之走來數人的情況,那三個二世祖先且不提,他們身邊跟著的軍方大漢顯然都是好手中的好手,每一個表現出的實力都可以算作精英,而三位二世祖也不一般,守著基地如此巨大的資源,就是堆,他們反映出的源能等價也遠遠超過大多數草根覺醒者。
這個世界沒有公平,這點陳銳在上輩子就瞭解了,淡然一笑,他側目移開視線,而身旁顧慮更多的段北則主動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