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植見軍事改革的三大步驟已經安排妥當,實施起來也要一段日子,他便放下遼陽的工作趕回廣寧。
出來已經一個多月了,朱植還真有點想念自己的郭秀。朱植一回到府上,不等門人通傳就衝到房間。郭秀剛看到自己的夫君,就已經被按在床上,朱植上來就是一通熱吻,把郭秀親得面紅耳熱。她使出吃奶的勁把朱植推開道:「瞧你,幹嗎那麼著急。」
朱植一臉壞笑:「想死了,我的好秀兒,來來來,讓我們行夫妻之事。」
郭秀再度把他的手推開,道:「也不看是什麼時候了,就知道使壞。」
朱植道:「壞?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咱們夫妻的事,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郭秀低頭說出的話跟蚊子一樣:「別動了,我,我有了。」
「什麼,什麼有了。」朱植一時間沒回過味來,郭秀羞得把頭埋到被子裡,「啊,看我這苯人,你有喜啦?」郭秀在被子裡點點頭。
朱植興奮得一躍而起:「是真的嗎?」
郭秀道:「給大夫把過脈了,說快三個月了。都是你,來遼東這一路上,你什麼時候閒著過。」
「哈哈……我朱植也有孩子了。」朱植一時興奮,差點說漏了嘴,「我是說,又有孩子了。你瞧我,高興得語無倫次了。」
郭秀道:「婆婆叮囑看來真有用,一年了沒個響,我還擔心來著。」
朱植興奮道:「你擔心什麼,我朱植英明神武,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說著疼愛地抱著郭秀輕輕愛撫。真不容易啊,看來朱植的身體出了變故之後,足足一年時間才正常過來。朱植心中說不出的激動,這可是自己兩世為人的頭個孩子啊。
朱植立馬找來自己老丈人,郭英一見朱植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線,道:「恭喜殿下。」
朱植樂呵呵道:「還是虧得泰山大人給我養的好夫人啊。」
大家說笑一陣,郭英道:「殿下,老夫是奉皇命給你造王府來的,可是殿下把這錢全用作他途,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造起著王府啊。」
朱植道:「怎麼,泰山大人心疼錢啦?呵呵,可我想著這銀子該花的還得花,遼東底子薄,用錢的地方多。至於王府嘛,我看就不必了,住在軍營裡倒也舒服。」
郭英道:「話雖這麼說,只是秀兒她住在軍營裡畢竟不方便,再說這會又有了孩子,殿下看是……」朱植住哪裡無所謂,可郭英還是心疼自己的閨女和外孫子。
朱植一拍腦門才想起這茬,道:「呵呵,忙壞了,忙壞了。我沒想到這層,泰山大人恕罪。既然如此就請泰山大人在城裡找片地方,蓋個房子,不需要那麼豪華,實用,夠住就行,我看花個五千兩銀子也就差不多了;另外我看這邊修好之後,還勞煩泰山大人在金州也造一棟別墅。」
郭英道:「殿下不願意奢華,老夫還理解。只是為何要把別墅建到金州,那邊倭寇侵擾頻繁,殿下要是駐蹕那裡,會很不安全。」
朱植正色道:「正是出於這個考慮,我希望金州的兵將為了保衛我的府邸,能加強金州的武備。我這一次轉了一圈,深感遼東武備之鬆弛。所以已經開始對遼東軍進行整編,泰山大人久行軍旅,要多幫我啊。」
郭英這才恍然大悟,遼王考慮得很長遠啊。不過他也有些迷惑,以前那個稀裡糊塗的王爺哪裡去了?
自從郭秀懷上孩子後,朱植也不願意出去東跑西顛的,只想留在家多陪陪老婆。這天,朱植突然想起,也好久沒去看過焦子龍了,就跑到城中工匠所看看情況。
老焦的進展倒還不錯,已經制造出了一個放大的扳機連動裝置,只是個頭太大,用這玩意造出來的槍估計跟小炮差不多。朱植再度讓焦子龍不用著急,為了讓他轉換一下腦子,不至於痛苦死。朱植突發奇想,不如讓他先造個手榴彈出來吧。古代的手榴彈實際就是類似宋朝「震天雷」那樣的東西,在鐵皮裡塞上黑火yao還有鐵釘之類的東東,用導火索點燃,扔到敵群中爆炸。宋軍對抗蒙古人的守城作戰中曾發揮過很大的威力。
朱植設想的這個「手榴彈」,上面是一個鐵製空心球,下面插著一條木頭作為把手,點燃之後有大概十秒的延時,扔出去就炸。這玩意工藝簡單,焦子龍一看就懂。沒兩天,他就鼓搗出三個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