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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值在剌魯一呆就到了五月初,身子已經大好,海西的老弱婦孺已經全部內遷。男人們也發往努合裡築城。
心情輕鬆的朱值天天跟尼瑪、白朮兩位佳人在一起遊山玩水,享受饕餮,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這天,朱值剛打獵回城。就有人來報,古尼從遼陽趕來,求見殿下。朱值心中一樂,嘿嘿,這條老狐狸,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既然如此,也該跟他好好做做買賣了。
古尼一進營帳。已經滿面春風地打千下跪:「祝賀殿下大捷,一舉平定海西叛賊,也替屬下出了這口惡氣。」
朱值微笑著揮揮手,讓他站起來道:「這也是三軍用命,將領英勇。」
古尼滿面笑容道:「哪裡哪裡,如果不是殿下這個獵人聰明,扎哈齊那老狐狸怎麼能墮入陷阱。」
的確,像扎哈齊這樣的對手朱值見所未見。被古尼這麼一拍。朱值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但他一瞥見古尼眯縫起的小眼睛。
心中立刻咯噔一下,到底誰是老狐狸?朱值收了笑臉不慌不忙道:「怎麼古族長這次前來有何貴幹啊?」
古尼道:「犬子犬女上前線日久,屬下心中非常想念,所以來此見見他們兩個,當然也是為了給殿下請安。」
朱值心道,您老人家無事不登三寶殿,還在這打馬虎眼,好啊,既然你喜歡耗,爺爺我就賠你玩玩,朱值道:「啊,天倫之情,本王哪裡敢怠慢,只是令郎正隨軍遠征努合裡,令愛則在城中,來人啊趕緊把尼瑪小姐喚來。
」兩邊早有親兵得令而出。
古尼小眼睛一轉道:「呵呵,聽說這次遼東各大商號買走了不少土地?」
嘿嘿,終於忍不住要跳進來了吧!朱值神色輕鬆道:「是啊,海西人土地多得無邊,朝廷拿在手裡又不能生金子,不如賣給他們唄。
」說著話瞟了古尼一眼,只見他聽到金子兩字時不安神情稍瞬即逝。
古尼道:「呵呵,像什麼松花江,亦速河,亦東河兩岸可都是土地肥沃,水草肥美之地,殿下沒有向皇上請一塊?」
朱值擺擺手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王又不是地主,要那何用?倒是賣給商人們讓朝廷獲利良多。那日李大掌櫃不停磨著本王要三土河的地方,價錢那叫出的高。
古尼一聽心裡一急,面上再也沉不住氣了,道:「殿下,三土河屬於納丹府地土地,那可是你許過給我們建州人的祖墳之地。」
朱植試探道:「既然是祖墳之地,本王也答應過,可以交還給你們。只是每年你們要上貢五千兩黃金。」
古尼臉抽搐了一下,道:「殿下明鑑,我們哪裡有那麼多黃金,打死我們也給不出來啊。殿下誰不得拜祭個祖先,您就放過我們吧。
如果一定要上貢最多最多隻有兩千兩黃金,不能比這個多了。」
朱植心中暗笑,古你個大頭鬼,老子差點被你蒙了,我說你為什麼哭著喊著要朝廷幫你搶地盤,為什麼又願意答應那麼苛刻的條件。
為了那塊地方,居然願意每年拿出兩千兩黃金,沒錯了,看來歷史上著名的夾皮溝金場就在這個地方。
感謝中央電視臺,感謝肥皂劇,感謝關東金王!!如果不是看過這出電視劇,自己怎麼可能聯想到這裡的金礦?
朱植笑笑道:「族長,看來你還是不太老實。
既然如此就讓本王跟你說了吧,這納丹府是什麼地方,地底下藏著什麼,你當本王不知道嗎?行啊,你不告訴我,那我就稟告皇上。
哦,對了,還有幾個建州的酋長可能還不知道這事吧,假如他們知道,你為了黃金出賣了他們的利益,他們還會認你作首領嗎?」
古尼徹底崩潰了,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個最大的秘密是怎麼被朱植知道地。納丹府產金子,也是最近三年才發現的,海西女真人的入侵就是衝著金子而來。
古尼沒有力量奪回這片土地,只得被迫投靠大明,希望依靠大明的軍隊幫自己奪回納丹府,然後利用明朝的無知,繼續佔有這裡地黃金。沒成想,這些都已經被朱植知道了。
他頭上的汗一滴一滴掉下來,人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殿下真是神仙,什麼都知道,好吧,我,我徹底服了殿下。如何安排由殿下指示。」
朱植心裡充滿了勝利者的滿足,道:「所有開採黃金,我佔八,你佔二。」
古尼痛苦的眼睛直想噴火,道:「不行,最多殿下四,我要六,族裡還那麼多人呢?」
朱植道:「好吧,就多給你們族人一份,我七,你三。」
古尼道:「五五分。」
朱植道:「我六,你四,這是最後地條件,不同意就算了。」
古尼眼睛徹底暗淡無光了,無力道:「好吧,遵殿下之命。」
發達啦,發達啦!當朱植從古尼嘴裡瞭解到納丹府金礦產量之後,他差點跳起來。
每年可產黃金兩萬兩,明朝銀貴金賤,兌換率大概是十比一,那就是二十萬兩銀子,朱植佔六成就是十二萬兩銀子,這和天上掉餡餅沒什麼區別。
朱植強忍著心中的興奮,和古尼三擊掌,定下了協議,不過正式的公文還要等到稟報朝廷之後才能最後確定。
這是一筆飛來橫財,本來遼東的金礦,就是朱植垂涎已久的財富,只是自己不是學地質出身,又沒有拿一臺記錄著中國礦產分佈圖的手提電腦穿越,只能眼巴巴看著遼東地下藏著的金子乾著急。
沒想到,女真人已經先一步在長白山裡發現了這個大金餑餑,真是踏遍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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