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能亂性,這是誰說的,簡直就是至理名言。
如果昨天不去跟那幾個小娘吃飯,如果護士大姐網開一面讓我進去陪葉子,如果不是我生氣葉子明知我回不去還讓我帶鹹菜,如果不是張博那孫子非叫我去鑽石人間,如果不是我喝多了去洗手間狂吐,如果不是小玉正好在洗手間門口撞上我……也許她早就有預謀也說不定。
唉,如果……
如果葉子知道了這事兒……
tmd,頭疼得要死,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至少是不象昨天一樣灌了洋酒再灌啤酒,昨天那種喝法純屬tmd買醉。
走出洗手間,我用手機給公司打電話請假,我必須回家繼續睡覺。
現在是上午十點五十。
想了想,我從錢包裡點了三千塊錢放在客廳的茶几上。
我不想以後跟小玉扯上什麼關係。
靠,第一次跟女人做愛給錢,居然是在沒搞清楚對方到底是誰的混沌狀態之後。
想來我怎麼也算是個青年才俊吧,竟然做這種齷齪的事情。
「嗨,寶貝兒,這麼早啊?你幹嘛呢?」小玉揉著眼睛從臥室裡出來,一絲不掛。
緊接著她看到了我放在桌子上的錢。有那麼五秒鐘吧,她盯著我的眼睛,然後她嘴角上便掛了笑。我形容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笑容。
「多少?」
「三千。」
「還挺知道行情嘛!」她攏了攏頭髮,「我不要!」
「我不要,真的!」她再次說,「隨便你怎麼想,我就是不要,你欠我一人情。」說著她把錢折了一下,塞進我的褲子口袋裡,緊接著她按住了我的手,「李海濤,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我是為了掙錢,我會在你清醒的情況下跟你說好的,明白嗎?」
我搖搖頭。
「行了,你要有事就先走吧,寶貝兒,不過……你今天還上班嗎?……那你就下午三點半過來接我吧,我們一起去接葉子,她今天能出院了。」
「可是……」
「可什麼是,來,抱抱……」
小玉攬住了我的脖子。
出門之後,我在她家門口的樓梯階上坐了一會兒。
錢包裡的錢一分不少,硬硬地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