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角度的原因,地道在缺少電力燈光的前提下只有入口前幾十米的距離才可以正常視物,隨著深入,黑暗就吞噬了光芒,程明進入不久,就在眾人眼中消失,不過彭妮與另一個感知者用精神牢牢鎖定對方的位置,每當他前進一段距離,倆人就分別報出,直到接近一百三十米的位置,彭妮頓時皺眉道:「我無法感知了!」
與她差不多,另一個感知者也在相同的位置失去了對對方的觀察,倆人如此巧合,裡面絕對有必然的未知因素。
這邊的陳銳也暗自皺了皺眉,他也在一百三十米的位置失去了對方的感應,雖說他不是感知能力者,但因為事先知曉,所以陳銳在那個名叫程明的男子身上事先種下一顆瞳力種子,通過這能力,一般來講在周邊數千米的位置陳銳都可以模糊感知,不過當下竟然也出現一百三十米的極限,就像那人突然進入另一個世界一般,陳銳一下子丟失了對方的位置。
從遠處看起來地道入口就像吞噬一切的怪獸嘴巴,程明只是丟失位置,眾人也無法確認他是否死亡,凝重的等了數分鐘,陳政眯起眼,「沒有時間了,我們一起進去。」
陳政要進去,進入這未知危險的隧道,一干人等自然勸阻,不過陳政下定決心的事情很不容易改變,「與其分批次,我看不如一起進入,反正最後的結果相同,一起進去至少我們的力量更強。」陳銳這時候說話了,看樣子陳政是不親自看一眼絕對不會放心,反正早晚都要進,還不如把力量一次性投入,集中的拳頭總比分開的巴掌強。
步入隧道,陰冷的感覺頓時讓眾人精神一震,「叮噠……」沒有掩飾的按開手電,強光手電的光束頓時照亮眼前,隧道前半段十分正常,沒有任何戰鬥活著抵抗的痕跡,當時間度過數分鐘,小心翼翼的眾人就來到感知避屏的一百三十米!
「就是這裡,快看,那是程明的戰術包。」另一個感知者名叫汪海,他屬於第一梯隊,在減緩進入一百三十米的腳步後,他在右側牆邊發現了一個與自己相同制式的戰術包,看上面的編號,這東西正是程明隨身攜帶的。
「不要過去,小心有詐。」汪海攔下一旁想要拾取的隊員,前方正是位置區域,一旦進入,沒準危險的事情就會突然發生。
「現在?」眾人看向陳政,而他自己也不知該下達什麼樣的指令,轉頭看向彭妮,「真的有問題嗎?」
「如果不是我的感覺出錯,那前面就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十分奇怪一點,既然沒有任何問題,那程明怎麼會未知消失,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取出她的專屬輔助裝備,感知的精神波仍舊掃描不出任何問題,除去不能穿透未知的避屏,彭妮與王浩甚至無法感覺出裡面到底有沒有危險。
陳銳在隊伍外圍緩緩向四周打量,牆體通體用水泥澆灌,路面平整,走到牆邊用拳頭輕輕敲了敲牆,「如果有必要,那就進去吧,在這裡止步不前只是浪費時間,這樣,我來打頭。」
陳銳的話暫時確認了方向,至少陳政默預設同,就像一個在囚場等待槍斃的死刑犯,都來到這裡,早一秒死與晚一秒死似乎沒有什麼差別……
陳銳第一個邁入其中,他身體感覺敏銳,當邁入第一步時,整具身體就像穿透一層薄薄的水膜,心裡古怪,他即刻向後一轉,在身後的隧道中竟然連一個人影也看不到了!
這裡面的問題很嚴重啊!陳銳心想,剛剛穿透那層‘薄膜’就是問題的關鍵,沒等想出什麼,汪洋作為第二個人也緊跟著邁了進來,與陳銳相同,在初始進入的那一刻甘夜感覺到一絲薄薄的阻礙,當回過神時,他也極其相同的飛速扭身,身後也同樣看不到一個人!
有一點需要說明,王洋在外失去前進探查的感知能力在進入這裡後竟然瞬間恢復,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他自此可以看到前面,但後方的位置卻像是被一種莫名的能量做阻隔,向後退卻幾步,過程中也沒有任何改變。
接二連三,眾人一次進入,相同的感受,直到最後陳政幾人進入,所有人都對幾米外的身後失去了感知,明明視覺可以看到,而且行走無礙,但感知力就是無法探查之前走過的位置,想到這裡,陳銳頓時感覺自己想到了什麼,該不會是幻術吧?
這點陳銳並沒有立即說出,而眾人也在糾結一番後再次上路,到這裡眾人打起百分百的精神,關注四周,可在這裡除了他們的呼吸聲也就只剩下他們的腳步聲而已。
前進大約數百米,按照陳政的記憶,這個距離應該已經達到導彈基地的第二道隔離大門了,不過此時他們視野中仍舊是黑暗,雖說沒有遇到任何敵人,但這種詭異的寂靜扔讓他們隨時存在與緊張之中。
「恐怕我們已經中了幻術了!」得到更加確信的痕跡,陳銳突然停下腳步對眾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