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溫凱剛想拒絕,一旁瞪著眼睛看好戲的夏彩月卻先他一步開口:「給他看。」
而後,這少女輕蔑的笑了笑:「呵呵,本郡主知道,你只是想拖延時間,好讓廖院長來為你主持公道吧?」
「可惜呀,我聽說廖院長昨天有要事出巡,沒個三五日根本就回不來呢!」
辰申聞言,心頭猛然一顫:「此番謀劃還真夠周全的,連廖院長都提前支走了……」
不過,辰申原本也沒有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廖蒼芒的身上,因此在得知這一訊息後,倒也沒什麼失態的表現。
少年依舊靜靜的站著,不急不緩的開口:「我要看校規。」
「好好好,老夫這就讓你死個明白!」邵溫凱說著,信手一揮,便從空間玄戒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小冊子,拋給對方。
辰申卻是不接,任憑那書掉落在自己腳前,而後才淡淡然的開口:「你給的我不看,我嫌髒!」
「你!」邵溫凱立時暴怒。
辰申卻不理他,自顧自的踱步,朝小公主和夏彩月的所在走去。
少年的神情,冰冷至極,如萬年冰窟,讓夏彩月下意識的退了半步:「你、你想幹嘛?這是學府重地,你要是敢亂來……」
結果,她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想太多了。
辰申根本沒有對她動武的意思,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是為自己而來的。
因為,那少年最終是停在小公主面前,和煦一笑:「公主殿下,你身為帝都學府的特聘教習,應該也有《學府校規》吧?能否借我一觀?」
「啊?哦……好吧。」小公主顯然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找自己借書。
不過,她本身對辰申只是有些慪氣,根本談不上恨或是厭惡,因此也就大大方方的將書取出,遞到對方手中。
雖然這小蘿莉全程都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而且還故意拉著張小臉。
可辰申卻是知道,她本身並沒有一絲坑害自己的想法,只是被夏彩月給利用了而已。
所以,真要問這些人當中,少年最信得過誰,那自然非小公主莫屬。至少不用擔心她會在《學府校規》上動手腳。
夏彩月見是虛驚一場,反而顯得自己做賊心虛了,不由面上一僵:「辰申,你最好快一點,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那少年根本不搭理她,只是自顧自的埋頭看書。
不多時,還真讓他找到了關於學員不得縱馬傷人的這一條,以及傷人後,受害者不願私了的相關處罰條例。
目光掃完最後一行字以後,少年嘴角突然勾勒出一個詭秘的弧度:「好吧,我認罪。不過,不許傷害赤兔。它的罪名,由我來扛!」
少年一席話,讓所有人皆為之一愣。
最後,還是彩月郡主率先開口:「你確定?」
問出這三個字的同時,她嘴角也不由微微上揚,眼中的流光,明顯要比宰殺赤兔還要興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