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幫她點了一支。
「嗯……親愛的,咱倆商量個事兒吧,」她輕輕吐出一口煙,沒有看我,「是這樣,你看,親愛的……我這個月要交房租了,還差一點錢,你能不能……」
靠!i服了her!
還以為她也把昨天晚上當做是一份塵緣呢,原來……原來也只是做生意而已!
她倒真不為自己立牌坊!
「差多少?」我冷冷地問。
「嗯……你給我四千就行了。」她如蔥的玉指在我腿上磨挲。
這也算是給我打了個八折?
唉,這小娘,也忒黑了點吧?
說真的,我包裡還真有錢給她,但本少爺雖算不上風流倜儻,怎麼著也是年輕有為、氣度不凡吧?我再怎麼樣也不會花錢去嫖啊!
「我包裡沒帶這麼多錢,過兩天再說吧。」
她笑了,揚了揚柳眉:「隨便你了,那就不送了,麻煩把門帶上!」
那天夜裡,我躺在床上,鼻子裡尚留她的芳香,指尖尚留觸控她肌膚的感覺,我一次次告誡自己別去想她,甚至用最惡毒的語言罵她,但我還是阻止不了對她的思念。
我被關進了一座牢房。
這座牢房,是用我對她的思念築成的。
而鑰匙,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