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你就走了,我是千呼萬喚也沒能勸止啊,生怕你真幹出那種蠢事!現在看來終究是本少多疑了,還好還好……」
辰申的話語未落,就聽到大夏王皮笑肉不笑的說:「呵呵,孤是七星玄王,憑你玄士境的修為,還妄想在孤面前以神識傳音的手段密語,是看不起孤嗎?」
辰申面上表情一愣,但是心裡卻竊喜道:「嘿嘿,哥就是說給你聽的。」
事實上,除了夏彩月是一星玄士以外,其他人的修為都比辰申高出一個大階別以上。
少年那看起來像是為了不使夏烈暴露、而刻意神識傳聲的話,卻都被他們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
如果真如這少年所言,那毫無疑問,夏烈就是真兇啊!
夏元龍的目光已經越發陰沉了。
辰藏鋒裝出一副大為吃驚的神情,看向夏烈。
終究是夏烈最先回過神來,立時暴怒:「你、你個小畜生休要血口噴人!」
你麻痺的,老子啥時候在地牢裡見過你?老子啥時候說過什麼狗屁的殺人正法?
「咦?前輩為何兇我?是我說錯什麼了嗎?」辰申一臉無辜。
「你……你……」夏烈氣的渾身發抖。
若不是有大夏王和辰藏鋒在此,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滿口胡謅、欲陷自己於泥潭的少年!
「好啊!好一個大夏國律法鬆弛、全是君治不嚴之過錯!」
「好一個以殺正法!」
「夏烈,你似乎對孤執掌大夏國很是心懷不滿嘛?」大夏王冷如萬年寒冰的話語聲突然傳出!
一時間,偌大的學府地牢的溫度似乎驟然降至冰點,令夏彩月和夏烈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夏彩月並不知道辰申剛才神識傳音的內容是什麼,只得請教肖晨煌。
聽完,夏彩月不禁心如死灰。
對大夏王執政心懷不滿?這無疑於挑釁皇權,無異於有心謀反啊!
僅此一罪,便當株連九族!
就在大夏王殺意瀰漫的一瞬間,夏彩月腦中靈光一閃,一語驚呼:「辰申,你有證據嗎?」
「你方才所言,終究只是一面之詞罷了!誰能保證你說的是真話?誰能保證你不是故意栽贓陷害?」
聞言,大夏王攀抵巔峰的怒氣驟然一頓,強壓怒火問道:「辰申,你此番言語,可有實證?」
「辰申,欺君罔上,可是大罪!」夏彩月還不忘補充一句,一雙美目中恨意翻騰。
「證據?有啊,我自己便是證據!」
辰申嘿然一笑:「我中了百下鞭刑,此刻卻毫髮無傷,為啥?正是因為夏烈贈我的復機丹啊!」
「不!這證據不成立!或許……或許那三個刑堂教習根本就沒有鞭撻你呢?」
夏彩月急忙言語:「你是大將軍之孫,他們有所顧忌,不敢對你用刑也在情理之中。」
嘴上雖這麼說,可是這青發碧眼的少女心中,卻滿是疑惑:「他們之前分明親口告訴本郡主,蠱蟲已趁鞭刑的時候植入了辰申體內。他怎麼會毫髮無傷呢?」
這疑惑,令她極為不安。
自打懂事以來,夏彩月還從沒有像現在這般神慌意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