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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到底叫什麼?」我從後視鏡裡看著她,總不能叫人家金毛獅王吧?
「你叫我小玉就行了!」
小玉?名字倒也秀氣,就是用在她那麼招搖的人身上有點可惜。不過,這幫小妮子沒一個是真名。不是有這麼一對聯嗎:
假名假姓假地址,騙人騙錢騙感情。
橫批:一把一蒙。
撲鼻的來蘇水味,我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還沒有醒。金毛獅王小玉把手中的飯盒一放,去洗手間了。
我在她床邊的凳子上坐下,雪白的床單襯著她蒼白的臉,我睡夢裡的女孩兒。
我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撫了一下她的頭髮。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了我好久,好象根本就不認識我似的,然後又閉上。
她沒再看我,說:「給我一支菸。」
「這兒不讓抽吧?你先吃點東西?」
她搖搖頭,睜眼看我:「吃什麼呀,我什麼也不想吃,輸了好幾大瓶子了,輸的我的渾身都快腫了,就想抽支菸。」
「寶貝,醒了啊,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你昨天不去,好幾撥兒人找你,靠,咱那兒少了你這小妖精都tmd快不轉了,吃不吃點東西?我讓我們家小阿姨做了點粥,估計你也吃不了什麼……哦,這靚仔,」小玉指了指我,「人家還帶了鍋雞湯給你呢,就跟你丫正做月子似的。」
「你大爺的,你才做月子,就是做月子也是你的。」葉子回敬了一句。
「靠,我沒那功能。」
我真想說:我有。
我左腳踏出病房的時候,她突然說了一句:「下次來的時候帶束百合,這裡頭一股來蘇水味兒,都快被醺死了。」
別說是一束百合,就是一車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