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們忙活半天,終於把一簸箕的青蛙抓住,洗乾淨之後,全部放到一個大鍋之中。
朱值道:「這青蛙湯是世間最補地東西,但煮起來一定要講究涼水慢熱,如果你把青蛙都扔到開水裡,他們一傢伙全都得撲騰出來。
所以先放到涼水裡慢慢煮開,記得一定要下在涼水裡。」
熬了半個時辰,青蛙煮山珍的湯已經香味撲鼻。朱值拿勺子舀了點出來,嚐了一口,「啊。
真鮮啊!」朱值在親衛營和定遼右衛的護衛下緩慢地趕向剌魯,一路上朱值熱愛饕餮的本性再度暴露無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殿下又喜歡上了山珍青蛙湯,這一路上的青蛙算是遭了災。
在白朮的悉心照料下,在這些山珍海味的餵養下,朱值地傷勢迅速好轉,十天過去,他已經可以落地行走。每天他就指揮輜重營地廚子做這做那,然後和白朮一同分享。
這一百多里路足足走了五天。朱值只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
三萬兩黃金?!怎麼會有這麼多黃金?!看著前方傳回來地戰報。在剌魯抄出的三萬兩黃金足足就是三十萬兩銀子。
這不但可以解決給遼東商人們所有地國家賠償,還足以支援遼東軍制中軍餉制的改革。
但朱值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為什麼海西女真人手裡會有這麼多的黃金?遼東這片土地朱值是很瞭解的,地下地寶藏藏得不少,就拿黃金來說,解放之後,東北黃金產量甚至佔到全國的五成。
朱值的眼睛落在帳幕之中的地圖上,這些黃金到底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呢?
突然一個火花在腦海裡閃了一下。不對,納丹府?松花湖上游?!關東金王?!無數訊號在這一刻閃入朱植腦海裡。
難道這裡就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夾皮溝金礦?!在那個時代,朱植看過一部電視劇「關東金王」講的就是松花湖附近一個叫夾皮溝的地方,這裡是東北產金最多地地方,從清朝道光年間一直到現代金子仍沒挖完。
難道明朝初年這個地方已經開採出了黃金?!
朱值連忙命人招入留營候命的建州女真斥候衛軍官。一名百戶奉命入帳覆命,好一個剽悍的勇士,看樣子起碼有一米八的大個子。朱值吩咐他落座,旁邊親兵送上茶水。
百戶不明就裡。搞不清楚王爺找他來有什麼事,搞得一臉尷尬。朱值看著他笑了笑道:「你叫什麼名字?」旁邊有人翻譯過去。
百戶連忙回答:「屬下達哈蘇,斥候衛二千戶三百戶。」
朱值道:「達哈蘇,呵呵,好,你是哪個部族的人?」
達哈蘇道:「回殿下,屬下是鈕祜祿部地。」
朱值道:「鈕祜祿部?那麼說你是古尼的族人?」
達哈蘇道:「回殿下,是的。古尼是屬下的表叔。」
朱值道:「原來如此,本王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達哈蘇道:「殿下請問。」
朱值從桌子上拿起一塊東西扔給達哈蘇,達哈蘇一把接住,只見是一塊天然地黃金。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朱值。
朱值道:「這是從你們納丹府附近的河流裡篩出的金子,你可認得?」
聽到朱值提起納丹府,達哈蘇額頭上竟然滲出汗水,他神色有些為難道:「這個,這個屬下不認得。」
朱值看在眼裡心中已經有了幾成把握。道:「你們女真人的地方真是好地方。竟然出產這樣的好東西。不知道產地具體在哪裡,達哈蘇能否給本王指點指點?」
達哈蘇額頭上的汗珠更多。神色更加驚慌,朱值又道:「是不是古尼吩咐過你,這是你們建州人的秘密?不能告訴我們漢人?」
達哈蘇仍然不說話,只是不停伸手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朱值猛地一拍桌子:「好你個建州女真,是不是要造反?!這個事還要瞞我們多久?什麼祖墳之地,嘿嘿,難道你們地祖先都事躺在黃金上的不成?!」
達哈蘇膝頭一軟跪在地上:「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我們族長不是有意欺瞞殿下。這些金子都藏在納丹府南面的三土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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