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植心中把前後關係一聯絡,立刻明白了,這鄭道傳是幫著李成桂上位的大功臣,他來明朝毫無疑問就是為了給朱元璋上貢好讓明朝承認自己的篡奪地位。那此女必是原來王瑤皇黨之人。
想到這朱植又道:「姑娘,你要信任我,我也非常痛恨李成桂篡位奪權,但你們為什麼要在京城殺人呢?」
女孩明顯非常驚訝於眼前的男人怎麼知道這麼多,她低頭想了一下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朱植見她還是不信任自己,想著乾脆把身份亮明,也好讓她權衡一下輕重,道:「在下乃大明遼王,封地與高麗唇齒相依,對高麗的事自然知道不少。姑娘如果信任在下,不妨跟我說說,對於高麗的事,相信在下還是有能力幫得上忙的。」
女孩被朱植的話嚇呆了,在某種程度上,明朝對於高麗來說就是****上國,此時一個大明的親王站在自己面前,女孩自然不知所措,她納納地道:「你,你真的是大明的遼王?」
朱植微微一笑,從腰上取下一個玉牌,交給楊榮。楊榮把玉牌拿到女孩面前,上面工整地用篆書寫著「遼王」二字,後面寫著「如見親臨」。這是大明親王的信物,作用與親王印信差不多,一般親王就藩之後,這種令牌在封地權威很大。女孩雖然缺乏江湖經驗,但她也知道,一般人如何敢拿這樣的玉牌在身,被人知道了,僭越之罪就要掉腦袋。這下她已經深信不疑,面前黑衣年輕人就是遼王。
女孩顫抖著身子想坐起來,朱植連忙走到她身邊把她按下,道:「姑娘不要起來,傷還沒好。」
女孩兩行眼淚流了出來,顫聲道:「殿下,可要為父王做主啊。」說著哭了出來。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朱植也是一驚,此女,難道是什麼高麗的公主嗎?他見女孩已經相信了自己,就用更溫柔的聲音道:「姑娘莫要激動,有話慢慢說。」
女孩道:「我,我,妾乃高麗王王瑤之女王紫若,洪武十八年隨哥哥王路朝前來****學習,一學就是七年。父王二十二年即位高麗王,然李成桂這個亂臣賊子,居然篡奪父王的王位,改國號為偽朝鮮國。哥哥自八月以來數次上書朝廷,希望皇上能發天兵驅逐亂臣賊子李成桂。可屢次上書都石沉大海。日前聽說,賊子李成桂派遣賊臣鄭道傳率使團來京,上表稱臣,想讓皇上承認他們的篡奪行為,如果皇上同意了,那我高麗復國就徹底無望了。
本來日前已經很有希望把奏本送到皇上那去。可是李成桂和燕王交好,燕王的人在背後沒少使壞,所以朝廷好象想承認狗賊,給他們封號了。
哥哥沒有辦法,只得帶著在京城的終於父王的舊臣鋌而走險,刺殺鄭道傳這個狗賊。希望至少能拖延一下時日,好讓事情多些轉機。沒想到,沒想到,讓這賊人跑了,我們還折損了不少人手。」說完,王紫若眼睜睜地看著朱植,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覆。
哈哈,原來如此,朱植聽完事件的來龍去脈後,突然發現,這朝鮮看來自古以來就有出刺客的傳統啊,一旦政治訴求無法達到,就使用這種極端手段。不過也是難為了這哥倆了,國事至此,他們作為廢王的兒女,只能寄人籬下生活在大明京城裡,除了奮力一搏試圖改變自己的命運之外,他們真的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朱植道:「你怎麼知道是燕王暗中支援李成桂?」
王紫若道:「是哥哥和家臣商討時,妾聽到的,他們說,李成桂從洪武十八年開始,每年都送好馬200匹給燕王,這次鄭賊來京路上先路過北平,也送上200匹好馬和20個歌伎。所以這次燕王在朝廷裡幫亂賊說了不少好話。」
哦,原來如此,此事中又有燕王的影子。那時中原產馬困難,整個京營二十萬人總共才兩萬多匹馬,嘿嘿,每年200匹好馬,這是多重一份禮啊。有了這個還不夠你老四喝一壺的,朱植和楊榮又交換了一下眼色。
朱植道:「令兄現在何處?」
王紫若眼色暗淡下來,道:「賊人的護衛武藝高強,我們一行打他們不過,被迫四散逃走,哥哥不知道去哪裡了。妾中了一刀,幸虧遇到殿下。殿下,請幫助父王吧。」說著眼淚又奪眶而出。
朱植身前身後,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此時他見著梨花帶雨的美人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想道:「這不是一件小事,需要從長計議。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姑娘的哥哥。姑娘先休息,我先安排一些人去找他。你們住在哪?」
王紫若見的確暫時也沒太多的辦法,只好聽從朱植安排,道:「我們原來住在烏蠻驛,後來賊子使團來了之後,我們便搬到了西城的落英巷裡,另外,這次行動事先安排好,完事之後大家都會暫時離開京城,到牛首山,江寧鎮聚集。殿下,一定要救我哥啊。」
朱植讓王紫若稍安勿躁:「姑娘,先好好養傷,我即刻派人去找令兄。其他的等找到他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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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3日0點43分,真沒想到是因為其他書下榜而進入了前五,不過遵守諾言,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